秦风挑眉,“有,两人一组,累得第二天上不了工,大家不爱做这个。如果你们要是选的话,就是一个人干呢,但只要管磨面,缸里有面够大家吃的,就行。”

    “那做饭这个呢?”许安安追问道。

    “一人一天,做完等其他人轮完才到你,但每隔三天,下工后要去挖野菜。”

    许安安想了想还是决定推磨,不说别的,干一次管10天,对她来说空余时间就变多了,“秦大哥,我选推磨。”

    秦风心里有些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毕竟他们男生干这个都觉得累,关心道:“确定吗?这很累。”

    许安安肯定的点点头,将提的粮食摇一摇,提醒秦风,她要放粮了。

    秦风看到这个想起来,开口道:“这个月只剩11天了,你们按一个月三分之一的份交这个月的粮食跟下个月的。”

    许安安点点头,表是同意,10斤玉米面,30斤地瓜面,交上去,她现在还没开始练,食量不大。真的饿了,她空间还屯了不少东西,打包的小吃更是摆满其中一排架子,虽然只剩巅峰时期的五分之一了。

    将粮食称好,登记清楚,许安安就提着粮食回房了,1个小时后门口集合,大家一起去木匠家买东西,她要把空间里能在这里用,不会露馅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不然现在不用完更待何时?

    白云清跟何明志看许安安这么迅速的选定,他们也定下,白云清做饭、何明志砍柴挑水,紧接着回房收拾,大包小包的过来,还是要仔细收拾一遍的。

    秦风耸耸肩,将厨房柜子锁住,出门去队部借地排车了。

    回房后,许安安将装粮食的袋子搁在门边,站在房内,双手叉腰,深呼吸。这是她的习惯。

    许安安先从海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很小巧的搪瓷盆,许家珍藏,许大姐上大学时街道送的奖品,上面还印了为人民服务。许大姐专门让许安安带的上色不均的布块,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正方形,许二嫂还帮忙收了个边。

    到前院枣树下的水井打了水,许安安把炕面、墙壁、窗台都重新擦过一遍,地是踩结实了的泥地,不显脏,她就没扫。把已

    经烂掉的窗户纸撕了,露出漂亮的木色窗格,阳光透过它,在地上印出精致的光影。

    等墙面干后,许安安关上门,把空间里屯的白纸拿了十几张出来,用胶水仔细糊住墙面,直贴了一米高,防灰尘。把钉子钉在人高的位置,挂上蚊帐,家里带来的棉褥垫在上面,将蚊帐的四个角落压住,在铺上一层一米宽的竹席,齐活。

    当年买的是大号竹席,1.8米,买一送一,小的一直在空间留着,大的还在80年后,不过到时候估计都没自己这人了。

    许安安摇摇头,将自己从思念中抽离,从空间拿出枕头,为了以防万一,拿的是她最不喜欢的深灰色小格子。

    毛毯挑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适合的颜色,最后只找到枕套同款深灰色格子被套。

    许安安想,就当提前适应了,忍了忍了。

    鬼知道为什么当年那个淘宝卖家要送自己这么密的格子,就不能给纯色或者大格子吗?好想回去给差评啊!

    许安安带着气,把箱子里非衣物、礼物的东西清出来,鞋子顺着炕边,摆了一排,虽然只有四双,但款款不同用处,看着很爽。

    窗户旁边的墙壁上,上面已经被许安安盯了一排的钉子,她把牙杯牙刷牙膏、水杯、饭盒全塞进网兜里挂上,军用水壶自带编绳,单独挂一个位置,家里带的暖水壶就放在这些东西下面,旁边是粮食袋。

    是的你没看错,暖水壶...这个东西要工业票,还贵!许安安把许家不怎么用的比较小的那个带过来了,能装2升水,不过这里边现在没装水,装了满满的糖!防摔又能装!你值得拥有!

    用光了家里供应本限额,还借了沈姨家的,一口气买了4斤,海城供应最充足的大白兔奶糖。不过这里有五分之一要许安安打包好送礼物给金一鸣叔叔的时候一起送给人家,讲道理许安安是不怎么想给的,她更想把几十年后屯的替换掉,可包装实在差太大了,颜色都不一样,心理默默的叹口气,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这不是许安安小气,实在是现在的糖比以后的好吃太多了,奶味超浓郁,无敌好吃。

    衣服重新叠好放在许安安从空间顺出来的两层储物布箱里,这种带抽屉,颜色低调,布料显粗

    ,还能折叠的玩意,绝对是偷摸拿出来用的好东西,借口也有,不怕人看到。这东西只是费布,没什么制作困难。

    已经清空的箱子擦干净立在门口,等晾干后,套上外罩就收起来,到时候可能是要炕上,唉,许安安就怕被人发现不对,不然这个收进空间就好。

    军大衣、棉帽堆在凉席上,这是大姐出发时跟她说的,注意口袋,不是放了钱就是藏了些贵重的东西。

    果然,内衬口袋里摸出一大把钱跟一张信纸。

    许安安一下子就掉泪了,红着眼打开信纸,是大姐的字迹,上面写到:

    小囡,等你看到这个钱的时候,应该已经在东北了,家里公中出的钱,我怕你丢,只给你带了100块,这里有300,你二嫂二哥给了150,平平凑了50,我给你放了100,钱好好藏着,不到紧急情况不要拿出来,也别跟一起的知青说漏嘴,当家里只给了你100。

    到了就抽空写信、发电报回家,好好注意身体。

    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要加油!

    许如意于1974年7月16日晚海城留。

    许安安抱着信纸哭,但心里是开心的、愉悦的,没有什么是比有人还在关心你、支持你,更安心!

    擦干眼泪,许安安将钱、信仔细用盒子装好,藏进空间,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地方是比这里更安全的。

    收拾好心情,许安安看了看房间,确定收拾好后,才从空间拿出一根线香,插在香座上,点燃,慢慢熏着房间。

    一点点的沉香粉加上檀香木粉混着榆树皮粉成型,这是许安安上研究生后陪学校新闻系教授去非洲做翻译的时候当地人送的木材,当然只是檀木,沉香是教授送的,小小的一块,价值千金,做香也是跟教授学的,为了感谢她挺身相救。

    许安安自从脑补会有末世后精神一直都比较紧张,檀香木的香气让她的情绪舒缓下来,晚上更好入眠。从学会制香后,她就爱上了用这玩意,还能熏蚊虫

    这次是花血本用带沉香的,平时她只用带檀香的。香味随风而散,慢慢变得清幽起来,许安安关上门躲在门后用湿巾打水简单擦一擦,换了身衣服,这身军装她在7月的大夏天里穿了整整三天三夜,凑近点,味道是

    真的有点。

    许安安换了身白衬衫、黑裤子,嗅了嗅,为了以防味道过于熏人,还把她在海城刚迷上的龙虎清凉油拿出来擦,抹在蚊子叮出来的红胞上,止痒又防臭。刚擦完,秦风就在外面催了,许安安连忙收拾好东西,兜里揣了一百块巨款,锁门去院里集合了,她是要备好多东西的。

    白云清看许安安锁门过来,有些脸红,因为她也发现自己身上的臭味了,可她刚来,别说洗澡盆,脸盆都没,没地擦洗,只好厚着脸皮继续若无其事了。被新朋友一对比也是怪不好意思的,站的离许安安稍微近了一些,小声问许安安:“你去哪借的盆呀?我也想擦擦身体的。”

    许安安也学她小声说话:“家里带的,5寸大的小盆,到前面水井打了水,简单擦了擦。”

    白云清满脸羡慕,“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带个小小的,装箱子里又不占位置,真笨呐。”

    “我本来也没呢,是家里说要带上的,来这后就不好买了,海城的工业票不能在这用,能带的我都带上了,装满了两个大箱子。衣服没多少全是这些东西。”

    白云清这下是真的想哭了,她带的两个箱子装的全是衣服,只有一点点的劳保用品,有点伤心,她没想到,老妈老爸怎么也想到呢!带着哭音小声道:“我的都是衣物,我妈说东北冷,多带点衣服。我都没带到这些东西,全都要买。”

    许安安看她这个反应也无奈了,这事她真的都没管,全是家里大姐二嫂给弄的,补缺补漏的是三哥,按理说,她不知道这些事可以理解,白云清家里是土生土长的,不应该啊。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许安安只好先安慰这个姑娘,“别急呐,木匠很厉害的,脸盆,澡盆什么的都能用木头做出来还不会漏,这些都有了你就能先过日子,吃饭、喝水、洗脸、洗澡就都能做到。等挺过夏收后在考虑,看下供销社那里能不能有瑕疵品卖,不用票的那种。”

    秦风那边看到何明来了,打断两位女同志的对话,招呼大家出么去木匠家。

    许安安短暂的停了一下,还是把话问出来了,她是真的很好奇,“你志出爸妈没给你弄这个吗?衣服用寄的,不容易坏,可这些工业品一个不小心掉地上就破了,寄不了,我姐说这些都是必带的,硬逼着我带了三个超级大包裹。衣服都是用来裹这些东西隔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