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一头雾水的跟着江晴她们到院子里的一角落里,这里堆满玉米粒跟簸箕,还有各种立在一旁的风车。

    老书记分配好谁该干嘛就走了,也不管事,许安安跟白云清被江晴带着。

    江晴看了看玉米粒,找了块没处理的,给许安安她俩一人发了一个簸箕,才解释说,“扬灰懂不?咱们就干这活。这堆全都要搞完。”

    许安安看着遍地的藤筐,化肥袋,咽咽口水,“全部?”

    姜红拍了拍江晴脑袋,“别听她瞎说,那些都是用鼓风车吹过了的,不用管。咱们管这块的几袋子。”

    许安安松口气,“那还好,真要弄这满满一地的玉米粒,我觉得还得再来几十人。”

    江晴也不恼,笑眯眯的说:“我也不算瞎说,这都是吹掉灰跟石头的。我只是少说了。”

    许安安和白云清:......

    姜红眼皮都不带抬起的,边做边让许安安她们看她怎么做,“这些都是晒干的时候压底的,灰跟石头多,你们俩看着,咱们先倒一小盆到簸箕里,抖几下。然后停下把很明显的大石头挑出来,丢到这个筐里。挑完在继续这样子,把玉米粒甩起到半空中,在落下接到簸箕里,这样子来回。”

    说完这话姜红就连抖十几下,见玉米粒上明显的灰尘都没了,在继续下一步操作,“拿个干净的筐,人这么站着,簸箕斜斜的抵在肩膀这,玉米粒慢慢落到筐里,就这么吹一次,完事。”

    白云清点点头,“这样就完了?”

    姜红有点无奈,“哪有那么快,这样子收拾好的玉米粒还要进风车吹最后两次才算完。这里面还有些干瘪的玉米粒呢,都是要挑出来的。到时候喂给猪吃。”

    白云清有点兴奋,“那咱们就开始吧!到时候我要负责那个风车!”

    江晴在旁边扬灰呢,噗嗤一声笑出来,“别想了,新手没资格的,万一搞不好就要把玉米整个吹到灰堆里,累不死人。”

    许安安好奇问:“难道以前有人这么干过吗?”

    江晴不说话了。姜红见她不说话了,非常不客气的拆台,“咱们的江晴同志”

    江晴急了,连忙放下簸箕,扑过

    去悟姜红的嘴巴,“别说!别说!”

    蓝芳这时默默的补了个刀,“江晴同志把一斗玉米粒全吹进去灰堆了,刚好被金队长看到,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许安安非常不客气的笑出了声,一直在假装呛到,装咳嗽的笑。白云清这个傻白甜,笑得非常大声。

    江晴真忘了蓝芳还在,没拦下来,又见两个小年轻笑得前俯后仰的,恨恨的跺跺脚,“笑吧笑吧,让你们笑个够。哼!”

    “噗”这下连姜红都笑出了声,实在没憋住。更别提始作俑者蓝芳跟白云清、许安安三人了。

    白云清笑得岔了气,蹲在地上,“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缓缓儿,江晴姐,太逗了您!”

    许安安笑点还行,乐过后就平静了,见白云清那个样子,摇摇头,带着笑意把她扶起来,“还笑江晴姐呢,你这样更好笑,行了啊,缓一缓,在继续笑下去,江晴姐讲八卦的时候不带你了。”

    江晴没理她们,大声“哼!”继续扬她的灰。

    白云清又乐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哎哟,我的天,安安,我还得在等会。再给我点时间,就只要一会会。让我停下来就好。”

    姜红跟蓝芳见白云清这样,没什么事,也收了笑认真干活了。

    江晴脾气大,但这方面她到显得脾气很好,怎么说她也不会真气,顶多,回你几句嘴。事就过了。见白云清在那笑得大喘气的难受样,她也不气了,开口问,“云清,没事吧?”

    白云清摆摆手,终于停下来了,“没事的江晴姐,我一笑就这样。”又把许安安赶回去干活了,真没事,她就是笑点低。

    许安安见白云清样子稳定了就顺着力道回了自己的位置,毕竟还好多玉米粒呢,虽然活轻松但不能真就放松。

    临近中午,院外传来一阵喧哗,许安安好奇的抬头看去,没见到什么。疑惑的问了旁边的姜红姐,“这是怎么了?”

    姜红也跟着抬了头,放下簸箕,松了松胳膊,“不知道,说不定是去打野猪的有消息了。咱们生产队今天就只有这事值得大家关注。”

    许安安深藏的不安被姜红的话带了起来,她放下簸箕,来回走动了几下,停下,“我还是想知道咋了,我

    去看看!”说完人就飞快往院门口跑去。留给姜红等人一个迅速缩小的背影。

    “安安这是急了吧!难为她在这守一上午了。”

    “嗨!她这是一根筋,之前没说起林元同志都不见急的,一说就想起自个男朋友还有可能处在危险的环境。忍不住啊”

    “啧青春”

    白云清:“......”说得好像你们很老一样,明明都是花样年华的女青年!

    许安安飞快跑出来,队部门口的大广场上聚满了人,她踮起脚往里看,都是人头,叹口气,正想问问前面的婶子呢,就被人拍了拍肩膀,向后一望,林远。

    许安安瞬间就露出笑容,“还顺利吗?”

    林远点点头,把她拉出人群,“挺顺的,就下山来五只野猪,二大三小,都被收拾了。”

    许安安:“那你们有没有事?”

    林远摇头:“没的,就延之太开心了,平地摔了一跤。擦破点皮。”见她立马放心的神情,柔了眼。

    “开心吗?等会分肉。”

    许安安的眼睛立马亮了,追问:“每个人都有份吗?”停顿了下,靠近林远,在他耳边缩小声音问:“要分给公社里吗?”

    林远带着笑意:“人人有份,我们这几个出力的加倍。”也学着许安安,在她耳边,小声道:“你猜!”

    许安安气死了,轻拍了林远两下,“要不要的?”

    见她急了,林远正色道:“不给公社,队长准备直接送去部队,在跟驻地部队申请一队人,上山看看。”

    许安安点点头,“也行,反正公社对咱们队里意见多,虱子多了不愁。给部队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咱们也舒心。”

    林远:“嗯”帮她把碎发理了理,转移话题,“你怎么出来了?刚进去找你呢,姜红姐说你出来找我了。”

    许安安才不会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应该要回来了,就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许安安这话刚落音呢,身后就传来一阵咳嗽声。她转过身,果不其然啊,一大伙人全来齐了。

    邓延之在那挤眉弄眼呢。

    被许安安看见了,她扬起微笑。邓延之暗道,不好!

    可惜来不及了。许安安带着笑意,“延之,听说你摔了一跤,摔哪了?疼不?要不要紫药水啊?”林远

    默默的退后两步站在许安安身后,表示自己的立场。

    邓延之冷汗立马出来了,“这个,这个,是小事,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

    许安安:“一会吗?我听说摔得挺严重的呢?真不要吗?我觉得还是用吧。”

    大家听到这个对话,都把视线看向了邓延之同志,越看越觉得,应该摔得很严重。身上都还有泥土的痕迹,脏兮兮的。只是之前没注意在那,毕竟干农活,弄脏衣服很常见。而且作为打野猪功臣,延之同志身上有点污垢也是正常的。

    白云清这傻白甜顺着许安安的话往下说,“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延之同志你受伤很重啊,你看你背后都是泥印,真的,让安安拿药水给你擦吧,可有用了。”

    邓延之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难道我背后还有印子?明明他弄得很干净的啊,林远那家伙都说没了,百思不得其解的他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真没事。”

    白云清一脸看不懂事的孩子样看他,“为什么啊?明明就很严重,你看你都咳得这么厉害了!不行啊,我觉得应该送你去医院才行!”

    秦风看出来点东西了,试探道:“因为是摔在平地上的!没受伤是吧!”

    邓延之惊了:“你怎么知道的!”说完立马捂住了嘴!他的一世英名啊啊啊!

    “哦”

    “说邓延之,你这个家伙有没有出力的!”

    “就是就是!你刚还把你身上的痕迹说成是你跟野猪搏斗的结果!我还纳闷林远同志怎么看起来没什么事!”

    七嘴八舌,众人把邓延之怼的没话说,不由得告饶,“同志们,我亲爱的知青们!别再念啦!我真出力了!我开2抢呢!”

    江晴挑眉,“那你身上这样子哪搞得!”

    邓延之拉下眼,小声道:“太开心了,不小心平地摔的。”

    “你说啥?!!”

    邓延之看了鬼叫的江晴一眼,碍于一群人虎视眈眈不敢瞪她,再一次重复道:“太开心了,不小心平地摔的。”

    所有人:......

    告辞!说好的因为打野猪呢?跟野猪搏斗一百零八式呢?

    邓延之:我不是,我没有.....(顶多就是误导你们而已。)

    至于挑起话头的许安安,嗯,事了扶衣去,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