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帝豪酒店。

    叶枫带着林芳芳连同家人一起。

    而林彦等人早已在帝豪酒店门口等候多时。

    他们已经酝酿好了一切。

    就等叶枫自投罗网。

    不过见到叶枫的时候还是强装出很尊重很仰慕的样子。

    林彦率先走了上去。

    伸手握住了叶枫的手。

    “狼君,这边请!”

    叶枫松开了他的手。

    “不要叫我狼君,叫我叶先生!”

    林彦暗骂现在就露出马脚了吗?

    狼君是多么强大,多么令人尊重的名称。

    现在就要开始摆脱。

    肯定是害怕自己露馅吧。

    林彦虽然心里这样想。

    但是脸上好像挤出一丝笑容。

    “走吧!上去吧!”

    “叶先生。”

    林丹丹和林虹琪抱着胸坐在林宏的旁边。

    还有一些早上在林家的人。

    他们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是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

    看到叶枫来了反而抱着一副看戏的态度。

    林彦走在前头。

    后面跟着叶枫和林芳芳。

    还有林天山和王娇青。

    林天山和王娇青自从知道叶枫是传说中的狼君之后。

    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

    就连王娇青平日的那股怨气都消散了不少。

    “叶先生,我今晚订的是帝豪酒店的一号vip包厢!”

    “您看还满意吗?”

    叶枫微微点头。

    “凑合吧!”

    一席人落座。

    林彦拍了拍手。

    简单点完餐。

    林彦给叶枫倒了杯酒。

    “首先,让我们敬狼君,预祝狼君和芳芳百年好合,永远恩爱!”

    林彦故意把音量提高了好几个度数。

    就连门口的服务人员都听到了。

    叶枫并没有起身。

    而是看着林彦。

    “我不是狼君,叫我叶先生!”

    叶枫话音才落。

    林宏站起来笑道。

    “哈哈哈!听到没,我就知道这小子是装蒜的,听到没,他亲口承认他不是狼君了。”

    “我就知道,我调查过你的背景,你只是一个搬过装,当过兵的,你算什么狼君,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居然还舔着脸坐在这。”

    林芳芳一看可能要露馅。

    就想站起来。

    叶枫则马上伸手拉住了她。

    只是挑着眉毛。

    看着林宏。

    “你是在质疑我?”

    林彦一看叶枫的脸色。

    马上就开口打圆场。

    “没有没有,小儿不懂事,狼君!”

    “小儿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完狠狠瞪了林宏一眼。

    道完歉。

    林彦继续开口问道。

    “狼君,不知道您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情来到江海市?”

    叶枫仍然没有回话。

    只是喝了口酒。

    又点起一根烟。

    “你也在质问我?”

    林彦笑着说道。

    “狼君哪里话,我这是作为长辈,随口问问罢了。”

    “狼君的戒心不必这么重。”

    “可以放开聊聊家常话。”

    “毕竟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以后林家还要靠您呢。”

    林天山和王娇青二人看着叶枫。

    心里居然起了一丝疑惑。

    不过还是没有说话。

    而是低着头喝着茶。

    “狼君,不知道您征战多年,有没有认识什么江海市的大人物!”

    “到时候在生意上也可以帮一帮林家。”

    林丹丹抱着胸坐在位置上问道。

    叶枫依然没有回答。

    这些人的目的叶枫早已心知肚明。

    这些带刺的话叶枫要是回答。

    那真是拉低自己的人品。

    一行人见实在套不出什么话。

    也没有再发表什么言论。

    但是林彦很显然还是不甘心。

    只是撇了撇嘴。

    “不知道狼君这次回来是用什么方法治好的芳芳,芳芳瘫痪了十多年,我们找遍良医都没能治好他!”

    “狼君您的医术真的是很高超,不知道能不能传授一下,以后林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可以方便一些。”

    叶枫抱着胸。

    看着他。

    “林彦是吧!”

    “你是请我们来吃饭的还是来查户口的?”

    “你如果是查户口的,我觉得你可以去找朱局!”

    林彦被叶枫的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

    只得默默闭上了嘴。

    又朝着林宏使了使眼色。

    林宏举起了酒杯。

    “那个,狼,狼君是吧!”

    “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咱们干一个。”

    叶枫并没有给林宏面子。

    坐在椅子上抱着胸看着他。

    “我叫叶枫!”

    “你叫我叶枫也行,叫我叶先生也可以。”

    “但是狼君,就别叫了。”

    “我不想在回忆以前的事情了。”

    林宏闻言闭上了嘴。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恼怒的放下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