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将虞绪的乳头乳晕连同下面的乳肉一起含入了口中,舌头沿着乳丘往上舔,舔至乳头,他用舌头围着乳头转圈,不时再轻轻用舌尖拍打一下。

    虞绪心跳极快,他感觉自己不仅被时闻吸的那个乳麻麻的,另一个乳都都鼓鼓的,仿佛有数条鱼儿在乳中游动,争着抢着游出乳外。忽而,“嗡”的一声,大量奶水喷射出来,喷了时闻满口,另外那个未经人抚摸的乳也在源源不断往外喷奶。

    今日虞绪的奶水格外多,时闻喝了许久才喝完,他望着洒在青草上的乳白,遗憾道:“如此多的奶都浪费了。”

    “没事,我奶水多,还有许多可以给你吃。”

    虞绪看向时闻的眼神中充满慈爱与母性,令时闻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他讶然道:“你方才是将我当作了你的孩子吗?”

    第十五章 鱼水

    「前言:预警一下,有雷」

    【和尚的怒意】

    自与和尚说开后,二人便不再有顾虑,在养伤之余,便是肆意行乐。

    反正这幻境中仅他们二人,没有世俗伦理,没有他人目光,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两人都有些乐不思蜀,谁也没提要出去之事。

    就这样养了两个月,虞绪的脚伤彻底痊愈。

    这时,他的双脚可在与和尚交欢时,紧紧缠住和尚腰背了。

    时闻抱着虞绪走到河岸对面,那里的水深些。他将虞绪轻轻放在河岸,让他上半身躺在草地上,下半身浸泡在水中。

    “今日要在这里吗?”虞绪揪着和尚僧袍,眼中带着些羞涩。

    “是。”和尚笑道,为虞绪褪去身下衣裤,只剩下那件薄纱。

    虞绪坐起身,抚上和尚衣襟,不满道:“你也脱。”

    “都听你的。”和尚快速将自己衣衫也全部除去,赤身站在水中,亲亲虞绪鼻尖,“这下好了吧。”

    虞绪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靠着河岸,用双肘支撑着自己身子,伸出自己痊愈的右脚踩上和尚胸膛。白嫩的脚趾勾着和尚的褐色乳首,脚掌按压着和尚紧实的胸肌。

    他抬着大腿动作之间,身后的小穴也暴露在时闻眼中,时闻小腹发紧,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

    “别动!”虞绪绷直大腿,阻住和尚前进的脚步,抬起下巴,“我还没玩够,你等会儿。”

    时闻只好退回原地,无奈地望着这只颐指气使的小猫。

    虞绪眼里盛满笑意,玉足从和尚胸膛玩到他的腰腹,最后揉上那烫得灼人的性器。

    时闻发出一声闷哼,握上那磨人的脚,直接上前,用大手包住那人穴口按揉。

    “啊!”虞绪惊呼,抬起水眸瞪着和尚,“我没让你弄穴。”

    时闻哑声道:“虞道长这样勾小僧,小僧如何能忍得住?”说着便借着流水快速地为虞绪开拓后穴。

    河中游鱼好奇地在二人中间游来游去,有一只胆子大的还游到了那正在激烈动作的后穴处,将头凑近,试图钻入洞中,它将这洞当成了水中的洞穴。

    “别!”后穴附近被湿滑的鱼儿触碰,让虞绪很是恐惧,他紧紧握住和尚手臂,“你快把这些鱼赶走!”

    时闻闻言用手在水中搅弄一番,鱼儿受惊,四散逃开,虞绪这才放心地躺好,接受和尚对自己的插弄。

    确认虞绪后穴已经被开发得足够大,可容纳他的巨物,时闻抽出手指,准备将他的东西插入。

    可就在这时,一只游鱼瞅准机会,飞速游过去,那只鱼儿个头不算大,刚好能钻入洞穴,洞穴没有任何遮挡,它畅通无阻游了进去。

    “什么东西?”后穴倏然间冲进一只活物,虞绪被吓得惊声尖叫,穴肉紧紧绞住,抵抗它的进入。

    那鱼也被这死死勒住它的东西吓到了,疯狂往深处钻。

    虞绪简直要被吓晕了,泪珠不断从眼中涌出,他哭喊着:“时闻!时闻!你快把它弄出去!”

    这时穴口处只余一条鱼尾了,眼看它就要全身没入,时闻闪电般伸手将它拽了出来,迅速换上自己的肉根插了进去。

    虞绪起身紧紧攀在和尚身上,浑身颤抖,不住哭泣。

    “是我不好。”时闻疼惜地亲吻着虞绪额间,在他后背轻抚,“我没有看住它们。”

    他目光阴寒,盯着手中那条被虞绪夹得晕晕乎乎的鱼,语气森然:“那里只有我能进。”

    双手渐渐收紧,鱼儿察觉到危险,在他手中剧烈挣扎。可它没能逃脱魔爪,直接被捏爆了,血水混着一条鱼尾,滑落在水中。

    虞绪看到这一幕惊呆了,他止住哭声,急道:“无辜虐杀生灵,你真的不想再入佛门了吗?”

    时闻在水中将手清洗干净,搂着虞绪腰身,叹道:“这时候,你在意的竟还是我,是它该死,竟妄想淫弄吾妻。”

    “轰”的一声,虞绪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沸水中,全身滚烫,四肢百骸俱奔流着热气,慌乱道:“谁……谁是你的妻子。”

    时闻双手往下,从虞绪腰间抚到他的臀瓣,大力按压,一直插在虞绪体内的肉根也开始抽动。

    “我们已行了三月夫妻之乐,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虞道长是只想与小僧做这露水鸳鸯,不愿做那长久夫妻吗?”

    虞绪被巨大的喜悦砸晕了,脑中一片空白,本以为与和尚只是一夕情缘,和尚竟想与他长相厮守,他又哭又笑:“不,不是的,能与心爱之人结为连理,我自是愿意。”

    时闻将虞绪轻轻压在河岸上,吻去他眼角泪珠,轻声道:“只愿你出去后,还能这么想。”

    “无论幻境内外,我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虞绪勾住时闻的背,在他耳畔轻轻唤了声夫君。

    时闻欲火陡然高涨,肉根愈发粗壮,将虞绪肉穴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他握着虞绪虽有身孕但仍十分瘦削的腰身,大力操干起来。

    虞绪努力放松收缩后穴,配合着时闻的操干,每当他进来时,都尽量放松穴道,好让肉根畅行无碍,插到自己最深处。每当他出去时,都紧紧咬住肉根,给予肉根最直接的刺激,让它感受到自己的喜爱。

    “你真是道士,而不是妖精吗?”时闻被虞绪身下小口刺激得浑身沸腾,连根撞入那小口,“小僧总有一天会被你吸食尽精气,死在你身上。”

    虞绪掀起眼帘,唇齿轻启:“那你死在我身上之前,可要先将我肏死,我可不想走在你身后。”

    时闻倒吸一口冷气,发狠操弄着身下人,进出间会带一些河水流入身下人体内,温热肠道蓦然进入冰凉河水,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受激得身下人颤栗不已。

    “阿闻……”虞绪颤抖着身子,双手揉弄自己的丁香小乳。

    不料时闻突然变得更为激动,他连续不断撞击身下人最为敏感的地方,直弄得身下人浪叫不止,无力勾住他的腰身,双眼失神,他才打开精关,泄入身下人体内。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白浊顺着穴口流出,虞绪喘道:“快将我抱出水,小心……”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刚才的事发生了。”时闻摸到穴口,在里面扣挖,将阳精尽数弄出来,为虞绪清洗干净,方将他抱出去。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时闻道:“我们该想办法出幻境了。”

    “啊,这就要出去了吗?”

    “我们必须出去,你现在身子太弱了,若一直待在这里,无法安胎,生产时你和孩儿都有危险。”

    事关孩子,虞绪大意不得了,他面色肃然:“那我们明日便去探查这幻境,寻找破解之法。”

    第十六章 离开

    【出去了】

    翌日。

    “你要干什么?”虞绪站在树下,仰望着上面的和尚,非常疑惑。

    只见和尚从浓密的枝叶中,抽出一抹白,虞绪定睛一看,这不是他消失许久的里衣吗?

    “你还说不是你藏的?”虞绪怒气冲冲,瞪视着踏到地面正朝自己而来的和尚。

    “这真不是小僧藏的,我发现时它就在树上挂着了。”时闻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说道。

    “那你何时发现的?”

    “两个月前。”

    虞绪差点被这句话呛到,他双眼圆睁,不可思议道:“两个月前?你竟然一直都不告诉我?”

    时闻唇边绽出笑容,隔着薄纱揽上虞绪纤细的腰肢,在他耳畔道:“小僧喜欢看小虞道长如此穿着。”

    “坏和尚!”炙热的温度蔓延在腰间,白皙的面上覆上红霞,只这样被时闻搂着,虞绪就有些腿软。他轻轻推开和尚,手臂抬起,指着河水,“你给我去把它洗了!”

    时闻顺从地前往河边浣洗衣衫,待洗干净后,生起火将它烤干,拿给虞绪。

    虞绪惊奇地发现里衣居然还能穿,本以为风吹日晒这么久,它已经不像样子了。他欣喜地将衣裳穿好,自己终于不再是袒胸露乳了。

    他无视和尚遗憾的眼神,步履轻快往前走了几步,见和尚没跟上来,他回转身,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快走啊!我们去找破境之法。”

    时闻微笑着跟了上去,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两人决定以此地为中心,将每个方位都探查一遍,首先是往西而行。他们一路过去,并无任何异常,只是在沿途遇到了九只猴子。

    继续往前走,再也没见过其他猴子了,虞绪心中有了计较,对身旁和尚道:“我们朝南走吧。”

    在南边,他们看到了一座雪山。

    到了东边,发现了一些金石。

    最后朝北走,见到的是一片萧瑟之景,这里似是深秋了。

    “原来这幻境里有个阵法。”虞绪笑道。

    “看来虞道长已知晓如何解决了?”

    “此阵法以金为依托,这个幻境的最北方是金气薄弱之地,既有泄金之力,又有克金之力,我们可继续往前走,说不定便能找到出去之路。”

    只是虞绪方踏出一步,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周遭景色转眼就换了模样,变得昏暗幽深,看不见天光。

    在景色转换那一瞬,时闻抓住了虞绪手臂。大手沿着小臂落到下方,他紧紧扣住虞绪的手,“你跟在我身后。”

    虞绪望着身前和尚宽阔的肩背,轻笑着上前一步,与和尚并肩而行。

    “我力气没你大,但剑法还行,我也可以护你。”

    时闻停下脚步,侧身望向虞绪,四目相对,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在一片寂静中,时闻心中鼓噪不已,似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昏暗无光的洞穴里,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他捧起虞绪的脸,珍而重之在对方唇上印下一吻,随之与虞绪额头相抵,低声道:“你既已令小僧破了戒,动了心,那便休想再离开小僧了。”

    虞绪勾上时闻脖颈,笑盈盈道:“你终于承认你对我动心了。”

    “好一对情深似海的野鸳鸯。”随着娇笑声响起,周围倏忽之间灯火通明。

    虞绪这才发现他们站在一个大殿里,而不是洞穴中,他连忙放开时闻,与时闻分开。

    大殿正中摆着一个软榻,榻上斜靠着一名女子,她身着朱红衣衫,容色娇艳,眉目流转之间皆是媚意。

    “进过我幻境的人,从没有能活着离开的。不过你们倒是有趣,我可以放你们一马。”那幻妖玉手轻挥,大殿左侧便出现了一个水色洞面,“喏,这就是出口,但只有一个人能出去。”

    虞绪眼中燃起怒火,这幻妖真是可恶,他拽着和尚衣衫,凶神恶煞道:“你可别想让我一个人出去,要走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