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怔住了,他念了一声佛号,恢复昔日平和的表情,语带歉意:“此事是我的错,虞道长不论如何罚小僧,小僧皆可承受。只是唯独让小僧离开虞道长,小僧无法忍受。”

    “哼!嘴上这么说,实际上跑得比谁都快。”

    和尚嘴唇动了动,似想说话,但还是止住了话头。

    虞绪叹了口气:“我如今也不想惩罚你什么,只想安稳过日子,你别来寻我了。”

    和尚眼神悲戚:“可小僧已无法自拔了。”

    “引你动情,是我对不住你。”虞绪也十分愧疚,他真想倒回到幻境中,将日日勾引和尚的自己打醒。

    “虞道长的身子已习惯了同男子欢好,若我不在,你会再去找别的男人吗?比如,你的师兄们。”

    “你胡说什么!”和尚的话让虞绪脑中闪过一瞬自己与他人交欢的场面,他顿时面色发白,忍不住扶着梦中白墙干呕起来。

    和尚冲上前,轻轻拍打着虞绪的背,难得语气带了些焦急:“好点了吗?”

    虞绪睡前挤了奶水后,也没再穿上亵衣,便直接睡了,于是在睡梦中他也是赤裸着上身的。当和尚的手与虞绪的背相触时,酥麻之感以那双手下的肌肤为中心,逐渐蔓延到了他整个背部。

    虞绪迅速将和尚的手拂开,移到一旁。和尚还保持着拍打他的姿势,在空中悬了片刻,方才落下收回。

    “托你的福,我如今对云雨之事非常厌恶,日后我将清修苦练,了此余生。”虞绪白着一张脸,声音冷硬。

    “是吗?”和尚定定望着虞绪,朝他走近,“但方才小僧触碰到虞道长时,道长的反应可并非如此。”

    “还是说。”和尚凑到虞绪耳畔,“虞道长只对小僧一人会有反应。”说话间,和尚的薄唇似有若无划过虞绪耳垂。

    “你……你在乱说什么。”虞绪有些磕巴,耳根在悄然间红艳如霞。

    和尚露出了然的笑容,他紧紧抱住虞绪腰身,轻轻咬上虞绪的耳垂,辅以吮吸,同时用手抚弄着虞绪的腰窝。

    “你放开我。”

    身下人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小勾子,说是让放开他,但时闻却从中听出来了不想让他放开的意味。

    “我的小道长明明甚是喜欢与小僧云雨,为何要自欺欺人呢?”

    和尚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传入虞绪识海之中,虞绪几乎要站立不住了,他紧紧揪着和尚僧袍。

    “这不过是个梦,虞道长何必如此抗拒?不如遂了自己心意,好生与小僧快活一番。”

    和尚带着诱哄的低柔声音响在虞绪耳畔,虞绪此时已无暇思考,那在他腰间游走的手和在他耳边吻过的唇,夺去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和尚触到的他身体每一个部位,都燃起噼里啪啦的火花,让他忍不住呼吸急促。

    在和尚的爱抚下,虞绪渐渐失了理智,沉沦在和尚编织的欲望之网里。

    当和尚的炙热挺进虞绪身体时,两个人都喟叹了一声。长久的情爱已让他们知晓该如何取悦对方,和尚时而浅弄时而深凿,虞绪配合着和尚的律动,腰肢轻摆。

    “小道长,你的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它早已离不开小僧了。”和尚笑吟吟道。

    “闭嘴!”虞绪瞪了和尚一眼,那因舒爽而略带薄红的眼角,让他的瞪视毫无威力,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媚意。

    和尚听话闭上嘴巴,埋头苦干,身下人被他肏弄得喘叫连连。

    “啊!”虞绪惊叫着坐起身,高潮的余韵还停留在他脑中,让他回不过神。

    曦光透过窗棂,一格格洒在薄被上,虞绪呆呆望着在晨光里漂浮着的尘埃,过了许久才清醒过来。

    忆起昨夜的梦,虞绪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他真的变为一个淫荡的人了吗?怎会做如此秽乱的梦?

    臀下黏糊糊的触感更是令他生畏,他狠了狠心,掀起薄被,褪下亵裤,只见亵裤后面全都被洇湿了。

    这……这不会都是从他屁股里面流出来的水吧?

    虞绪双手颤抖,摸向自己身后,如他所料,摸到了一手的水。

    不!

    虞绪有些崩溃,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也是自幼诵念着道经长大的,骨子里亦对淫邪之事有些不齿,可如今他自己却变得淫乱不堪,这令他痛苦万分。

    其实,他之所以不愿意再见到和尚,也是因为一看到和尚,就会想起那个整日缠着和尚共赴巫山的自己。他恨和尚,但更恨自己,只不过是被和尚肏了一段时日,他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胸前又涨得疼了,虞绪浑浑噩噩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空碗,将自己的乳水挤了进去。

    在床榻上呆坐了一会儿,虞绪换上干净衣服,将弄脏的亵裤扔在盆里,打算清洗一下。

    在门派时,这活都不用他干,他也不晓得该如何浣洗,只是随意揉搓了一会儿,便搭在了晾衣绳上。

    “哎呀,洗衣的活你就交给我,公子这细皮嫩肉的,怎会干这种粗活!”杨婶一进门,看到那晾衣绳上晾晒的衣服,就急忙对虞绪喊道。

    虞绪笑了笑:“好,以后都交给你干。”

    “那我去给公子做饭了。”杨婶进了东厨。

    杨婶手脚麻利得很,不一会儿就烧好了一桌子菜,端到了厅堂里。

    虞绪一进厅堂,一眼就看到了中间摆的鱼汤,他忍不住问道:“这鱼汤有何效用?”

    “这个是通乳的,如果你家夫人奶水不够,喝了它奶水就会变多。”

    虞绪心中叹道,原来如此,他在幻境里几乎每日都在喝鱼汤,难怪他奶水这么足。

    “杨婶,有三个月的身孕了,都要注意什么?”

    “早前三月最为危险,容易失胎,三个月时已经比较稳定了,别受凉,别累着就行。”杨婶笑道,“原来公子的夫人是三月的身孕,那这鱼汤烧早了,应在夫人产后喝才对。”

    虞绪勉强笑了笑,坐下开始吃饭。他本胃口不大好,但他现在确实太过瘦弱,只能强逼着自己尽量多吃些。

    用过饭后,他回到了自己房中,趴在窗前,望着屋后那一片湖。湖中种满了莲花,此时正是莲花盛放的季节,红花绿叶点缀着清波,看着格外赏心悦目。湖上还有些少年少女在泛舟嬉戏,为这湖面更添了几分生机。

    忽然,有一艘小船如箭般向着他的方向驶来。

    待驶到他面前,虞绪见船尾站着一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少女,她身形纤细,肤白如雪,乌溜溜的眼睛好似会说话,晶光粲然,灵气十足。

    “喂!”

    “你在叫我吗?”虞绪惊异道,他也不认识这少女。

    “除了你还有谁呀。”少女笑道,颊边生出两个酒窝,她的声音清脆如梁上燕,听着很是悦耳。

    “你有何事?”

    “我就是想问问公子,可有心仪之人?”

    虞绪有些懵,二十年来头一次被人示爱,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已有夫……夫人了。”

    “好吧,真是可惜。”少女遗憾地垂下头,片刻后,她又恢复活力,将船驶远,向着虞绪挥了挥手,“那便祝公子和夫人百年好合!”

    虞绪也笑着挥了挥手。

    等到少女身影消失不见,虞绪敛起笑容,方才他竟差点说自己有夫君了……

    第十九章 星河

    【真的是梦吗?】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虞绪当夜又梦到了和尚。

    “虞道长何事也未做,便能引来爱慕之人,小僧怎能放心将你一人留在外边。”一入梦中,和尚便微微皱眉对虞绪道。

    虞绪心中疑惑,为何这梦如此真实?仿佛真的是和尚在同他说话。

    “道长喜欢那湖,那今夜我们便去湖上。”

    在虞绪的梦里,本是白茫茫一片,除了缭绕的云雾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但和尚话音一落,那云雾便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虞绪宅外那片湖。

    可梦中这湖极大,极目远眺,望不到边际,仿佛整个天地间,除此湖外再无他物。

    而他们两人,此时就正站在湖面上。

    虞绪抬脚往前走了几步,走动间带起的水花溅在他的小腿,也没有感觉到凉意。

    这的确是个梦,虞绪确认。

    他抬眼望向和尚,和尚正涉水向他而来。

    今夜无月,灰蓝的苍穹缀满了星辰,漫天星斗倒映在湖面上,犹如天上银河。

    和尚眉间蕴着温柔笑意,踏着灿烂的星光,信步而行。

    刹那间,整个天地都默然无声,虞绪耳中只余那人行走在湖面的水声。这一步步,仿佛踏上了虞绪心尖,令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小虞道长,小僧可以与你共赴巫山吗?”和尚行至虞绪身前,笑问道。

    面前是宽阔的星河,可和尚眼睛里只容了虞绪一人的身影,虞绪蓦然一笑:“可以。”

    接下来的一切自是顺理成章,衣衫滑落在水上,赤裸的身体相拥交缠,他们在璀璨星空下,在水中银河上做着世间极乐之事。

    虞绪着迷地盯着湖面上二人的影子,原来他们行乐时是这般模样。从身下传来的欢愉,似要将他的魂魄融化了,他高声呻吟着,毫不吝啬向那人传达自己的喜爱。

    “虞道长,你爱我吗?”和尚重重顶了一下身下人的敏感处,不出所料地听到了身下人的婉转呻吟,“还是只爱它?”

    “我……我不知道。”虞绪的声音带了些哭腔。

    和尚轻叹:“我不逼你了,你别哭。”

    “我怕……”虞绪轻轻啜泣,“我许是天生淫荡,见到男人就想要。”

    “你还对其他男人动情了?”和尚声音听起来更温柔了,但眼中却聚起了风暴。

    “没有,只是……我连做梦都梦到在与你交媾,晨起醒来身下都是水,那处非常空虚,想让人插进来,我……可能真是个淫道。”在梦中,虞绪将自己所有难以启齿的顾虑都说了出来。

    不料身后和尚忽然大笑起来,他开始用力在虞绪体内抽插,直将虞绪顶得不由往前,扑入身前一片荷花丛中。

    虞绪拽着一朵白莲止下脚步,在和尚的顶弄中,乳珠不断与荷叶相蹭。

    “这就是叶上弄珠,花间吸露吧。”和尚故意用龟菱将虞绪体内淫液捣得滋滋作响,仿佛真在吸着蜜露。

    喘息声从虞绪唇间泄出,他两腿打着颤,已跪立不住了,全靠那朵荷花与身后人的手掌支撑着自己。

    “想与心爱之人行云雨之欢,此乃人之常情,世间无人可抵挡得住。虞道长不是淫荡,只是情之所至而已。”和尚吻着虞绪赤裸的肩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情之所至……”虞绪喃喃重复。

    和尚笑道:“对,就是情之所至。”

    紧压在虞绪心间的大石,忽然之间就落地了,他闭上眼,将自己全然交给身后的人,任由那人动作。

    两人以湖水为席,以星辰为被,以芙蕖为帘,在其间翻滚纠缠,喘息呻吟。

    迷迷糊糊间,虞绪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梦中感知不到外物,可为何这份欢愉如此清晰呢?

    次日醒来,虞绪认命将亵裤褪下,泡在水中。

    虽说可让杨婶帮他洗,但这种东西不太好让外人看见,他还是决定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