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帝君现在如何了,是时候向他禀告一下乌月国之事了”

    听到这,白絮暗暗想到,怎么把这事忘了,回来就是为了向“自己”告知乌月国练蛊人一事,

    白絮拱了拱手说道:

    “是,臣下这就去请小帝君,将军稍等片刻”

    语毕,白絮赶紧回道寝殿中,披上那件熟悉的五爪金龙披风,扣上衣帽,又恢复到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只不过这次因顾淮之受伤,只得自己前去,只见这一磕一绊又孤身一人的身影,说出去这是慕承国的帝君都不够丢人的了,那能有什么办法,按照白絮自己的话就是隐藏实力,待他日羽翼丰满,定叫这天下人大吃一惊!

    于是在陆桦看到这样子的白絮时,真真的下巴都快惊掉了,顿时想到,自己拼了命的十三年,就是护了这样的帝君,

    怎么感觉有些不值当呢,但若陆桦的心在细点就会发现那唇红齿白的黑衣小侍卫不见了踪影,但再怎样震惊的陆神医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礼,陆桦起身单膝跪地说道:

    “臣下夜狼陆桦,参见帝君”

    白絮从衣服缝隙中看到面前向自己乖乖行礼的陆桦,别提心里多高兴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于是白絮便故意说道:

    “起、起、起、起、起、起、起”

    陆桦听到这话,抽了抽嘴角,真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来吧”

    终于在白絮说完最后两个字,陆桦才是真正的直起身,腰好像有点隐隐作痛

    一旁的夜沧溟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做戏十足的小傻侄子,原来小帝君的报复心也如此之强啊

    白絮:“皇、皇叔,有何事要、要向我禀告?”

    夜沧溟挑了挑眼尾,一本正经的问道:

    “顾淮之与侍卫没有告知小帝君一二吗”

    白絮似是没想到自家皇叔竟会这么问,顾淮之还好说,只需说看到他伤的有些重,没有过多询问,这小侍卫?自己怎么告知“自己”,

    想到这,白絮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自己为何要那么问,直接说“皇叔有何看法不就得了”,白絮正想着该如何圆这谎话,却见远处走来一男子,如沐春风说的应就是他这般的人,白絮心下一喜,高声喊道:

    “瑾二哥!”

    看着这副欣喜溢于言表的白轻舟,夜沧溟周身的温度降低了不知道多少度,这声“瑾二哥”叫的倒是没有一丝磕绊啊,

    白絮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变化,满心的注意力都在那温文尔雅,眉目舒朗,长亭玉立的温柔男子身上,连着声音都透着温柔

    “誉王白瑾参见帝君,摄政王”

    夜沧溟看着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先皇子嗣稀少,这白瑾便是先皇的从旁支系族中选出的养子,封王之后,常年都待在落华山上的净居寺中修习阐法,这温和的性子想必也是从佛门清净之地养出来的

    白絮看着恭敬行礼的白瑾,立即说道:

    “瑾二哥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的”

    白瑾看着依旧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白絮,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

    “絮儿,你怎么还是这副打扮,连我都不肯给看吗”

    白絮语气了有着撒娇的意味说道:

    “瑾二哥,你这话都念了我好几年了,累不累啊,不是说”

    白瑾:“好好好,我不说了,给你时间”

    白瑾轻轻叹了一口气,上一次见到白絮的模样已然过了几年的光景了,当时他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可如今,也不知生成什么样子了,每次见他不是在幕布后,就是这副把自己裹的严实的样子

    陆桦看着这两人的模样,低声对夜沧溟说

    “哎,我怎么听着帝君这两句话说的倒是利索呢”

    夜沧溟听完,周身寒意更甚,直接说道:

    “是啊,小帝君的磕巴可是好了?”

    白絮顿时一愣,每次与白瑾说话时,白絮便不会装的很明显,因为那少有的温暖中,除了顾淮之便是他这位二哥白瑾,刚被接回王宫那段日子,白瑾没少护着他,是真把他弟弟来疼,要说为何不肯让他知晓自己的真正模样以及那些往事,却也是怕他有什么危险,温柔惯了的人何必沾染这些争斗之事,

    “摄政王有所不知,絮儿这毛病见了我便会好一些”

    白瑾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

    夜沧溟听了这话,狭长的凤眸不知为何染上一丝愠色,连那清冷的语气都透着些寒凉

    “誉王的话当真是比良药都好用”

    白瑾轻轻笑了一声说道:

    “摄政王说笑了”

    听着夜沧溟这有些熟悉的语调,百思不得其解说的就是此时的白絮,

    自家皇叔的小脾气什么时候来的这么莫名其妙了,要说在乌月国那次,那也是小侍卫惹的祸,关自己什么事,等等,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第14章 他的害羞模样

    白絮一看这空气又有短暂的凝固,而且某人那已经快要成冰窟了,赶紧说道:

    “瑾二哥,你、你此次进宫,寻、寻我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