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眉目含笑,盛世美颜的黑衣小侍卫,凤眸有了些许的躲闪

    “快、快些赶路”

    白絮看着那上马都略有些慌乱的月白身影,眼中笑意更深,莲红色也染上眼周,黑衣衬着真是妖气的很,

    白絮心下想着,真是不知那些说摄政王暴虐嗜血,冷酷无情的传闻,是哪些个没长眼睛的瞎子造的谣

    白絮随即也翻身上马,跟在夜沧溟身后,

    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一袭白衣,青丝如墨,有些清瘦的肩胛,略有些纤细的腰身

    咳咳!白絮赶紧移开视线,心中不禁想着,自家皇叔这背影也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尤其是那细腰,都让白絮有些担心,腰间那柄银色弯刀挂不挂的住,

    想到这,白絮的心头又涌上一股无名之火,

    不不不,不能再在他身后跟着了,本着眼不见心才能静的想法,白絮便提了些速度与夜沧溟齐头而进,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絮略有些好奇的问道:

    “将军,你信这世上有鬼怪之说吗?”

    夜沧溟凤眸微动,毫无波澜的说道:

    “心中若有便是鬼,心中若无方为人”

    听着夜沧溟的回答,白絮有些发愣,

    是啊,在这世上,有多少心怀鬼胎之人要比那真正的鬼魅更加骇人,更加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两人日夜兼程,踏着晨星日露,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落华山一带,却有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白絮看着自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马,真是满脸的无可奈何,向夜沧溟投去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模样,

    夜沧溟看这情形,离落华山还是有一段距离,这地方又荒山野岭的,没有别的法子了,像是从嘴里挤出来的两个字,满是不情愿

    “上来”

    白絮听罢,便利落翻身上马坐到夜沧溟身后,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白身影,丝丝缕缕的淡淡的梨花香气伴着一丝清寒钻进白絮的鼻腔中,

    白絮微微发怔,既熟悉又陌生,这气息实在太淡了,无法确认,

    “坐稳了”

    那依旧清冷的声音使白絮回过神来,

    忽的,白絮嘴角上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自然而然的用双手抓住缰绳,竟直接把身前人环在双臂间,

    白絮一惊,他自是知晓自家皇叔身形单薄,但没想到竟是如此单薄清瘦,自己几乎轻而易举就将他圈住,

    明显感觉怀中人身躯一震,连声音都有些隐忍的怒气

    “你、你这是在作甚”

    白絮的语气带着微微委屈,

    “不是将军让我坐稳的吗?”

    看着自家皇叔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狐狸般的笑容上扬的更加厉害,连桃花眸子都染上笑意,宛如星子般明亮

    夜沧溟声音此时竟有些慌乱

    “我、我是让你坐稳,但何时让你抓这缰绳了,”

    白絮笑得更深了,不知为何,就想逗逗此时这一本正经的皇叔,

    于是直接将双手松开,就在夜沧溟呼出了一口气,以为他乖乖听话之后,下一秒就发现,白絮直接从后面双手抱住夜沧溟的腰身,又凑在那人耳边,说道:

    “难道将军不让我抓缰绳,是想我这样坐稳啊”

    手中的触感,让白絮不禁感叹自家皇叔这腰是真细啊!腰线堪称完美,没有一丝多余,只能说是极品,

    白絮内心的邪火又被勾起来,浑身都有些发热,但手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感受到那扑在耳旁的温热气息,夜沧溟顿时感到浑身有种酥酥的感觉,耳尖不免有些发热,更加嫣红,

    不免想到,这白轻舟这几年究竟还学了多少不正经的东西,怒意掺杂着些许的羞耻的声音

    “放、放开!”

    白絮:“将军,我会掉下去的”

    夜沧溟:“那也不许抱”

    白絮:“那我只好抓缰绳了,不然若是我摔下马,伤了哪,也是给将军填累赘不是?”

    夜沧溟:“”

    还是为我着想了,这小、小流氓

    看着一言不发的夜沧溟,白絮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双手依旧抓住缰绳,把身前人圈了个严实,有句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自己都多让步了,万一真掉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其实白絮自己心如明镜,若真搂着自家皇叔的细腰行一路,受罪不还是自己。

    这一路,夜沧溟都将身体崩的直直的,一点没有乱动,可白絮偏偏以赶路为由,骑得飞快,晃的他时不时就撞进身后人的胸膛,此时的夜将军真是又怒火中烧又羞愧难当 ,

    这小流氓绝对是故意为之!

    到了落华山脚时,已然可以看见熙熙攘攘的市集,白絮刚要进去,却生生的让这月白身影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