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沧溟一听,凤眸有些闪躲,语气也弱了几分“我、我那是度气”

    白絮见状,试探着往夜沧溟身边挪蹭了几分,继续说道:“那我怎么就是以下犯上了,我只是想着怕将军把气都度给我了,会有性命之虞,在把气度回去而已”

    夜沧溟一愣,凤眸划过一丝不可置信“你那是度气?”

    白絮听着自家皇叔的疑问,自然是一阵心虚,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可不就是嘴对嘴嘛”

    听白絮这么一说,夜沧溟更是觉得心头一堵,直接脱口而出道:“你度的是气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喂我喝湖水呢,而且度气需要伸”

    夜沧溟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些不成体统的话,而且脑海中又回想起方才在水下两人干的荒唐事,脸上又涌上一股热浪,眼尾更是染上一抹嫣红,勾人的意味更甚

    白絮见着夜沧溟这副羞赧模样,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就自家皇叔这样,自己又不是柳下惠,当时要是没耍流氓才算是奇怪吧,随后又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夜沧溟几分,嘴角带笑,明知故问道:“将军刚才说伸什么?”

    夜沧溟转身看着不知何时又挪到自己身边的俊美少年,心中一颤,动作慌乱的直接起身欲离开,赶紧扯开这个话题“那些人应该还在附近,先离开这儿再说”

    看着那惊慌失措的背影,白絮忍不住轻笑一声,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柔情蜜意,但很快白絮便陷入沉思,刚刚在水底,追他们的那些人好像是提了“殿下”两个字,莫非跟里通乌月国的是皇族中人,可刚才若那帮人真的是来抓练蛊人的,那给自己下的应该是迷药,怎会下这种乱七八糟的药,白絮正想着,那清冷的声音又砸在耳边

    “发什么呆呢”

    白絮闻言,连忙想挣扎着站起来,可许是药劲还没全消,依旧感觉浑身绵软无力,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方才也都在水里耍流氓耍没了,如今这站起来都难,

    白絮只好一脸无奈的冲着夜沧溟说道:“将军,我站不起来了”

    夜沧溟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这药会不会有后遗症,当务之急得赶紧带着白絮去找陆桦看一看,

    便直接蹲在白絮身前“上来”

    白絮看着自己面前略显单薄的背影,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怎么觉得自家皇叔越发的清瘦,竟有些不忍心趴上去,却又别无他法,只得尽量放轻身体,慢慢的搂住那人的脖颈,心里暗暗想着,回宫后定要把他喂的圆滚滚的,

    两人一路上本是无言,直到白絮看到了自家皇叔白皙脖颈上一道鲜明的红痕,桃花眸子顿时染上冰霜一般,语气也有些发冷“你后面这印子,谁弄的”

    夜沧溟微含愠色的回道:“我背着的小狗咬的”

    白絮听完这话,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好像是之前自己神志不清,药效发作时干的好事,不过也是,自家皇叔天天跟自己待在一起,怎么可能是别人弄得,这么一想,看着那抹红痕,白絮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凑到夜沧溟耳边,轻轻的叫了一声

    “汪!”

    第32章 他的情绪失控

    夜沧溟没理会白絮,唇边却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两人又走了一会,还没等到陆桦的住处竟在半路遇上他们四人,只见着陆桦骂骂咧咧的搀扶着顾淮之从不远处走来,南舒柳和千溪在后面紧握着剑,警觉的观望四周,待几人走近之后,看到两人湿漉漉的狼狈样子,南舒柳和千溪皆是心中一惊赶紧上前询问

    “将军,你可有受伤?”南舒柳一脸紧张,有些自责

    而千溪看到小帝君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趴在夜沧溟背上,简直魂都快吓没了,语气更是焦急不已:“这、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腿伤着了!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说着就直接蹲下身去查看白絮的腿,一旁的陆桦看着大惊小怪的两人,不免疑惑的挑了挑眉尖,南舒柳他知道,向来紧张夜沧溟,可是这位是怎么回事,就看着千溪一脸担忧的不停的围着白絮转,

    陆桦忍不住问了问顾淮之:“怎么,这帝君殿的侍卫感情这么深啊”

    顾淮之尴尬的笑了两声:“是啊,是啊,他们向来关系好”

    虽嘴上这么说,但千溪那点小九九,顾淮之心里在清楚不过,他不过是害怕白絮怪他护驾不利,扣他的俸禄赏银,真不知道堂堂的影卫军首领咋就天天往钱眼子里掉呢!

    夜沧溟微微转头瞥了一眼守在白絮身边,还有些“动手动脚”的清秀男子,不动声色的转了个身,语气有些寒凉:“他无事,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身后绕来绕去”

    千溪只觉得浑身一冷,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连忙跪地拱手:“千溪知错,还请摄政王恕罪”

    还不等夜沧溟再开口,南舒柳就眼神奇怪的看着白絮说道:“可这小侍卫不是天天跟着将军身后转悠吗?”

    夜沧溟:“”

    千溪一脸无可奈何的起身使劲拉了一下南舒柳的衣袖,轻声说道:“师父,我好像知道你以后是怎么死的了”

    南舒柳淡淡的回道:“当然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千溪否定的摇了摇头,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就两字,话多”

    南舒柳:“”我话还多吗?

    白絮只觉得自家皇叔周身的温度愈来愈低,虽说南舒柳的话的确让他舒心,但是他也不想冻死在这啊,这时白絮看到了被陆桦搀扶的顾淮之,赶紧扯开话题道:“淮之,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顾淮之开口,陆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还说呢,也不是三岁小儿,摆在那里不知来历的饭菜也敢吃!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下了迷药啊!”

    顾淮之无力的反驳道:“那我不是以为是你做的吗”

    陆桦一听心中火气更甚:“废物!你在这异想天开呢啊!”

    白絮没有搭话,反而凑近夜沧溟的耳边有些委屈的说道:“将军,我快要掉下去了”

    夜沧溟闻言,乖乖的又把白絮往上提了提,白絮顺势把下巴抵在夜沧溟的肩膀上,双手也搂紧了些,这才又心满意足的继续问道:“陆神医你的意思是那帮人给淮之下的是迷药?”

    陆桦点了点头:“的确,不过还好我发现的早,这个废物没吃多少,后来南舒柳和千溪恰巧赶上了,那帮人连面都没露就跑了”

    白絮眯了眯眼睛:“看来他们不是一拨人”

    陆桦有些疑惑的皱了下眉:“何出此言,莫非你们也碰到麻烦了”

    白絮听完,一脸好整以暇的反问道:“难道陆神医看不出来吗?”

    陆桦冷哼一声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夫夫’俩又去哪里游山玩水了,玩过头了才惹得这一身湿啊”

    白絮听了这番话倒是心花怒放,眉欢眼笑的,可夜沧溟听完可当真是浑身僵硬,羞愤交加,凤眸饱含怒气的瞪着某人说道:“陆、陆桦,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