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哦!副会长是吧,拿来吧你!】

    【我先尊称一句李副会长~】

    王老师露出一丝微笑,还保持着仪态,转头对台上的李泽瑞说:

    “麻烦李小弟给我们大家证明一下,看看这个字,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房道长猖狂地笑着:

    “这能怎么证明?难道让他现场写吗,开什么玩笑,哪里有这么听话的小孩,这么多人在场,他写得出来吗他?”

    没人理他,节目组和李泽瑞商量了几句,还真就搬过来了笔墨纸砚。

    李泽瑞站在茶桌前,桌上铺开一张宣纸。

    房道长这时候开始觉得不对了,他狐疑地看看李泽瑞,又看看节目组:

    “你们……你们怎么来真的啊?”

    节目组对他一笑。

    喻宁也对他一笑。

    王老师懒得笑,只顾盯着李泽瑞的手看。

    李泽瑞拿起笔,手腕悬垂于纸面,转头问喻宁:

    “阿娘,你想让我写个什么?”

    喻宁说:

    “人家想确认真假,当然写一样的了。”

    李泽瑞平平静静的点头,饱蘸墨汁的笔,自信坚定地落在纸上。

    接下来,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书法表演盛宴!

    王老师看得屏住呼吸,张会长抓住桌边探头细看,其他小孩也挤过来,都不敢多说话,只会“哇”。

    房道长脸色唰地白了。

    很快,“咸鱼万岁”四个字又出现在新的宣纸上,带着未干的墨迹。

    和之前那张纸上的字,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有细节上有所不同。

    王老师指着宣纸,得意的神色几乎溢出屏幕:

    “房道长,你看,这是不是您口中这位黄口小儿写的?”

    房道长此刻,浑身都颤抖起来,他本就身体瘦削,这么一抖真像摇摇欲坠的一根竹竿,加上脸色煞白,胡子和头发都仿佛凌乱了不少。

    完全没有刚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

    王老师逼近他:

    “你承认这两幅字,都是他写的吗?”

    房道长说不出话来,额角甚至有汗珠落下。

    但最终,他也只能点头。

    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丢脸,他还怀抱着一丝希望,转头问摄影大叔:

    “那个,直播镜头……关了吗?”

    摄影大叔:

    “当然没有啊。”

    房道长:

    “……”

    绝望,他这辈子还没这么绝望过。

    这下,他彻底体会到了社死的滋味!

    王老师却开心死了,他平常和这个房道长就很不对付,此刻他只想问他一句话:

    “你刚才说,如果这字是他写的,那你的副会长就让给他,是真的吗?”

    房道长:

    “……”

    他想否认,但是全国人民都听到了,他否认也没用。

    只能尴尬地点头,颓然说道:

    “我房某人……愿赌服输。”

    王老师满意了,转头对着李泽瑞,声如洪钟:

    “恭喜李副会长!”

    弹幕刷过一大片【恭喜李副会长!】【李副会长哈哈哈哈】【恭喜恭喜小瑞瑞会长】,把整个屏幕都给盖住了。

    李泽瑞还有点茫然,什么呀,他都没答应呢!

    就在这时,房道长又猛地想起什么,大声说:

    “不对,副会长任免,需要市级以上会长允许,而且必须是成年人!这个小孩不能当副会长!”

    他这一说,王老师陷入沉思。

    那位老态龙钟的张会长,对着李泽瑞新写的这些字看了半晌,沙哑着声音开口:

    “这位小朋友……你究竟师从何人哪?”

    李泽瑞说了一个名字。

    没想到,张会长在听到这名字时,明显身体一颤。他说:

    “这……居然是我派祖师爷的传人……”

    李泽瑞:

    “?”

    什么祖师爷,他家辅政大臣,难道放出也穿过来了?

    这应该是个永远的谜了。

    张会长热泪盈眶,拉着李泽瑞的手:

    “从我师父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如此具有祖师爷神韵的笔法,小友,你可以加我一个那什么……微信吗?”

    都叫小友了,就代表着张会长和李泽瑞平辈论交了,李泽瑞的辈分一下狂长好几级。

    而且,叫了小友,表示张会长认为自己的水平和李泽瑞差不多,不能当人家师父,这让一旁期待已久的王老师又激动又遗憾。

    李泽瑞对待老人很有礼貌,小心翼翼的说:

    “微信的话,我自己还没有,您可以加我妈妈的。”

    旁边神游天外好一会儿的喻宁,被李泽瑞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啊?啊……微信是吧,您可以加我的。”

    她把老爷子手机拿过来,输入自己的微信号,添加好友。

    感觉这几天自己的微信很忙呢。

    张会长妥帖地收好手机,又对李泽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