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沈对此表示赞赏。

    他平常话不多,不知为何,现在却忍不住开口了:

    “接电视剧之前,我想给你安排一个新的工作,是话剧女主,可以磨练演技,你觉得如何?”

    喻宁认真想了想,点头:

    “好啊,我的演技确实很久没有好好磨练了,话剧舞台很适合我,就是……有没有基本工资啊?我还得养孩子……”

    李星沈沉沉笑了:

    “呵呵……当然有工资,你放心,够你和孩子花。”

    喻宁笑得羞赧:

    “好啊,那太好了。”

    警方通知两人可以离开了,来到警局门口,李星沈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我会演男主角。”

    “什么?”

    “话剧,男主角,是我。”

    “啊哈哈哈很正常啊,你自己工作室的工作……等等?”

    喻宁眼睛睁得像铜铃。

    李星沈已经招手叫来自己的司机,叮嘱他把喻宁送回家,自己去坐保镖们的车子了。

    喻宁愣在车门前,眼看着李星沈戴着口罩,那双美煞全网粉丝的眼睛,婉转柔和地转向她,很巨星范儿地挥了挥手,回身优雅地坐进车内。

    喻宁对着疾驰而去的车子,喃喃:

    “……我,要和你演对手戏?”

    李星沈要和她,演话剧男女主,对手戏?

    这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吗?

    直到回到家里,喻宁下车走进自家小区,都还在想这个问题。

    怎么会有这种做梦都不敢做的好事儿啊!

    已经凌晨两点,喻宁把钥匙插进房门锁孔时,依旧听到屋内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是李泽瑞!

    她松开手,没几秒钟,房门就打开了。

    李泽瑞精致好看的脸孔露出来,他伸出一只小手,一把将喻宁拉进屋内,又快速关门。

    喻宁笑得很舒心,看着儿子关心自己,心里一暖,忍不住刮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尖:

    “你这家伙,我都说了让你早点睡,怎么还不睡啊?这都两点多了。”

    李泽瑞上下打量着喻宁,从头发丝看到穿拖鞋的脚,黑黝黝的眼睛里满载着担忧,和更深一层的痛苦。

    是怕失去阿娘的痛苦……

    他看了半天,又拉开喻宁的胳膊,把她两只手、露出来的胳膊都仔细看了,就在右手上发现一个小伤口。

    那还是喻宁把防狼喷雾抓在手里时,不小心割破的小伤口,她自己都不觉得疼。

    李泽瑞却双手捧着喻宁的手,看着那个不大的伤口,扑簌簌地落下眼泪。

    “阿娘……你,你果然受伤了……”

    李泽瑞带着哭腔,一字一顿,话音里还带着委屈。

    “我没事啊,这就是个很小的意外,真没事!”

    喻宁哭笑不得,她没想到儿子会看得这么仔细,也没收拾伤口。

    好在应该没别的伤了,当时那些酒瓶碎片都在坏人身上,她自己一点都没沾到。

    还好没沾到,不然被儿子看见伤口,怕是要哭到天亮去了。

    李泽瑞抽泣着,声音颤抖:

    “阿娘,以后……你不要丢下我自己好不好啊?我想保护阿娘,我听见阿娘声音不对,特别难受,但是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我睡不着,吃不下饭……阿娘,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好不好啊?”

    喻宁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只是把儿子自己丢下,就会让他这么难过……他的快乐和痛苦,几乎都是维系在自己身上的。

    为了儿子,自己也必须保护好自己呀。

    喻宁将李泽瑞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安抚:

    “没事的,我真的没事。而且,我还碰到很好的工作机会了。”

    李泽瑞抬起头来,眨着眼睛,双目灼灼盯着她:

    “你不许说谎骗我啊。”

    喻宁点了点头,承诺:

    “我不会骗你,以后你阿娘啊,会赚很多很多钱,你也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李泽瑞再度抱紧喻宁的腰,把自己埋进阿娘的腰间,声音闷闷的说:

    “只要能和阿娘在一起,都是好日子。”

    喻宁欣慰地摸摸他的头。

    第二天一大早,喻宁还在思量要不要给王讯打电话时,就接到了刘元元的电话。

    刘元元昨晚和她一起做的笔录,小姑娘刚毕业没见过世面,吓坏了。

    这会儿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宁姐,我今天,今天去上班,公司里怎么都在说,那个王姐,王杰被抓了啊?”

    喻宁:

    “啊?”

    刘元元:

    “听说王姐今天早上刚来到公司,就被警方抓走了,说是带她去了解情况,但我又听有人说,她应该回不来了,公司要解雇她了!宁姐,你说这跟昨天的事有关系吗?”

    喻宁想起昨天李星沈说的“你的经纪人可能不能再从业了”,原来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