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阿鬼抱着晨儿坐在院子里。

    噔噔……马车伴着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院子外。

    阿鬼随之望去,只见那马车上下来五位女子,领头的那个女子年纪稍微大些,体态丰盈。

    阿鬼奇怪的问,“你们找谁?”

    领头的那女人恭敬地答到,“是萧公子让我们来的。”

    萧公子?萧梓烨吗?阿鬼一脸茫然,这萧梓烨找这些女人做什么?

    她正准备去找萧梓烨,萧梓烨却出来了。

    “这些是我找来照顾香儿和她的孩子的。”

    “我可以照顾香儿和她的孩子。”

    萧梓烨抱过阿鬼怀里的晨儿把他交了那个领头的女子。然后把阿鬼拉到一边,轻声道,“照顾可不是一两的事,我知道你喜欢孩子,等你自己有了孩子想照顾多久都随你。”

    阿鬼一听萧梓烨她自己的孩子,阿鬼立马就羞红了脸,“萧梓烨,你现在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我就是怕等太久了,所以现在要加快脚步了,和我回王府吧!”

    “现在吗?”

    “嗯。”

    听到萧梓烨的话,不可否认阿鬼是激动的,可是她又犹豫了。

    萧梓烨看她这反应,耐着性子解释道,“这些人在照顾孩子方面都是很有经验,你不用担心。”

    “冉,你无需挂念我,就和萧公子走吧。”香儿抱着孩子站在门外,脸上是暖暖的笑意。

    阿鬼走到香儿身边,紧紧抱住她和孩子,“那你好好照顾自己,等过一段时间我回来看你。”

    “好。”香儿盈盈笑着,接着她悄悄地贴近阿鬼耳边道,“阿鬼,一定要幸福啊,我相信这萧公子一定会对你很好,我能看出来,他和慕白表哥一样,都爱你。”

    吃过午饭后,阿鬼几人就踏上了回陵阳城的马车。

    原本阿鬼是打算带晨儿一起的,但香儿希望晨儿留下给曦儿做个伴,曦儿是香儿给女儿取得名字,或许在给晨儿起名字的时候,香儿就已经想好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吧,晨曦,清晨的阳光,温暖而光明。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如同他们名字这般,温暖幸福的长大。

    回到陵阳城后,灵慕白下了马车。

    阿鬼问,“你这是要去哪,不和我一起去王府吗?”

    灵慕白摇了摇头,微笑道,“去我该去的地方。”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阿鬼心中很是不舍,她非常珍惜灵慕白这个朋友,不知为什么,从第一次在陵州的青鸾阁见到他,他那时虽然是女儿身,但是所给她的感觉却特别熟悉,即使现在他是白,那种熟悉的感觉依旧不变。

    看出了阿鬼的不舍,灵慕白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放心吧,我们还会见面的。你也该回你原本的地方了。”

    阿鬼一顿,为什么感觉白最后的这句话另有深意呢?阿鬼仰起头,看向灵慕白的眼睛,似是要从他的眼睛中找寻答案。

    而马车内的萧梓烨终于忍无可忍了,从车窗上探出脑袋,“阿鬼,该走了。”

    “哦,来了。”阿鬼扭头回了句,然再次转回头后,却已不见灵慕白的身影。

    阿鬼暗自叹了口气,然后上了马车。

    再一次回到萧王府,阿鬼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阿鬼茫然抬首,看向那气势磅礴的府门上刻赢萧王府牌匾,心中有不出的感慨,她是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重回这里。

    跨过门槛,阿鬼朝四周望了望,“不是玄子和月笙先回来的吗,怎么却不见他们人。”

    “月笙拽着玄溪去城南了。”

    “哦,原来这样。”

    刚走到王府的院子,阿鬼的心没来由的一抽,阿鬼有些奇怪,她伸手按向自己的胸口。

    萧梓烨看出了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阿鬼迟疑地摇摇头,“没什么。”

    “那我先送你回念灵苑吧,以后你就住在那里。”

    阿鬼点零头。

    而就在他们路径书房所在的院子时,阿鬼突然感觉那里好似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在牵扯着她,终于阿鬼的身体竟不受控制起来,紧接着阿鬼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自己化成了一缕白烟,直飘进书房。

    “阿鬼!”看见阿鬼在自己面前只是刹那间竟变成一缕白烟,随之迅速飘进书房后,萧梓烨有震惊,但是更多的是不安和害怕,紧接着他也跑进了书房。

    书房密室里,阿鬼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口水晶棺材。此时她就趴在这口棺材上,她清晰的看见了里面女子的模样,那个女子竟是那个一直徘徊在自己梦中的那个人。

    突的,那女子睁开双眼,而那右眼角下方的那颗鲜红的泪痣在水晶棺材的反衬下竟盈盈生辉,并散发出血红色的妖娆气息。

    在这妖娆气息的萦绕下,阿鬼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当阿鬼缓缓重新睁开眼睛时,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棺材之中,而棺材里的那个女子却不知所踪。

    阿鬼晕晕乎乎的从棺材里坐起身。

    “不染?”却见萧梓烨正看着自己,他的眼中有太多的情绪交汇在一起,有开心的,有不敢置信的,有悲赡……

    等等,他刚才叫她什么……不染?

    阿鬼缓缓抬起手,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鹅黄色碧落织锦霓裳衣,这不就是刚才躺在棺材中的女子所穿的衣服吗?

    他叫她不染?

    不染……不染……灵不染……这个名字为何这么熟悉呢?阿鬼嘴里不停低喃自语,不染……不染……

    “啊……”她的头恍然间如同被巨石砸过一般,好像有无数黑压压的气流如万马奔腾般向她的脑袋袭来。

    阿鬼痛苦的抱起头,大叫着,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挤爆了。

    萧梓烨见状急忙跑过来,“不染,不染,你怎么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看到如此痛苦的灵不染,他顾不上此时心中的疑惑,也顾不上阿鬼去了哪里,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想看见灵不染如此痛苦。

    而此时,阿鬼突然安静下来,她冷漠的一把推开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缓缓抬起头,看着萧梓烨的目光中隐隐散发出浓烈的恨意来,她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萧梓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到,“原来我就是灵不染。”

    萧梓烨一怔,他不敢相信的望向已成为灵不染的阿鬼缓缓道,“你是阿鬼?”

    “我是阿鬼更是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