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全世界都要和越齐云的钱过不去。

    “行啊,你命归我了。”洛渊倒是干脆,“你越齐云命贵,十万灵石买不了,我也不让你吃亏,这你拿着。”

    洛渊朝越齐云手中塞了一块石头。

    越齐云拿在手上看了眼,天阶法器,防御用的,关键时刻可以抵一条命。

    “爷不需要,你自己留着。”越齐云把石头扔回给洛渊,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两块差不多的,朝洛渊扬了扬眉,意味显而易见,他自己这多着。

    “……”洛渊讪讪把东西收回去,“越齐云你他娘的烂木头。”

    “放屁,老子巧言令色一颗七窍玲珑心。”越齐云咧嘴一笑。

    洛渊愣神,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着骂。洛渊也是气笑了,“那你猜猜我在想什么。”

    “滚。”越齐云想说猜你妹。

    “你不收东西也成,这命还是我的。”洛渊不依不饶。

    “滚滚滚。”越齐云东西不能收,命也不能给,他从门口走进屋,到书桌上拿起纸笔写了张欠条。

    越齐云把白条扔给洛渊,他也不是个赖账的人,“这下行了吧。”

    洛渊对这块滚刀肉无计可施,只得把欠条放衣袋里贴身收好。

    “洛渊,你他娘的可真是长进。”写完欠条,这下轮到越齐云咬牙切齿。

    他刚才在门口还没看到,这下进了屋才发现,桌上歪歪扭扭堆着一叠书,都是他的。

    以前洛渊动他的东西,最后都原位放回装作没动过,他也没好提这茬。

    今天洛渊自己的书不够他摔的,拿了越齐云的书,也没给他放回去。

    “你再敢动我东西,我就把书砸你脸上。”越齐云勃然大怒。

    洛渊把脸伸到他面前,“砸啊。”他又不是没被越齐云打过脸。

    越齐云忙着收拾东西,没理他。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越齐云自己就灰溜溜的滚了。他屋里比狗窝还乱,呆不下去。

    愁容满面的越齐云,不光输至身无分文,还遭遇了碰瓷欠了十万灵石债台高筑。

    晚上没有钱找住宿只得幕天席地挂枝头。都要走了,还能不能好好睡几次舒服的床榻?

    背井离乡独自一人的吴忧,不像在家时当个小少爷由着爹娘溺爱,进了师门遭受到冷暴力,受了同门的排挤。

    他的小师兄完全不顾同门之情,和其他朋友玩的热闹,把他一个人晾在一边不管不问。

    从来爱给别人心头添堵的吴小少爷现在心里烦堵的慌。

    玉泉山里面不能遛狗逗鸟,吴忧在路上漫无目的走着,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越齐云院子门口。

    今天看了好几场戏的吴忧,再次和好戏不期而遇。

    吴忧隐匿了身形,站在修竹阴暗的影子里面。

    吴忧偏头想了想,这还是他第一次瞧见越齐云和洛渊私下相处的模样。

    吴忧还嘲笑越齐云灯下黑不懂洛渊心思。

    洛渊对人向来冷言冷语,在越齐云面前却完全变了个人。

    以越齐云的心思算计真能不懂?

    越齐云惯爱装模作样,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功夫也是一流。

    吴忧又收获了意外惊喜,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次就算了。小师兄,下次可一定要带着我玩啊。”

    吴忧笑意渐深,俊逸眼眸在阴影里透着不寒而栗的光。

    秘境是修仙世界的天地造化之物,能通过卜天算卦或者天地异象演算出开放的大致时间,具体时日却难以测定。

    石冻来越齐云的竹楼小院找他,发现情况没对。

    洛渊在这里做什么?

    石冻不动声色,看了越齐云一眼。

    越齐云朝他使了个眼色,把人叫到一边,挑拣着说了能说的——这两年他和洛渊关系其实已经混的不错。

    “洛渊有时会在我这里练剑。”

    越齐云的院子前面有一块坪地,同门们都知道,他都是在这里自己练刀。

    既然越齐云都这么说,石冻也不好置喙。

    反正玉泉山大王再怎么横行无忌,也肯定欺负不到越齐云头上。

    越齐云还有些发愁,洛渊要是狗脾气又上头,朝石冻撒气,他又要怎么打圆场。

    还好这情形没发生。

    洛渊深知越齐云和石冻的关系,他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