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绕着越齐云看了一圈,“齐云,没看到有掉了的地方啊。”

    越齐云摸了摸绣春刀柄:“不是腰带,是刀带。挂刀剑的地方,全是这样的金扣,你们帮我看看是哪个地方的掉了?”

    吴忧当然甘心乐意帮越齐云检查。

    果然在挂刀的地方发现掉了一个,是朝里的那面,不是刻意去找根本发现不了。

    看到金扣的时候,越齐云已经想到这东西为何会掉了。

    那天吴忧把他压坐到桌上,他后腰上的刀剑也被搁在了桌上。吴忧气劲大,捏他后腰的时候可能无意中碰到了刀带,让镶在上面的金扣松动了。

    吴忧也想到了这一茬,立马殷勤讨好说道:“齐云,我送你一个更好的。”

    越齐云好不容易把他推开了一点,不让他继续对自己的后腰上下其手。

    怎么掉的知道了,但是掉在什么地方可就说不准了。

    越齐云回忆了一下这两天他去过的地方。

    先是去了一个偏院找水洗了手,然后又沿路回来。

    晚上去了严家的花园。昨天出了门,从这院子走到了严家大门口。

    经过的地方都是人来人往的必经之路,掉到地上被谁捡了都有可能。

    捡到的人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可能想过找失主,也可能就顺手放口袋里收着了。

    能接触这个的人实在太多,不好找。

    会不会是有人知道这个是越齐云的东西,故意栽赃嫁祸?

    可连玉泉同门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他的,其他有人会知道?

    差点又被诬陷犯了那个罪未遂的越齐云现在心头堵的慌。

    要是被他知道到底谁做的,他肯定把那个人剥皮抽筋,即使可能只是个意外。

    越齐云让冬白带着他去看了事发地。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四周,这里是石头铺的路,留不下脚印。

    竹林边勉强能看到一点凌乱的灰迹,应该是当时冬白挣扎时候踩踏造成的。冬白说那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应该是严家的修士。

    可他对付冬白没有使用任何术法,也就没有灵力真气残留,追踪显影之术不起作用。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吴忧问了句:“这地方所有人都能来?”

    冬白摇了摇头:“这里是家主院子到下人房间的路。一般就我们几个家主院里的人,和巡逻的家丁会走。但若是严家本家的几位老爷夫人,只要想,就都能来。”

    “你们这些侍女都不住在家主的院子?”还是吴忧问。

    修真世家有些规矩,越齐云这种清修门派的修士还真不清楚。

    “吴小少爷说笑了。”冬白回道,“家主没有合籍道侣,也没有其他妾室。平日我们只负责打扫一下院落和房间,家主大多时候都一个人,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们晚上都回专门的院子住着。”

    形势又陷入了僵局。

    越齐云沉思了一会,看来还是得问问有没有人见过他的金扣,说不定有人看到是谁捡了。

    天色已晚,众人回房休息,如此过了一夜。

    第二天,众人拿着这个镂空金扣问了来往路过的严家仆役,只说是越齐云掉了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没把冬白遇袭的事情声张。

    虽然问过很多人,但都说没见过。

    他们找东西这事被严家家主知道,严树专门过来了一趟。

    “这东西是?”严树把金扣拿在手里细细观察。

    “刀带上的金扣,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前些天掉了一个,没找到。”越齐云握着刀柄,意指刀带。

    “我让管事把每个人都叫去问问。”严树准备把东西拿走。

    “别拿走,这东西金贵着。”越齐云伸出手,让严树把金扣还给他,“就给他们说下大概样子,问问有没有人看到谁捡了去就行。”

    严树把金扣轻轻放回越齐云手心:“这样式可真是独具匠心,我还是初次见到。”

    越齐云点了点头,没接话。

    玉泉众人问了一天,一无所获。

    谁捡到了越齐云的东西,又是谁要害冬白?严家破事怎么那么多!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复又柳暗花明。

    隔日清早,冬白再次到来,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严家另外一个侍女。

    冬白朝越齐云解释道:“这是和我一起在家主院中做事的姐妹,叫月黄。她前两天当值,今天才有一点空闲。”

    月黄向玉泉道爷们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