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饮醉刀的名号远播四海,幽天界里不少修士都想会一会他。

    越齐云在严家的那些举动,是凡人才会做的事。对凡界不了解的修士们不解其意,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况且当时查探血迹路引,也只有对凡界毫无所知的吴忧和蓝桥在场。

    他为何第一感觉会是老家旧识呢?

    一起穿书的事情,怎么可能?

    越齐云自嘲一笑,大概只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和从前有些相似,他一时脑子被驴踢了,想多了。

    而且他一直等着看这一章的最后,严树的结局。

    按照原作,严树好像也是逃不过死于吴忧之手的命运。现在看来,也是改了?

    吴忧坐在棋盘前,摩挲着棋子。

    冲着齐云来的人是谁?到底有何目的?

    吴忧本来想问一问越齐云,但他看着越齐云的表情,齐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没关系,无论什么情况,他都自信能护的好齐云,不会让他掉一根头发。

    只是……齐云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哟,这回可真是全须全尾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苏合言笑晏晏,上下打量着越齐云,“越王爷现在可是金枝玉叶龙血凤髓,千万保重龙体。”

    越王爷昂首挺胸抬头阔步:“本王天命在身气运环绕,谁能伤的了我?”

    说完没忍住,噗的大笑起来。

    还是做个三品大员就行了,封侯拜相得个爵位的话本他真演不了。

    苏合也跟着笑的前仰不止,“这回哀家给你指派的吴护卫可还行?他可是立了军令状,保护不好你,就提头来见。”

    “……”越王爷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吴忧和师姐到底说了些什么?

    “阿云,结道侣的事,你现在也不考虑?”苏合缓过来一点气,用别有深意的眼光盯着越齐云看。

    来了!又是想听他八卦的眼神!越齐云突然汗毛倒竖后背一阵冷意。

    面对催婚的长辈,最好的方法就是快点跑。

    这八卦是真的不可言说,他现在不想考虑。

    越齐云准备给苏太后跪安告退,苏太后不恩准。

    不过苏太后也没再过问越王爷的私事,她问了几句严家。

    听了严树的事后,苏合叹了口气。她挺理解严树的,宫廷豪门的权力争斗,苏太后也是个过来人。

    可是道门魔门相轻,道统之争延了数千年,俩道修士互相看不顺眼。

    明明人家的家事,一扯到魔修问题,不管做没做伤天坏理的事,都得成为道门修士的众矢之的。

    不过严树离开也好,也算是全了他的心愿。乌烟瘴气的家族权利争斗,一睁开眼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谁会想一直在那里待下去呢?

    “阿云,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真的和元婴境的严家老祖对上,你要如何全身而退?”苏合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要不是严树自己走了,这事恐怕不好收场。

    “阿云,还是我们在这里关着门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

    “师姐放心,我有分寸。”越齐云没多担心,打不赢还跑不赢吗?三十六计他背的滚瓜烂熟。

    只是不知真到那时,蓝桥他们要怎么办。唉,为什么魔修道修之间成见这么大,明明都不是好人。

    苏合也没再多说,魔门和道门之争旷日持久世仇深重,有些话心里想着就行,不能随便说出口。

    越齐云从苏合的竹楼小院出来,径直走向自己的院子。

    离着一大段距离,远远就看到吴忧正在他院子门口的坪地上练剑。

    玉泉山大王走了以后,他的练剑坪又被吴忧占了。这地是藏风聚气风水好吗?

    不过吴小少爷还是知道自己背景离乡孤身一人势单力薄,懂得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没敢占他的屋子。

    刚才苏姐姐又在催婚的时候,越齐云其实已经考虑过了,他和吴忧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像样,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和吴忧说清楚。

    冷处理解决不了,那就直接摆事实讲道理,现在数组越界太过他不能这样一直把人吊着,对大家都不好。

    越齐云走近的时候,吴忧一套剑法还没练完,越齐云也无心打扰他,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站着观摩。

    他这时才突觉以前没有认真了解过吴忧的剑法。

    只在最初的时候,听洛渊说过一些。洛渊和吴忧的比试他从来都没去看过。

    越齐云凝心聚力观察着吴忧的招式,并暗自心下盘算自己该如何拆招。

    吴忧的身法疾如风迅如雷,剑招精妙剑走偏锋,看样子是新糅合了他自家的剑诀和玉泉的剑法,正在演练使其融会贯通。

    越齐云觉得凭自己的刀法,很难在几十招之内胜过他。况且这还是在单比拼招式,不动用灵力真气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