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路各自和人斗与妖争,得了一些妖丹灵药,其乐无穷。

    空闻见过这些玉泉派的高阶弟子,大家相互寒暄了几句,也都各自回师门去。

    回去的路上越齐云把进入宝物洞穴后的经历告诉了其他同门。

    这事实在太匪夷所思,大家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虽然那小东西被越齐云吓跑了,没人得到宝物,他们也不算白跑一趟。出来玩了一遭,游山玩水好吃好喝,还得了好些珍贵的炼丹炼器材料和实战经验。

    这就是秘境的乐趣,难怪好些修士一个秘境接着一个秘境的闯。确实比一直关在玉泉山里面打坐练剑好玩。

    几个道爷兴致高昂,都计划着下一次的秘境之旅了。

    王桂听着越齐云给他说的那些有关吴忧运气的事件。

    王神棍对这个天命加身的小殿下心态十分复杂。他一方面很怕吴忧,这人境界高修为强,喜怒又无常,不是他惹得起的人,按照常理他应该远远的避开。

    但他又特别想见识一下这些趣事。这些奇闻在其他地方可见不到。

    更何况,还有越齐云和吴忧相冲的命数。

    虽然修士入道修行就是一边顺应天意一边逆天而行,天衍之术卜算出来的大凶之兆,其最终目的是为了让人想办法破解,以便逢凶化吉。

    但若是最终化解不了呢……

    以王桂的道行,只能窥测出极其隐晦的半丝天机,吴忧的气数太盛根本不敢算不能测。

    即便是玉泉山玉瑞峰的首座,恐也难以窥测这天命。

    现在这情势,越齐云和吴忧这师兄弟关系,看上去是很好。但吴忧对越齐云的态度太过轻佻,不就坏了越大爷的运,挡了他的桃花吗。

    ——王桂是绝对想不到,吴忧说的都是真的。

    越齐云更加不会告诉他。

    回了玉泉山过后没多久,越齐云领到了他的份例。他终于有钱了。

    口袋里有了钱后,品行不端的越齐云第一时间就去了赌场。

    他又去找师姐们打牌。

    不过这回越齐云坐的这一桌,不再是三娘教子,石冻也陪着他一起来了。

    比起牌桌输赢,姐姐们依旧更关心齐云弟弟的终生大事。

    “阿云,你这回出门又没见着合适的?”有姐姐焦急询问。

    “没有。”他只遇到了一个大师。越齐云闭着眼睛随便抽了一张牌,是个一筒。

    “阿云,你年纪可不小了。凡人在这个岁数,可都有人嫁娶好几回了啊。”

    这个时候,这群修道的,完全忽略了自己能活成百上千年,都拿凡人的情况说事呢。她们自己都还没结道侣。

    可别说越齐云这一世能引气入体求仙问道,就算他还是凡人,他这不也还年轻吗。

    他差不多快活到了从前英年早逝的年纪。这一辈子他也会止步于此再次英年早逝吗?

    越齐云自己心里也没底。从前一点记忆的片段模模糊糊又涌上心头,他又想抽烟。

    “听说王桂之前回了山,和你们一块去的。”琼酥笑道,“怎么没让他帮你算算,在哪个方位能遇到桃花。”

    “咳,咳。”兰芷以拳遮嘴,假意咳了两声,提醒琼酥不要再说错话。

    苏合在这儿呢。

    苏合从来不听那些卜卦算命之言,她最讨厌听到什么命中注定,什么听天由命。

    琼酥察觉到自己失言,立马闭了嘴。

    “那个神棍说的话也能信?”越齐云弯着眉,“我还让他帮我看怎么打牌才能赢呢。”

    越齐云打出一张七条。

    “胡了。”苏合按下了自己的牌。

    于是越齐云又输掉了一堆灵石。

    众位姐姐又七嘴八舌,又开始说起哪个门派的哪位青年才俊最近名声正显,他们可以拜托认识的女修,让她们代为引荐,大家安排个时间,让越齐云和她们见见面,看看能不能遇到合适的。

    越齐云斜眼看向石冻。

    “你到这儿来就是打牌,顺带听我的笑话?”越齐云朝他传音道。这种时候,石冻不是应该站出来帮他挡枪,分散火力吗?

    石冻憋着笑,朝越齐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他恐怕还真是来听越大爷的笑话的。

    这种时候,越齐云只能使出祸水东引的绝招。

    “石冻年龄比我还大呢。他都没结道侣,我慌什么。”

    于是众位最爱催婚的姐姐,又把石冻拖入了战局。下次安排相亲,他俩一块去。

    越齐云没能逃掉这顿洗涮,石冻也跟着一起遭殃。

    最后越齐云又把刚到手的灵石输的精光,结束了今天下午的牌局。

    石冻也故意输了一些。他还专门给越齐云放了水,越齐云没胡他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