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心头有事。冥冥之中有股强烈的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吴忧只得看向洛渊。

    洛渊砸了砸嘴。

    “不知道,别问我。”洛渊不耐烦的朝吴忧传音道。

    洛渊清楚越齐云在想黄柏身死一事,可他也弄不明白,黄柏究竟被谁杀的。

    洛渊也心知这事背后必定还有图谋,那又怎么样。有他在,谁都不能伤害越齐云。

    碧光湖女修咬着银牙,脸色苍白的下了试剑台。

    该下一场比试了。

    此时台上却忽然出现了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修士。

    是个元婴初期境界。

    怎么?这试剑台又来了一个元婴修士。

    “这位又是谁?该不会,又是吴家少爷的侍卫?”有修士疑惑问道。

    修士们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

    几个谷廉派的门人一齐出现在试剑台上,还抬着一个覆盖着白布的玩意,不知道白布下面是什么。

    “各位道友,本座是谷廉派掌门,道号决明。”决明真人的声音响彻云霄。

    但他的声音只是附加了真气,不同于跟着吴忧的那个元婴大能,音波能直接传入修士灵台震慑心魂。

    事情来了。越齐云心叹一声。

    第130章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派一位弟子,被人在所住的厢房外杀了。”决明真人单刀直入,朝在场的所有修士说道。

    试剑台下众人皆心中一颤,大为震惊。

    决明真人的声音传的太远,一些原本没有来观战的修士听到他说的话,也不禁生了好奇,渐渐向试剑台聚集。台下人越来越多,乌泱泱一大片。

    “杀人者境界高深,那天晚上,整个道观里的修士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一丝风吹草动。”决明真人顿了一下,继续道:“更令人发指的是,杀人者手法极为残忍。我弟子身重数刀,气血流尽慢慢身亡。死时痛苦万分死不瞑目。”

    一个谷廉派的修士拉开他们搬上试剑台的白布,露出了施放过法术,不坏不腐的黄柏尸身。

    “所有的事情,法清宗的道友都查验过了。”决明真人这话一出,一个法清宗的元婴修士也倏然出现在试剑台上。

    是那个负责调查这桩案件的法清宗首座。他站在这里,证明决明真人所说全部为实。

    决明真人说完这一番话后,把目光转向了吴忧,眼锋如刀,森然的看着他,缓缓开口道:“请问玉泉派的吴道友,我这可怜的徒弟你可认识?”

    吴忧漫不经心一脸轻佻不屑的笑道:“不认识。”

    他确实是记不得黄柏长什么样,但目睹了那天吴忧和黄柏争执一事的修士,瞬时就回忆起来。

    “这不是那天用剑指着吴家少爷的那个谷廉派修士吗?”有修士提醒众人,还不忘说起他俩这茬恩怨。

    “那个修士,好像叫黄柏来着。”

    “敢问吴道友,五天前的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决明真人继续问道。

    “在家睡觉。”吴忧嗤笑一声。这什么蠢问题。“不在家睡觉,还能在哪儿?”

    越齐云和洛渊对视一眼,他俩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越齐云刚想提醒吴忧,让他收敛一下狂妄恣意的态度,还未开口就被各处议论纷纭之声打断。

    “在家睡觉?不住这里?”

    “瞧不上这里呗。吴家少爷,怎么会住这样的地方。他有元婴境界的侍卫跟着,不是一瞬之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有修士明显带着不满和嘲讽。

    决明真人响彻云霄的声音压制住了众人的喧哗。

    “有何人能证明?”

    “家里人。”吴忧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嬉笑浪荡的表情也阴沉了一些。这个什么派的道士,怎么这么多废话。

    这时跟着吴忧的元婴剑修也已显形在他背后。

    然而这个举动,更加激起了热浪般的不满声。

    “家里人,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元婴境界的修士出来压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说了,在家睡觉那就是在家睡觉。就算不在也得在。”

    决明真人冷哼一声,加大了声量。

    “我听闻吴家少爷剑法精妙绝伦,杀起人来狠戾决绝,死在你剑下之人都和我那可怜的徒弟一个惨状。”

    这话一出,试剑台下声音鼎沸喧闹非常。

    决明真人什么意思,众人已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