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界的战场,尸横片野血流成河,是最适合使用这个符印的地方。

    越齐云侧头看了吴忧一眼,吴忧神气十足洋洋得意的朝越齐云挑了挑眉。

    “那些死气怨气会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越齐云问道。

    他没修行过魔门功法,也心知魔门的这些手段虽然可以迅速提高修为,也必然会有一些不良之处。

    据说以前有很多修士因为修魔,导致性情大变最后疯疯癫癫,大约也是和接受了鲜血怨念中太多负面情绪有关。

    “能有什么影响?”吴忧眉飞色舞笑出了声。齐云这么关心他,让他乐的找不到北。但他不能让齐云担心,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并无一点不适的地方。

    越齐云伸出没被吴忧扣住的另外一只手,将手指按在吴忧手腕的脉门之上。见对方真气运转平稳灵力没有丝毫紊乱,也没有半点魔气气息。

    越齐云暗自叹笑了一声。吴忧天资卓绝天赋异禀,又有天道护佑。觉得修魔会影响到吴忧的自己才是脑子抽了。

    确认吴忧无事后两人又继续聊了下去。

    吴忧把自己领兵作战的事迹统统告诉了越齐云。

    “齐云,我厉不厉害。”吴忧眉飞色舞,他想听齐云夸他。

    “厉害。吴小少爷天赋绝伦智勇双全无人能敌。”越齐云随意夸赞了一通,语气有点敷衍。

    吴忧和他说话时的各种小动作,让越齐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他知道吴忧忍着不敢说出口的心思,心下暗自好笑。

    越齐云轻轻推了推吴忧,吴忧软若无骨的自己就配合着躺倒在金色的琉璃瓦片上。

    “……”越齐云失笑,吴忧这演的也太不走心。

    吴忧心中一直憋着一团邪火,他在这里把齐云搂了这么久,也咬了齐云的脸好多次,他满心都想着和眼前的心魔本尊大战一场,可又不敢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吴忧心软身硬,下三路的火早已燃遍了全身。

    况且现在,齐云的脸离他很近。齐云勾魂夺魄的双眼正看着他,眼角微垂,带着笑意和情意,目光里映出了吴忧的影子。

    吴忧喉头微动,他现在口干舌燥饥火烧肠。

    “齐云……”吴忧用手紧搂着越齐云的后腰,心念一转,两人已经从高阁的楼顶,须臾之间就到了吴忧卧房的床榻之上。

    吴忧低低呢喃着这个只要想想就能让他心甜意洽的名字。

    他再也不想忍耐,也再也忍受不了。

    现在已经没人阻止得了,他迫不及待要和自己的心魔本尊真刀真枪大战一场,不战个三天三夜决不善罢甘休。

    此时天色尚早,窗外阳光明媚天朗气清,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忧,我叉……”你祖宗。

    越齐云心头大怒,然而断断续续又支离破碎的话语,数次被打断,消散在满帐春色里。

    越齐云一直认为吴忧对他言听计从,即使吴忧比他身强体魄,境界修为也比他高,但吴忧一定会让着他。

    没想到吴忧这个王八蛋对他动起手来毫无顾忌,一点情面都不留。他又被吴忧阴了一次。

    越齐云同人比试从来都没输过,而这一次面对吴忧的剑招他毫无还手之力。

    吴忧也从未打算放越齐云一马,他俩这样的斗剑斗法,一定得拿出真本事,把心魔本尊压的严严实实治的服服帖帖,一点风浪都翻不起来,以解自己多年的心头之恨。

    谁让齐云平常这么欺负他的。往后要是再受了齐云的气,敢怒不敢言,他就要这样和心魔本尊大战,把心里的委屈都通过他的剑招在对手身上发泄出来。

    越齐云最开始还能招架几招,至少可以逞点口舌之快。

    但几场比试下来,他已经一点反抗之力都提不起来。

    修士体魄不同于凡人,吴忧更是境界高深修为强劲。别看他脸长的有些女气,练剑多年身强体健远非普通修士可比。

    无论气劲体魄还是耐力,越齐云都落于下风,足足差了吴忧一个大境界。

    别说这一场大战吴忧可以七天七夜连续不休,他这样能令山河色变天地臣服的化神大能,就是再战七天七夜也是手到擒来小事一桩。

    越齐云这回终于有了自知之明,既然已经清楚和对手实力相差太远,再这么拖下去受伤的也是自己,越齐云当机立断认输求饶了。

    他的刀法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服软求饶起来也是同样干脆果决。

    从吴小少爷,师弟,到吴干爹都喊了,可吴忧心如铁石丝毫不为所动,还要继续同心魔本尊大战不休。

    越齐云把心一横,趁着吴忧攻击他肩颈之时,在吴忧耳边咬着他的耳朵,用破碎沙哑的声音断续温言:“吴忧哥哥…你再这样…我以后不和你玩了。”

    吴忧的攻势骤然一顿,之后是更加猛烈的狂势进攻。

    但在这一场比试完毕之后,还是心慈手软放过了他的心魔。

    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他们往后还有无尽的欢愉时光,吴忧任何时刻都可以和他的心魔本尊大战一场。

    高良姜在吴忧忽然离去之后,接过了他的权责,继续同崇吾降将安排后续的政权交接计划。

    所有的律制条约自家主公都定夺过,他人在不在这里都无什大碍。

    但几天之后,一纸降书作废,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变数,全部推翻重来。崇吾和零陵需要再次商议政权交接的所有事宜。

    越齐云叫吴忧把两国共主这个位置交给秦望了。所有的一切让秦望自行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