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试过。”吴忧轻佻的笑道,“我才破境多久。要不是今日听我爹说那道界壁裂隙有可疑之处,我都不知道还能这样玩。”

    吴忧想了想,又戏谑笑道:“要不我试试,把洛渊扔去朱天界,找姓秦的玩。”

    越齐云落子,在棋盘上重重敲了一下:“别瞎胡闹。”

    “当年的情形你还记得吗?至少在我的灵识范围之内,那处只有我们两人。”

    吴忧点了点头。但他忽然想起,被卷入裂隙前,他刚凶了齐云。

    刚到朱天的时候,他一直想着要为此事道歉,但到后来一心只想着寻找齐云,竟把这事忘了。

    好在越齐云也根本没把这件旧事放在心上。

    “即使没有那道界壁裂隙,那群修魔的也会找到其他方法煽动道门修士之间的斗争。他们的这些布局,很早就开始了。”

    越齐云知道的要比别人多一些。在处理林家妖兽一事的时候,他就知道魔修的一些动向。当时吴碧琳就告诉过他,有一个境界高深的魔修在背后鬼鬼祟祟。

    “这就是第二个古怪的地方。”吴忧道。

    “若是那个时候,化神境界的魔修已经现世,他要对付我们俩,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手段。若是我,直接杀了了事。而且其间隔了好几年魔尊才出现。中间这些年,他玩什么去了?”

    因为魔尊杀不了吴忧,吴忧有天道护佑。越齐云心中瞬时浮现出这个想法。

    他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些念头。但他从未见过传闻中的魔尊,很多环节一时半会连不上。

    “那个时候你什么境界?”越齐云忽然问道。他知道吴忧当年隐藏了修为,却不清楚他的真实道行。

    吴忧一怔。那时齐云一直没有破境的迹象,他虽早已踏入元婴,却压制了修为伪装成金丹后期。

    吴忧喉头微动,吞了吞口水:“不是说好不翻旧账的吗?”

    越齐云眉眼一弯,看着吴忧,一言不发。

    “齐云,我输了。”吴忧随便把黑子一放,果断认输,结束了这盘棋局。

    “再来一局。认真下。我不用你让。”越齐云笑颜醉人,语气却有些不悦。

    吴忧心里大笑不止,可他不敢表现出来。齐云这种不服输的小性子太好玩了,吴忧爱疯了眼前这个人。

    第二局,两人下到了争劫。最后越齐云胜了三目。

    吴忧本来是打算让子,但他发现根本不用,若论心计他斗不过这只心魔。

    两人又在吴家住了一段时间。吴忧天天找心魔比剑斗法,一定得大战到心满意足才肯善罢甘休。

    越齐云虽然苦不堪言,但合籍大典这事吴忧做了退让,还被人深深误会。

    独饮醉刀和刀灵的爱情故事可能还要流传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也只能在其他方面让步。

    看到吴忧憋了一肚子气,咬牙切齿脸色阴沉,越齐云都不禁怀疑,自己还真像是睡了人,不给人家名分。

    吴忧本想以此为借口,再拉着齐云陪他在吴家多住一段时间。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要是回了玉泉山就没这么方便。

    然而一段时间之后,越齐云就收到了玉泉派传来的讯息。

    庆会真人的那一炉丹药炼完了。比预料中的时间要早。

    他得马上赶回去找人,否则要是庆会真人又进了炼丹房,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越齐云去了吴家,他的竹楼小院不出所料再次被玉泉山的洛大王占领。

    “我说你自己的屋子呢,那么好的地方空着干嘛?”越齐云心头火起。先不说吴忧介不介意,洛渊老是把他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他每次一看到就心烦气躁。

    洛渊自小就在玉泉山称王称霸专横跋扈,何况他心里一直有气。

    从来一点小事不高兴就要找人打白撒气的洛大王,这么多年脾气还是一点没变,他不高兴就铁定要别人也不高兴,尤其是面对春色满面意气飞扬的吴忧。

    “你这又没人住,空着干嘛?”洛大王的强盗逻辑从来都让越齐云目怔口呆。

    不光如此,洛大少爷只要一开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挤兑。

    “合离了吗?我看快了。”

    “越大爷,纳妾吗?”

    “传闻我可听说了。吴忧,你回家见到以前那些旧情人了没?”

    玉泉山大王,洛大少爷任性妄为口无遮拦没人整治的了。

    尤其吴忧这样被越大爷睡了还不给名分的受气包,成日就受这些玉泉道士的欺负。

    “房间给老子收拾干净了再打。”眼见着吴忧和洛渊又拔剑出鞘准备开打,越齐云怒道。

    把地上的书收了,他在屋里好好休息,随便他们两人怎么玩去。

    吴小少爷更是委屈,他被洛渊挤兑,洛渊把屋子扔的一团乱,他还得去收拾自己的书。

    “把你的书搬走不就得了。”两人一起收拾房间的时候,洛渊嗤笑着说。

    然后他们两人又开始了互相扔书大战。

    越齐云找了个角落坐着,悠闲怡然看起了自己的书,对屋里的一切视若无睹。

    反正他无论说什么,这两个小祖宗都不会听。

    洛渊和吴忧打到了晚上,不但没把房间收拾好,反而更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