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又糊弄我。”

    越齐云想了想,淡然的说道:“到龙漳秘境为止,我想杀吴忧,都是真的。但那之后,就没想过要对付他了。”

    越齐云把那些往事都一一告诉了洛渊。

    “这回没骗我了吧?”洛渊审视的上下打量着越齐云。

    “……没了。”越齐云无奈道,“不信就滚。”

    其实还是有一些,和他老家有关的事。但直觉告诉他,在完全弄明白,庆会真人到底从何处知晓他的这些秘密之前,有些事还得继续瞒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通往朱天界的界壁裂隙,真不是你弄出来的?”洛渊又问道。

    这道界壁裂隙出现的太古怪,不得不让人心生疑惑。

    “我有这么大本事?”越齐云反问道。

    他要能破开界壁裂隙,就不会困在朱天界七八年回不来了。

    “那朱天界里,你和那个秦什么的,怎么回事?”洛渊目不转睛注视着越齐云。

    “想什么呢你,说正事呢。”越齐云一怔,怎么忽然说到这个问题。

    洛渊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看着越齐云。

    越齐云无奈,简单把他和秦望的事给洛渊交代了几句。

    “我就是在别人家里住了七年,为了偿还这个因果,给他当了七年侍卫。”

    “那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就是真的。”洛渊阴阳怪气的说道。

    越齐云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算了。”洛渊哂笑一声,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越齐云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洛渊也是有点服气。

    庆会真人说的话,假假真真混着来,而且他熟知越齐云的行事风格,说起来还真就像那么回事。

    粗略一听,还真是容易把人唬住。但仔细一想,漏洞百出。

    然而吴忧当局者迷,又正在气头上,暂时还是让他自己离开,过段时间冷静下来,他也应该能想明白。

    如果吴忧想不明白——越齐云还真是百口莫辩。他拿不出什么证据。

    但是庆会真人所说的证据——那张秘药药方,如今真的在越齐云的乾坤袋里收着。

    这些事庆会真人到底是从何处得知?

    还有那个药方的字迹,为何会和越齐云的如此相似?这种字体,幽天界内应该只有他一个人会才对。

    越齐云确实有口难辩解释不清。

    “阿渊,这件事非同小可。不知道庆会真人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人。”越齐云叹气道,“他们是冲着我和吴忧来的,你就别参合其中了。”

    这事和洛渊应该没什么关系。

    洛渊哂笑一声:“你又不是我道侣,凭什么管我。”

    越齐云一怔。

    洛渊又勾着嘴接着道:“若是吴忧想不明白,信以为真,要转头对付你以解心头之恨,你还不是得靠我。”

    没等越齐云说话,洛渊又继续道:“你俩要是反目成仇,肯定会变成玉泉派和吴家的争斗,和我没关系?”

    “行啊阿渊,你是真长进了。”越齐云扯了扯嘴角,洛渊的话他都一时没想出如何反驳。

    洛渊嘴角上扬,再一次披上了那张入了花门柳户却不染风尘的狐狸精外皮,朝越齐云卖笑道:“越大爷,你看我这么尽心尽力,你就没想过把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越齐云心下一颤,心感不妙。洛渊又要来碰瓷。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争斗,我帮你镇场子。但你得先把好处给了。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

    “我在这里陪你笑了这么久,是不是又该算新的帐了?”

    越齐云看着这一笑值千金的小…爷们,心算了一下,欠洛渊的钱可能还不清。

    洛渊扬着嘴角,眼睛微眯,轻声说道:“越大爷,纳妾吗?”

    越齐云本来想说“滚”,但看着洛渊的模样,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又转成了“后边排队去。”

    洛渊屁颠屁颠去排队了。走之前还袭击了一下他的心魔。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又睡的晚,隔天越齐云依旧日上三竿才起来。

    越齐云坐在书桌前,手里随意拿了一本书,却根本没心思看。

    洛渊站在一旁伸出手指,轻揉越齐云微皱的眉心。

    “现在想东想西有什么用?兵来将挡就是。我倒还真想看看谁要对付你。”洛渊扬着嘴角,一脸不屑。

    能把越齐云了解的这么透彻的敌人,洛渊还真是充满好奇,想见一面。

    “对了,之前有事本来想给你说,但是没找到机会。”洛渊另外拿了张椅子,坐在越齐云旁边,打算慢慢细说。

    越齐云目怔口呆看着洛大少爷后靠着椅背,把长腿抬放在书桌上。玉泉山大王的这幅尊荣让人不忍直视。

    “你就这么个坐姿?”越齐云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