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只是一个梦。

    【你甩掉迟郁的那天,迟郁出车祸去医院抢救了。】

    纪南柚想到今天白语心说的话。

    她当时装作毫不在意,心上却像是被满是荆棘的藤蔓缠绕。

    越收越紧。

    纪南柚小声问迟郁:“和我结婚,你会委屈,会难受吗?”

    这个问题,她想问迟郁很久了。

    却不敢开口。

    迟郁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委屈。”

    他喜欢还来不及。

    怀里的本来还很平静的女孩子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

    “可是他们说,我们退婚那天,你、你出车祸了……”

    纪南柚完全控制不住情绪。

    她想起来就特别难过。

    迟郁脸色一沉。

    他的眼神有多冷,抱着纪南柚的动作就有多温柔。

    他像是哄小朋友一样,拍了拍她的后背:“没出车祸,他们骗你的。”

    纪南柚抬眸看向迟郁,眼圈儿通红,小巧的鼻尖也红彤彤的。

    她蝶羽般的长睫上挂着泪珠:“真的吗?”

    迟郁点头:“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确实没出车祸。

    是出了别的事情。

    一些,他永远都不愿意在她面前撕开的黑暗面。

    纪南柚听迟郁这样说,暂时放心了下来。

    她往迟郁怀里拱了拱,像是一只突然向主人撒娇的猫一样。

    见这男人没有别的动作,纪南柚还挺能理解的。

    毕竟是迟郁嘛。

    她自己手动把男人的胳膊拉过来,环在她的腰上。

    “迟郁,我不舒服,呜呜呜。”

    纪南柚冲着迟郁撒娇,她有好多话想说,还想吐槽。

    梦里的迟郁却不像是平时一样冷漠。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还给她揉揉小肚子。

    纪南柚疼得哼哼唧唧的。

    她还忍不住想,梦到迟郁,这难道就是——

    痛并快乐着?!

    纪南柚迷迷糊糊在男人怀里快睡着时。

    就听他那低沉悦耳的嗓音,很轻很轻地叫了她一声:

    “宝宝。”

    纪南柚心脏怦怦跳,却又困到爆炸。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

    因为她真的好想听他这样叫她啊啊啊!

    等纪南柚睡死了。

    迟郁这才起身走到阳台上,沉着脸打了个电话。

    半夜。

    刚喝了酒、嗨完了准备睡下的萧沅,突然被人狠狠踹了踹屁股。

    萧沅暴跳如雷:“尼玛的,谁踢老子屁股?”

    沈栖平静道:“郁哥让我通知你,再敢说嫂子一句不是,你就直接移民吧。”

    萧沅酒瞬间醒了:“我、我又怎么了?”

    他疯狂地在脑海里思索自己干过的事。

    沈栖看热闹不嫌事大:“郁哥助理把航班给你订好了,明天就送你去郁哥在国新开发的项目。”

    萧沅的心拔凉拔凉的:“郁哥就不怕我死在那里?”

    “不是我吹,郁哥都受伤了,我这种弱鸡,我直接表演个原地去世!”

    沈栖笑了:“那行,可以直接开席了,我会叫上兄弟们的。”

    萧沅:……谢谢兄弟们这么忙,还亲自来伤害我。

    纪南柚肚子热乎乎地睡了一晚,早就不疼了。

    她还梦到迟郁抱着她不停地叫“宝宝”。

    她让他说一句,他就乖乖听话。

    纪南柚还以为迟郁被金毛附身了。

    没想到一睁眼——

    “迟郁??”

    纪南柚再次在迟郁怀里醒来,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她用力一掐!

    根本不痛,果然是做梦!

    迟郁无奈睁眼:“……你掐的是我。”

    纪南柚:“…………”

    她真是睡昏头了。

    “醒了?肚子还疼么?”迟郁坐起身来,“我让姚逸买止痛片?”

    纪南柚大脑当机了一瞬。

    她满头问号:“迟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男人语气正常得像是,他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似的!

    迟郁把浑身依旧软趴趴的纪南柚抱了起来。

    他示意她穿鞋,她立刻乖乖照做。

    迟郁淡淡道:“我来录节目。”

    纪南柚:“哦哦,还有什么节目在这里录啊?好巧,跟我们这个综艺是同一个……”

    她还没说完,迟郁直接道:“就是你参加的综艺。”

    纪南柚:“…………”

    她双手扶着自己的太阳穴,格外费解:

    “你参加恋综??”

    “你一个从来不上综艺的人,来参加恋综?!”

    纪南柚差点气成个球。

    他不是她协议上的老公吗!

    竟然参加恋综!

    迟郁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你不也一样?”

    纪南柚双标翻车,尴尬道:“……好像是哎,呵呵。”

    她撇撇嘴:“这节目是假的恋综,搞怪的,全看大家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