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现低温的情况,你只需要抱着迟总就好了。”

    迟郁眉心微蹙。

    纪南柚差点没被呛到:“抱、抱着睡?”

    顾言笙眼神中透露着一股“迷之专业”:“对!”

    纪南柚晕晕乎乎地点点头。

    她一想到刚才迟郁还咬掉了她的肩带——

    低头来回亲吻、挑逗、折磨她。

    纪南柚的脸又烫了起来。

    这男人怎么能顶着这么一张性冷淡的脸,做出这种事啊?

    顾言笙见他家迟总太太点了头,他深藏功与名,满意退场。

    房间里只剩下迟郁和纪南柚两人时。

    纪南柚只觉得身上哪里都不自在。

    内衣似乎也不合身,让她老是想扯一扯。

    裙边蹭到腿侧那里,也不太舒服。

    迟郁蓦地伸手,微凉的指尖轻触她的脸侧。

    “啊……”

    纪南柚被吓了一跳,软声低呼。

    迟郁动作一滞,改为将她脸侧的发撩到耳后。

    “抱歉,我下次尽量克制。”

    迟郁说的是以后会管住自己,不会出现药剂被打碎的情况。

    然而纪南柚却华丽丽的想歪了。

    她羞红了脸:“下次?你是说……还会有下次吗?”

    纪南柚差点问他“下次什么时候”,还好她及时打住!

    救命!!

    她这是真的从形形色色的人,变成了色色的人?

    迟郁:“……”

    他垂落在腿侧的手紧握了起来。

    男人思考过她各种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迟郁眼底染上化不开的墨色:“你不害怕?”

    纪南柚点了点头,又摇头。

    她咬着唇角,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她真的好喜欢迟郁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亲吻的时候!

    迟郁低头在纪南柚发顶落下一吻:“好。”

    好什么?

    纪南柚不敢抬头看迟郁,就听他沉声在她耳边道:

    “下次,我努力让你更——”

    后面两个字带上了调笑的意味。

    纪南柚耳尖通红,她转身打开门,仓皇道:“我、我找石榴有事!”

    关门那一瞬,纪南柚还能听到男人低沉撩人的笑声。

    纪南柚靠在墙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更舒服。】

    她耳边不停地回响着迟郁说的话。

    纪南柚感觉自己特别不对劲。

    明明只有在满月的时候,因为长出了白狐耳朵,才会变得有些敏感。

    可是为什么迟郁只是在她耳边低语——

    她竟然有一种狐狸耳朵被他抚摸的感觉?!

    “哈???”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吃着橘子的夜惜颜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夜惜颜瞬间觉得嘴里的橘子都不甜了。

    “我听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纪南柚从她手里抢了一半的橘子:“干嘛?我只是很担心下个月满月啊!”

    “也没多久的时间了,感觉分分钟就到了。”

    夜惜颜微微一笑:“呵呵,你这是在担心满月?”

    “你这分明是骗狗进来杀啊!我这个母胎单身容易吗?!”

    纪南柚沉默地吃了一口橘子:“哦。”

    夜惜颜撇撇嘴,把纪南柚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用的腿是吧?”

    纪南柚一噎,疯狂咳嗽起来:“咳咳咳!!!”

    “你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你是女流氓吗!”

    夜惜颜扔了两瓣橘子在嘴里:

    “又有啥?都是成年人了,有杏生活很羞耻吗?”

    “我还特别想拥有呢,我说啥了?”

    纪南柚使劲拍着胸口,简直要被夜惜颜的虎狼之词惊呆。

    夜惜颜拍了拍纪南柚的肩头:

    “都什么年代了,有杏生活并不羞耻好吧!”

    纪南柚憋红了脸:“好了,你别说了。”

    “我再多听几句,不光是我的耳朵被污染,我直接给你表演个小脸通黄!”

    夜惜颜刚要笑出声,她就发现不对劲。

    她指着纪南柚道:“你怎么脸这么黄?”

    纪南柚把手里剩下的橘子吃完:“我就随便说说,你还当真啦?”

    夜惜颜一把捧着纪南柚的脸:“不是!我说你的脸!你皮肤变黄了!”

    “什么情况?你说变小黄人就变小黄人啊?”

    纪南柚:……?

    她是白狐血统,又不是小黄人血统。

    怎么说黄就黄了?

    纪南柚赶紧冲进夜惜颜房间的卫生间一看镜子。

    她崩溃了:“卧槽!我真的黄了!!!”

    夜惜颜本来想忍着不笑,可是满脸通黄的纪南柚——

    实在是太他妈好笑了!

    夜惜颜捂着肚子:“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怎么回事?!你背着我偷偷焗了油吗?”

    纪南柚哭丧着脸出来,看到夜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