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郁……”

    纪南柚低着头不敢去看迟郁的眼睛。

    却被他从身后捉住了下巴。

    迟郁颀长的身高稍作侧头,就能吻住纪南柚。

    他漆黑的瞳仁像是有吸引力,稍微陷进去就再也无法逃离。

    男人只是轻轻一吻,纪南柚就觉得浑身软乎乎。

    她快要站不住了……

    偏偏迟郁不放过她,他执着地问她:

    “下次,在这里可以么?”

    在哪里?

    纪南柚正疑惑着,她的腰便被迟郁轻轻一抬。

    她后仰那一瞬,也将自己的弱点悉数暴露在迟郁眼前。

    酥酥麻麻的吻落在纪南柚锁骨的那颗痣上。

    再往下。

    绯红的烙印深深藏在了她的领口之下。

    纪南柚眼圈儿通红,被迟郁抱着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男人将她欺负够了,这才给她穿好防晒衫。

    她像是他最珍贵的画作。

    只有他才能在她身上留下所有的浓墨重彩。

    “你、你这个……”

    纪南柚可怜巴巴地坐在床边,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瞪了迟郁一眼。

    眼前这位斯文败类又是一身黑色衬衫。

    他一丝不苟地将纽扣悉数扣完。

    在迟郁骨节分明的指尖摆弄着袖口处的纽扣时。

    他幽深的眼眸看向纪南柚,正好撞上她气鼓鼓的眼神。

    男人忽然从喉头深处发出一声闷笑。

    他的指尖轻捻纽扣,意有所指。

    稍作拨弄——

    纪南柚的脸猛地红得快冒烟了!

    这、这个狗男人……

    他昨晚也是这样、这样……

    纪南柚“啊啊啊啊”的轻呼一声,打开门就往外闷头跑。

    房间里。

    恢复了禁欲清冷模样的男人眉头一挑。

    逗得太过了?

    半晌,男人无声地叹气。

    他的迟太太。

    真,纯,情。

    纪南柚这小傻子像个宿管阿姨一样,先去把夜惜颜叫醒。

    “起床了!”

    夜惜颜头发乱糟糟的跟个鸡窝似的。

    她皱巴巴地打开门:“柚子宝宝你是魔鬼吗?我闹钟还有十分钟才响!”

    纪南柚也不管,她还好心地去叫了女二女三。

    大家一大早都灰头土脸的。

    完全没有美女风范。

    女三眼睛都肿了,戴着口罩也掩饰不住她的整体水肿。

    纪南柚缺德完,美美地被她们仨揍了一顿。

    她这才“神清气爽”地去树林里散步。

    这时,纪南柚手机里突然发来微信新消息。

    是迟郁发来的!

    自从那尴尬的“春节快乐”过后,两人的聊天记录又多了几条节目上互撩的。

    纪南柚都快把迟郁那寥寥几句话给打印背下来了。

    迟郁大坏蛋:昨晚的热搜和白语心有关,你要自己解决?

    沃似尼坝:嗯嗯,我自己收拾她。

    迟郁大坏蛋:……你这名字什么意思?

    沃似尼坝:我要去修大坝的意思。

    迟郁大坏蛋:?

    沃似尼坝:你居然记住白语心的名字了?还打对了?[怒]你之前明明都不记得的!

    迟郁大坏蛋:[截图]

    迟郁大坏蛋:营销公司发来的,上面有名字。

    沃似尼坝:哦,行,那我继续去修大坝了,勿扰。

    沃似尼坝:[冰墩墩:“蛮忙的,我走了”jpg]

    迟郁大坏蛋:……

    纪南柚绕了一圈儿。

    正好看到白语心从帐篷里走出来。

    她眼睛肿得跟金鱼一样就算了,脸也肿得跟猪头一样。

    看样子像是,昨晚哭得挺惨的?

    纪南柚满眼嫌弃,就听这自大的女人在那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都要针对我,昨晚他们明明是自己骂纪南柚的,还怪我!”

    “我这么优秀的人,到底是挡了谁的道了?”

    就在白语心准备自己说出答案时,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一转头。

    “纪南柚?又是你?!”

    白语心一大早就恨得牙痒痒。

    刚想骂人,被纪南柚直接踹了屁股一脚!

    纪南柚冷笑:“你挡了清洁阿姨的道了,滚开点。”

    被踹得老远的白语心一愣。

    一个扫帚就在她脚下扫过。

    清洁阿姨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

    白语心:……

    她怒视纪南柚:“昨天你把迟学长带走,对他做什么了?”

    纪南柚真想敲开这人脑袋,看看里面进了多少水。

    她轻笑一声:“白语心,脑子不用可以卖给麻辣烤脑花店。”

    “昨天迟郁说过不下两次,我是他老婆!你听不懂人话吗?”

    这女人竟敢说她是猪脑子!

    白语心脸都气绿了。

    纪南柚用力扣住她的肩头,在她耳边反复鞭尸道:

    “本仙女就是人美心善,重要的事情给你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