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顾不上震惊,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支离破碎。

    连骂迟郁的力气都没有了。

    迟郁抱着纪南柚睡了不知道多久。

    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了。

    怀里的女孩子似乎是被他欺负狠了。

    睡着了眼角都可怜兮兮的,带着几分湿润的意味。

    迟郁低头吻了吻纪南柚绯红的眼角。

    想到她婉转娇媚的低吟。

    他眼里的暗色越来越深。

    迟郁把抱枕塞在纪南柚怀里,起身去拿药箱。

    他动作熟练地找到铝合金的箱子,拿出蓝色的药剂瓶。

    迟郁喝下一瓶后,这才重新回到纪南柚身边。

    抱枕一拿开,将她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

    就像是没有离开过一样。

    “迟郁……坏蛋……”

    猝不及防听到纪南柚的呓语。

    迟郁低笑了起来。

    似乎是被男人的笑声吵到,纪南柚拼命往他怀里蹭。

    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贴在他精实的肌理上。

    迟郁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领口,无声地叹气。

    还好刚才他喝了药剂。

    纪南柚睡前有多腼腆,睡着了就有多野。

    然而这撩人而不自知的美人,闭上眼的时候清纯又无辜。

    迟郁低头在纪南柚眉心落下一吻。

    他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发病状况,真的就这样解决了。

    全都是纪南柚的功劳。

    迟郁和纪南柚十指相扣:

    “一直待在我身边,可以吗?”

    这句话。

    在他这三年每次回来见纪南柚的时候。

    每次都忍不住在心里问她。

    迟郁就像是一个穷了几辈子的失败者,突然拥有了金矿和财富。

    纪南柚就是他的宝物。

    他怎么能忍得住不回来反复确认?

    除了迟郁发病最严重的第一年。

    他只能通过姚逸的口述了解她的所有事情。

    之后,迟郁几乎参与了纪南柚所有的经历和事业上的成长。

    顾言笙在第一年的时候就说过:

    “你如果实在控制不住,可以在家里多安装几个监控。”

    “就像是养宠物的人,不在家的时候,他们都会用监控摄像头看看自己的宝贝。”

    可是迟郁拒绝了。

    他不想监控纪南柚。

    迟郁睡不着,凝视着纪南柚的睡脸。

    越看越喜欢。

    他刚要抬手摸摸纪南柚的脑袋。

    触手可及的地方,竟然多出了毛绒绒的感觉。

    迟郁一愣,眼里满是错愕:“什么……?”

    他反复确认,又轻轻摸了摸这手感极好的耳朵。

    怀里熟睡的纪南柚突然娇声“啊~”了一声。

    迟郁的气血顿时上涌。

    这是什么情况?

    被子里甚至还有更奇怪的感觉。

    纪南柚抬起腿缠在迟郁腿上的时候。

    男人清楚地感觉到了丝滑的毛绒。

    迟郁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

    那超级蓬松的尾巴立刻乖巧凑了过来。

    就差没让他赶紧多摸摸了。

    迟郁闭上眼,再一睁眼。

    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迟郁顺着这条大尾巴蓬松的末端往上摸。

    越是往上,纪南柚的轻呼声就越软越嗲。

    “迟郁……呜呜呜……”

    她这无意识的声音,更是差点让迟郁崩溃。

    确认这尾巴连着的是纪南柚的尾椎。

    迟郁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坐起身来,连灯都忘记打开了。

    男人拿起手机就给顾言笙打了电话。

    此时,顾言笙正在家里看不可言说的小电影。

    他这才刚刚代入其中,格外激动。

    突然一个来自老板的电话打过来。

    顾言笙瞬间就无语了。

    “……”

    顾言笙咬牙切齿地接起电话:

    “迟总,这么晚了,什么事情啊?”

    那头的迟郁嗓音依旧冷冽。

    却染上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困惑。

    迟郁沉默了一瞬,迟疑开口:

    “我好像,出现了新的幻觉情景,以前都没有见过。”

    顾言笙:???

    什么情况?!

    幻觉更严重了?!

    迟郁摸着下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不为人知的癖好。

    顾言笙小心翼翼询问:“哪、哪种?”

    是他这种纯洁的单身狗不能听的吗?

    迟郁清冷的嗓音中带上了几分自暴自弃:

    “我看到南柚长出了耳朵,还有……尾巴。”

    “毛绒绒,摸着很舒服的那种。”

    顾言笙:……

    这幻觉也太刺激了。

    兽耳都出来了?

    顾言笙虽然自己也喜欢得要死。

    但是他还是尽量克制道:“你能自己判断是幻觉?”

    迟郁点头:“是。”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