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门外的时倾瞬间被气到。

    “你说谁是狗呢?”

    纪南柚笑了:“谁应谁是狗。”

    “……”时倾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来,“开门,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纪南柚靠在墙边,声音懒洋洋的:

    “本宫乏了,明日再说,跪安吧。”

    时倾:……

    特么的,把她当宫女?

    时倾皮笑肉不笑:“没想到你这么幽默。”

    纪南柚怎么可能不知道时倾别有用心。

    她管她有什么目的,直接装傻。

    在这种事情上——

    谁更疯,谁就赢了。

    时倾真想把门给砸了,她忍气吞声:

    “你在片场拿错东西,拿到我的了,你开门,我跟你说。”

    门内很快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倾冷笑一声。

    这个纪南柚果然是个白痴。

    她正等着纪南柚打开门,就听她道:

    “没找到哎,你的脸和节操没掉我这里。”

    时倾:“…………”

    他妈的!

    这小贱人在耍着她玩儿呢?

    门后的纪南柚压根儿没动几下,逗时倾跟逗狗似的。

    原本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还挺紧张的。

    没想到时倾主动上门找虐,那她就不客气了。

    纪南柚悠闲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时倾拿纪南柚没辙。

    她咬着后槽牙道:“你如果不开门,我有的是手段,你信吗?”

    说到这里,时倾还留了一手,生怕纪南柚录音。

    她只要假装失火,让烟雾报警器响起来。

    时倾就不信了,所有人都往外跑,纪南柚还能忍得住。

    纪南柚装作很害怕道:“可是我现在不方便出来呀~”

    时倾不动声色道:“为什么不方便?还是说,你有什么隐情……”

    纪南柚美眸一眯。

    时倾这句话突然让她警惕了起来。

    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所以才会故意等迟郁不在的时候敲门。

    纪南柚没想到时倾看着是个蠢货,实际上还是有点脑子的。

    这次要是不打消时倾的念头,她估计会一直来烦她。

    纪南柚忽然就有种被狗皮膏药黏上的错觉。

    她状似无奈道:“我都说了不方便,你怎么不信呢?”

    时倾已经准备动烟雾警报器的坏心思了。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时倾眼里的得逞都没藏好。

    下一瞬,她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下来。

    眼前的纪南柚衣衫半褪。

    那领口掩藏不住的半弧形,白皙莹润。

    最绝的是她脑袋上那对惟妙惟肖的毛绒耳朵!

    就连空气中都隐隐散发着幽香,甜得让人恍惚。

    纪南柚的手做出一个爪子的动作。

    “喵~”

    她学着小猫咪的样子,轻吐舌头,还动了动爪子。

    时倾跟被雷劈了似的。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感觉眼前的画面超过了她可怜的想象力!

    纪南柚门没有全开,角度控制得很好。

    时倾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看不到她的尾巴。

    “你、你这个荡……”

    时倾也不知道是嫉妒得还是气得,脸都红了。

    纪南柚也不管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她轻笑一声,媚态十足:“我都说了啊~不方便开门见人~”

    “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要先等着我家迟郁老公回来了~”

    时倾豁出去一张老脸也达不到纪南柚这样的魅惑。

    她只能在心里不停地辱骂她不守妇道。

    纪南柚用视线上下扫了时倾一眼,嗤笑一声。

    时倾羡慕死了:“你就没一点廉耻心吗?”

    纪南柚笑得清纯动人:“你嫉妒的样子真丑。”

    “好了,我没工夫跟你耗~”

    “我怕我家迟郁老公等不及呢——”

    时倾一句脏话还没说出来。

    “砰——”的一声。

    房间门就在她的面前砸上。

    时倾还在震惊着:“她竟然穿成这样,在房间等迟郁。”

    难怪那样清冷的迟家大少爷都把持不住。

    这女人简直就是不知羞耻的狐狸精!

    尤其是她戴的那对毛绒耳朵。

    时倾装作很嫌弃,心里却羡慕得要死。

    她回到房间里,刚才的画面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要是再年轻几岁就好了,也轮不到她……”

    时倾死也不想承认自己被纪南柚比下去了。

    她独守空房,根本忍不住胡思乱想。

    时倾的手已经很自觉地点开了某宝,开始搜索“毛绒猫耳、情趣”。

    她只要一想到白天看着禁欲清冷的迟影帝,晚上竟然会抱着这样的纪南柚。

    她心里那落差感就越来越严重。

    就像是当初,纪知意刚刚把纪南柚送到她这里来学舞一样。

    明明她也是有资质的美人,凭什么跟纪家的人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