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指尖勾起纪南柚的发尾:

    “所以,公主吃掉了王子,王子尸骨全无?”

    纪南柚点头:“对啊,就是这个意思!”

    她一抬头,便见这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倾身过来。

    男人冷白的颈侧就在她眼前。

    他低沉一笑:“我无所谓,你可以吃掉我。”

    纪南柚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黑暗童话本来让她心里怕怕的。

    被迟郁这么一说,她突然就不怕了。

    她刚要感动,就见迟郁深邃的眸子噙着笑意看了过来。

    “所以,你准备怎么吃?什么时候吃?”

    纪南柚:……

    这车速就不能停下来一分钟吗?

    她没好气地捶了男人一下。

    迟郁挑眉,有些遗憾:“距离满月,又少了一天。”

    纪南柚把他的疯狂暗示听在心里。

    她想说“听到了不要说了”。

    但是又羞得不行。

    纪南柚刚低下头,就对上了两双滴溜溜的大眼。

    饼饼的小脸蛋儿气鼓鼓的。

    她本来想说不允许任何人抱住妈咪!

    可是眼前的帅蜀黍,是昨天唯一一个没有笑饼饼的人。

    饼饼告诉自己“要~忍~耐~”。

    果果也跟着扁了扁嘴。

    他疯狂暗示道:“宝宝真的没有吃醋,也不会吃醋的哦~”

    纪南柚好笑地推开迟郁。

    她蹲在两个宝贝身边哄他们的时候。

    这才突然想起什么。

    纪南柚问迟郁:“你抽到的是什么?很容易完成吗?”

    迟郁意味深长地看了纪南柚一眼:“是我爱听的。”

    他爱听的??

    纪南柚顿时噎住了:“你爱听的,两个字?”

    迟郁摸了摸她的头:“聪明。”

    纪南柚:“…………”

    哥哥or老公?

    呵呵呵他自求多福吧!!

    她是不会在这么多观众面前说出这种丢人的称呼的!

    迟郁一看纪南柚的表情,就知道她猜到了。

    “拍戏都叫过‘夫君’了,这有什么?”

    纪南柚装出很嫌弃的样子:“那不一样。”

    迟郁“嗯”了一声:“那我把你昨天在房车里抱着我一直叫老公的事情告诉夜惜颜。”

    纪南柚:“迟郁!你给我回来!!”

    告诉夜惜颜,那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她还要不要活了!

    纪南柚气急败坏道:“你少乱说!什么叫一直?”

    她记得她当时被他欺负哭了。

    这人现在越来越坏了,不知道是从哪里学会的。

    每次都不会直接给她一个痛快。

    他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慢慢的、细致到了极致。

    磨磨蹭蹭,反复撩拨。

    纪南柚现在想起来都抬不起头。

    迟郁平静道:“总共六次。”

    纪南柚无语凝噎。

    敢情这男人还在心里全都数了?!

    “你无不无聊!”

    纪南柚当场给迟郁表演了一个恼羞成怒。

    迟郁低笑一声,正要说什么。

    就听到了夜惜颜猥琐的笑声:“嘿嘿嘿。”

    “早上好啊,一大早,咱们顶流cp就这么有兴致啊!”

    纪南柚和迟郁同时一噎。

    关键是夜惜颜这随口一说。

    竟然还有点歪打正着的意思在了!

    夜惜颜见这两个人都不说话。

    她眯了眯眼睛:“有情况啊,怎么?被我说中了?”

    纪南柚摸了摸鼻子,心虚道:“没有。”

    夜惜颜是不可能从迟郁这个影帝脸上看出什么了。

    她对纪南柚道:“这样,如果你乖乖说出我想听的话,我就不到处说!”

    “你是小学生吗!”纪南柚翻了个白眼,“还要到处说我的坏话?”

    夜惜颜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拜的动作:

    “拜托了,除了你和荔宝,我感觉太难了!”

    谁没事儿说她是个大聪明啊?

    最关键的是,迟诚和霍景川完全是两个直男。

    迟郁这个满脑子只有老婆的人,更不可能配合夜惜颜。

    夜惜颜感觉自己今天早上要喝稀饭了。

    此时导演拿着大喇叭走进来。

    看嘉宾们竟然起得比他还早,导演揉了揉眼睛:“这么早?”

    纪南柚他们跟导演打了个招呼。

    导演拿着破喇叭就开始喊话:“今天的早餐是海鲜专题!”

    “鲍鱼粥、海鲜面、自助龙虾吃到饱!”

    夜惜颜和纪南柚的眼睛都瞪直了。

    这不得大吃特吃,才对得起这个配置啊?

    听到海鲜,迟诚和霍景川的房门打开。

    两具尸体从里面飘了出来。

    这灵魂抽离的样子,吓得饼饼和果果差点以为这里有鬼!

    他俩的小手手已经伸进包包里,准备摸他们的小符了!

    霍景川和迟诚头疼得不行:“要说困难,谁有我们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