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仅此而已。

    迟郁完全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能不能接纳新的转变。

    光是确认自己对纪南柚的爱是真实的、不是虚假的。

    他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精力。

    迟郁沉声道:“之后再说,现在不是很想接触小孩。”

    小孩子太脆弱。

    如果落入蒋易北的手里,分分钟就没命了。

    迟郁很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尤其是生孩子对男人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却足以让一个女人拼上自己的性命和风险去承受耻骨分离的疼痛。

    迟郁稍微想到纪南柚痛苦的样子,他就受不了了。

    他偏执又病态地接受不了。

    即使让她疼痛的是他们的孩子。

    迟郁沉声道:“嗯,暂时不要说这个话题了。”

    楚望舒耸耸肩:“好吧,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喜欢小孩子就算了。”

    两人说完,纪南柚也刚好端着甜点走了过来。

    楚望舒又跟纪南柚聊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迟郁那冰块脸。

    她有些遗憾道:“我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下次再见吧。”

    说着,楚望舒还不舍地再多看了纪南柚几眼。

    纪南柚笑了起来,乖乖送楚望舒去门口。

    楚望舒忽然凑近纪南柚,低声道:

    “柚宝,不要答应他这些变态的要求,虽然这样的你很可爱!”

    纪南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楚望舒冲她家儿子翻了个白眼:

    “少勉强柚宝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你好歹是能当人家哥哥的人了!”

    纪南柚脸瞬间就红了,等楚望舒离开门口,她都还没回过神来。

    “迟郁!妈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纪南柚已经脱下了斗篷。

    她走路之间,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还抖啊抖的。

    迟郁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无所谓。”

    “什么无所谓!”纪南柚小脸涨得通红,“你有没有羞耻心啊!”

    迟郁面无表情:“没有,当年我们两家自作主张的娃娃亲都是我亲口同意的。”

    “你自己算算是什么时候,嗯?”

    纪南柚:“你、你……你这个……”

    她“你”了半天,又说不下去。

    难怪这男人说对她的喜欢是从很久以前开始的——

    这也太久了吧?

    纪南柚唉声叹气。

    她都没想到楚望舒居然想到那方面去了。

    突然被自己的婆婆撞见,真的是太丢脸了。

    迟郁挑眉:“她自己也很喜欢,刚才拿手机拍了几张你在厨房里的样子。”

    纪南柚:“!!!”

    她眼睛都瞪大了:“妈给我拍照了?!你怎么不阻止!”

    迟郁平静道:“她发誓不会外传,就自己看。”

    纪南柚无比头疼,她都能想象到。

    如果她妈妈看到楚望舒的手机,会怎么闹腾了。

    多半会当场让她赶紧“戴”着耳朵和尾巴给她看!

    纪南柚瞪了迟郁一眼,最终只能将一肚子的吐槽咽了回去。

    她对迟郁道:“懒得跟你说了,我先上去洗澡了。”

    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跟了上来。

    纪南柚:??????

    迟郁抬手摸了摸纪南柚的脑袋:“我跟你一起。”

    纪南柚眯了眯眼:“你又开始了是吗?”

    这男人现在真是仗着她体质特殊就开始乱来,之前掀她裙子看看。

    现在是要直接跟着她去洗澡了是吧?

    迟郁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纪南柚:“我没见过狐狸是怎么洗澡的。”

    纪南柚:“……我跟你绝交了。”

    她气鼓鼓地踩着小白兔拖鞋走上电梯。

    还像个小学生一样,用力地按着关门键。

    男人修长的指尖挡住门,笑着走了进来:“绝,交?”

    纪南柚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清清白白的两个字,被这狗男人拆开一说。

    突然就变味儿了。

    “我不想理你了。”纪南柚在迟郁黑色拖鞋上踩了踩,“你不正经。”

    迟郁只是笑,又被她可爱到。

    刚才那句话有几分试探,更多是真心实意。

    他想象不出来现在这个状态的纪南柚洗澡是什么样子的。

    平时她那雪白的肌肤湿漉漉的,就已经和浸水的桃花一样。

    现在加上了毛茸茸的尾巴……

    纪南柚抬眸就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

    她心头一跳:“你来真的?”

    迟郁没说话,喉头发出一声闷笑。

    纪南柚忽然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面红耳赤的,撇开视线不去看迟郁。

    纪南柚突然后悔没好好跟着师父学习修道。

    她好歹也学会过净身咒啊!

    男人游刃有余地跟在纪南柚身后。

    就见她在柜子里翻出一瓶蓝色的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