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惜颜骄傲的脑袋往下低了低:“我让他喝了我的血。”

    说完,她就察觉到周围的冷气越来越足。

    简直是拔凉拔凉的。

    夜惜颜嘿嘿一笑:“我血厚,血厚哈哈哈。”

    祁慕夜不知道怎么对夜惜颜说了,偏偏他妹妹还嬉皮笑脸的。

    夜惜颜说不过,就开始撒娇了:“哥~”

    祁慕夜拿她没有办法,他叹了叹气:“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扔了一个小锦囊给夜惜颜。

    夜惜颜笑嘻嘻地捡了过来:“谢谢哥。”

    她就知道她亲哥只是看着冷淡严肃,其实最心疼她了。

    祁慕夜简直不想跟夜惜颜说话了。

    她都没发现,她浑身都沾染上了这大野狼的味道。

    祁慕夜凉凉地看了阎烬一眼,冷眸微微一眯。

    阎烬瞬间就察觉到了杀气。

    “怎么回事?”

    夜惜颜拿着她哥给的符,心里稳妥多了。

    她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没什么,忍不住感叹一下,我哥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阎烬:……

    他懒得跟夜惜颜多说废话,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去练练那所谓的清心咒。

    阎烬转身的那一瞬,夜惜颜就看到男人在地上的影子发生了变化。

    竟然已经出现冰原狼的耳朵和尾巴。

    夜惜颜“卧槽”了一声:“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饼饼和果果正拿着他们的小桃木剑,听到夜惜颜说的话。

    他俩往地上一看:“哇!这是什么呀?”

    “大狗狗吗?好可爱的样子哎!”

    饼饼和果果直接蹦到了阎烬的影子这里,踩在上面,像是骑在了这狗狗的身上。

    阎烬听到动静,回过头,这才发现影子的不对劲。

    没想到现在太阳还没有下山,他的影子就开始转变了。

    阎烬表情一凌,他直接回到了孟停给他安排的房间里。

    这房间门口有一道枷锁,能限制里面的人出去。

    阎烬正要关门,夜惜颜就走了进来。

    “你害怕什么,我都说了,我能压制住你的狼系血脉。”

    阎烬看着这一身淡青色道袍的夜惜颜,心里突然就有些焦躁。

    阎烬眼前一闪即逝之前的场景。

    他脖子上、手上、脚下、都是铁链。

    他像是一个畜生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而这样对待他的人,却是阎家本家的人。

    为了激发他的兽性,他们甚至用了各种办法,不惜一切代价。

    上一个在满月接近他的女人,已经死了。

    阎烬静静地看着夜惜颜:“提醒你的话,我已经说过了。”

    “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我不会负责的。”

    夜惜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串念珠:

    “你拿去,把这个戴好。”

    阎烬下意识接住,这微凉的珠子被他拿在手里,心里不舒服的感觉突然就减弱了不少。

    夜惜颜也在观察着阎烬。

    她总觉得这男人身上的血气和戾气,跟他本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多的杀孽,她哥哥绝对不会允许他出现在道观里面的。

    夜惜颜思考了半天,对阎烬道:“我不管你对我有怎样的看法和偏见。”

    “只要你愿意,我都能够帮助你。”

    阎烬深吸了一口气,将夜惜颜给的念珠戴上。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说完,阎烬也并没有继续排斥夜惜颜的靠近了。

    他所认为的一切丑态、狼狈和不堪,或许在她眼里都算不上什么。

    夜惜颜见阎烬沉默地靠在墙边默念清心咒,她也闭上眼进入冥想状态。

    此时,门外的饼饼和果果静悄悄的。

    他俩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的妈咪会在满月长出小狐狸的尾巴和耳朵。

    饼饼挠了挠头:“葛格,我们明天下山的话,先去哪里鸭?”

    饼饼说着,直接跳上了一处高台。

    放眼望去,好多地方都充满着浊气。

    果果也跟着爬了上去,两个奶团子像是在研究攻略一样,认认真真地思考着。

    有选择纠结症的饼饼叹了叹气:“不然,我们还是先去找妈咪吧?”

    果果眼睛一亮:“好呀好呀,不过……妈咪在哪里啊?”

    饼饼撸了撸袖子,刚准备掐指一算,然后想起来:

    “饼饼不会算这个耶,师父还没教。”

    果果也跟着叹了叹气。

    一只大黄在两人面前低调地走了过去。

    饼饼和果果顿时想到了什么。

    饼饼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大黄的脖子。

    差点窒息的大黄“嗷嗷”叫了两声,翻了个白眼。

    这两个小屁孩,又要做什么了?!

    饼饼萌萌地跟大黄贴贴:“大黄,能不能带饼饼去找饼饼的妈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