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柚也是这样想的。

    夜惜颜看纪南柚和迟郁没啥事儿了。

    她摆摆手道:“那我这个电灯泡就先不打扰了,我还得回去收拾阎烬这个王八蛋呢。”

    纪南柚上前抱了抱夜惜颜:“石榴,谢谢你。”

    夜惜颜老脸一红:“害,跟我说这个?客气啥?”

    为了给这两个笨蛋情侣留出更多的空间,夜惜颜迅速离开回到了道观。

    等她刚刚在道观“降落”,这才想起一个问题。

    “卧槽!!我傻了我!”夜惜颜一拍脑袋,“我哥不都说是龙气!”

    “龙气还能是蛇吗?肯定是龙鳞啊!”

    夜惜颜赶紧给纪南柚发了个消息过去,再一抬眸。

    “啪——”的一声。

    夜惜颜的手机砸在了地上。

    石阶的高处,祁慕夜和阎烬正站在那里。

    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夜惜颜刚要笑着走近,就看到她哥一把抓住阎烬的领口——

    “卧槽卧槽!”

    夜惜颜瞳孔地震:“哥!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不怪夜惜颜想太多。

    主要是这两人都是光是站在那里都浑身是苏点的人。

    现在突然凑这么近……

    看着怪像下一秒就要亲上了一样。

    祁慕夜的拳头还没砸在阎烬脸上,低头就看他妹妹像个小傻子一样。

    那眼里满是发现了“狗血”的震惊。

    祁慕夜:“……”

    阎烬:“……无聊。”

    他一把拨开祁慕夜,嗤笑一声:“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祁慕夜眼神森冷:“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的视线放在这男人手指上的红线上,顿时更焦躁了。

    这红线虽然和之前比起来,似乎没那么牢靠了。

    但是,它好像并没有断掉的意思。

    夜惜颜一头雾水道:“哥,你们怎么了?”

    祁慕夜平静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以后不用再把他找来。”

    “有什么,我会替你处理。”

    说这些话的时候,祁慕夜怕夜惜颜会难过伤心。

    他看似冷漠,其实眼底是隐藏起来的情绪。

    然而他这个脑抽妹妹的第一想法是:

    “卧槽?你跟阎烬果然有点什么吧?”

    “哥,你这是要撒狗血的节奏吗?”

    祁慕夜脸都黑了:“……你给我进来,你需要念一百遍清心咒。”

    不,清心咒都不够。

    她这脑子需要去污粉。

    夜惜颜抱着柱子:“我不要,我又没搞黄色,凭什么要让我念这个!”

    “我今天累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祁慕夜把她的手掰开:“打坐就是睡觉。”

    夜惜颜哀嚎道:“哥!你别天天盯着我了!你去谈个恋爱冷静冷静好吗!”

    “你在这里当什么法海呢,我跟阎烬八字都没一撇!”

    回应她的,是门关上的声音。

    还有全套清心咒。

    小黄人专用修身养性咒法。

    夜惜颜:_(:3」∠)_卒!

    病房里,纪南柚看迟郁输液差不多了。

    她让顾言笙来看了看,没问题就准备带着迟郁先回去了。

    顾言笙对纪南柚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体温稳定,可以回去,药我先给你们准备好。”

    纪南柚笑了笑,刚刚想去牵迟郁的手。

    那道讨人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赛琳娜穿着一身白大褂,踩着高跟鞋走来:“不能走。”

    “迟先生现在情况很糟糕,他现在必须接受我们团队的诊疗。”

    迟郁神情冷漠,无视这女人看来的视线,伸手揽着纪南柚的肩头。

    男人还没开口,纪南柚就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她笑着看向赛琳娜:“怎么,你比顾医生还牛逼?”

    “迟郁现在的情况都是顾医生在跟,你知道什么?张口就鉴定有病,你是百度啊?”

    赛琳娜不知道百度是什么,但是她知道纪南柚在嘲讽她。

    平时其他男性,包括迟郁和顾言笙都懒得跟她计较什么。

    赛琳娜以为自己握着绝对的话语权。

    “这位女士,首先,我……”

    纪南柚根本不听赛琳娜说话:“什么女士?我是迟郁的太太,请你直接叫我迟太太。”

    “迟太太”这三个字差点没把赛琳娜给梗死。

    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纪南柚一眼就看穿她的内心,同情道:“你先去给自己看看病吧,看看脑子。”

    “不知道精神科收不收你这种想当小三的毛病,总归得治。”

    赛琳娜被戳中内心,脸都白了:“我怎么可能!女士……迟太太,请你不要乱给别人增加污名。”

    纪南柚笑盈盈地看着她:“你也知道是不好的事情啊?那请你管住自己的想法。”

    赛琳娜脸都气红了,她还想反驳,就听迟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