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柚提起夜惜颜就担心:“你还说,我担心得不行了。”

    “石榴跟阎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看她走的时候,脸色太奇怪了。”

    迟郁淡淡道:“没事,你最了解她。”

    听到男人沉稳的嗓音,纪南柚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真的安稳了下来。

    而且她也总觉得,夜惜颜一向是福星。

    当初纪南柚遇上了夜惜颜,所以获得了一次新生。

    就算是阎烬有什么,纪南柚觉得夜惜颜在,他绝对会有改变。

    纪南柚闷头把东西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就听到饼饼和果果在讨论着什么。

    两个小宝贝争论的样子格外认真。

    “我真的看到了呀!是真的!饼饼从来不骗人!亮晶晶的!在拔拔的身体里哦!”

    “可是拔拔是人类呀,人类的身体里面怎么会有亮晶晶的东西!”

    饼饼举起手,两根手指头贴在脑门儿旁边:“真的真的看到了。”

    果果严肃的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可是干妈说过哎,那个叫内丹呀,是什么才能有的……唔,宝宝忘了。”

    自家葛格都记不住,饼饼更记不住了。

    两个小宝贝亮晶晶的大眼看向了大黄。

    大黄摇了摇尾巴,鼻子里喷出一口气。

    完全不想搭理这种无聊的幼儿话题。

    毕竟在它看来,人类确实不能有这种东西呢~

    饼饼捏了捏大黄的耳朵,凑过去道:“大黄大黄,你聋了咩?”

    大黄的狗身一抖,赶紧蹿到一旁。

    好家伙,差点把它给震聋了!

    然而对上饼饼这圆嘟嘟的小脸,大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好意思骂她。

    真是奇了怪了。

    饼饼回头看她家葛格:“葛格,大黄也不知道呢。”

    果果抱着手臂,认真的小脸像极了他亲爹:“大黄是不是老了,好多事情都不知道了。”

    “我们要好好对待大黄,大黄是老狗了呜呜呜!”

    大黄:???

    你们礼貌吗?

    饼饼也突然悲从中来:“好可怜的大黄呜呜呜!”

    大黄:……

    纪南柚哭笑不得,抱着饼饼亲了一口:“小戏精,你在干嘛呢?”

    迟郁却很在意刚才饼饼和果果的对话。

    他沉声道:“饼饼,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他家这两个孩子,说的话不可能是戏言。

    饼饼看她家拔拔这么相信她。

    她挺起小胸膛,从纪南柚的怀里挪动着小身子,来到了她家拔拔的怀里。

    “拔拔,宝宝真的看到啦!”

    饼饼身上带着奶香,她抱着她家帅拔拔的脖子,一字一句道:“宝宝说出来,拔拔不要害怕哦?”

    迟郁“嗯”了一声,把小孩往怀里带了带,走向沙发。

    男人还不忘回头看了纪南柚一眼。

    纪南柚眼里满是笑意:“干嘛?跟我分开一会儿都不行呀?”

    迟郁没有否认,认真地点头。

    纪南柚:“……”

    可恶,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果果拉着他家妈咪的手,眼睛笑成两个小月牙:“拔拔跟妈咪真好呀,一辈子不分开。”

    这话是迟郁最爱听的,他抱着饼饼坐下,就摸了摸果果的头。

    纪南柚问自家女儿:“宝贝,你说在哪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饼饼很认真道:“就是那天,饼饼突然晕过去的时候。”

    听到这里,纪南柚和迟郁对视一眼。

    迟郁垂眸望着饼饼:“抱歉,有受伤么?”

    他觉得是因为自己,让饼饼遭罪了。

    饼饼摇摇头:“没有哦,拔拔不要自责,饼饼一点都不害怕哒!”

    隐约有了一些预感,迟郁听到饼饼接下来的话,脸色一沉。

    “拔拔,妈咪,饼饼进入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很黑很黑,血的味道也很重,然后我看到拔拔受伤了。”

    饼饼这开场白让纪南柚都愣住了。

    她凑到饼饼身边,握住她的手:“是一个仓库吗?然后有没有长相很可怕的人?”

    饼饼点头:“有个很可怕的蜀黍,饼饼看到拔拔好难过,所以饼饼就把拔拔治好了。”

    迟郁眼神蓦地一变:“什么?”

    饼饼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啊眨:“拔拔的脚被坏东西刺穿了,所以饼饼给拔拔治好了,拔拔就站起来了!把坏蛋打得落花牛、牛隋?”

    纪南柚哭笑不得:“是落花流水。”

    她亲了亲自家女儿的额头,看到迟郁眼里渐渐变化的情绪。

    纪南柚握着男人的手:“迟郁,没想到你跟饼饼有这样的机缘。”

    迟郁一直很难正视的这段记忆,在饼饼的陈述中,渐渐的,那晦暗的画面开始照进了光。

    饼饼说话的时候,为了形容,偶尔还张开手臂:“拔拔有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