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付青君点点头,知道小喇叭是真心嘴大,还是给说了……

    但从李茉那里旁敲侧击,也知道对方叫白羽,

    “我们边走边聊,李茉你带路。”

    ……

    一处砖瓦土房前。

    付青君看得了一个正在屋前扫地的中年女人,衣服破破烂烂。

    “刘梅?”

    “是我。”

    刘梅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男两女。

    眼前带头的是一个很高的青年,面容青涩,眼眸闪闪发光,无比深邃,非常好看,给人一种难以想象的厚重气场,无比神秘的感觉。

    “你会做财务?”付青君问道。

    “我的确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她立刻说道,营养不良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看着那一双灼热的眼睛,付青君倒也不觉得她说大话,能在这种环境下爬出来的,毅力和天赋都不可或缺。

    “就你了。”

    付青君看向旁边的白羽说:“她的交接,就交给你了。”

    旁边白羽这个高壮的汉子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烟袋,吐了一口浊气,看向周围围观的小痞子一圈,“既然是我们的人,这里谁欺负的你?”

    周围的小痞子一下子不敢吭声了。

    “是他,还有他!还有那几个女人!”她立刻指了一下旁边站在一团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一呆,顿时咧嘴笑着,流里流气的走出道:“你们几个人是谁啊,在我们的地盘那么得意?”

    “对啊。”

    “那两个女人倒是可以啊,和哥们几个玩一玩?”

    “呸!那腰里带个唢呐的小姑娘也就算了,干巴巴的,年纪小,还没有长开,没意思。”

    “倒是那个女人,我见过她,和刘梅这破鞋是朋友,听说教舞蹈的老师,这女人身材好,那一双大白腿又长又直,走个路和裤裆里夹着屎一样还左摇右摆的,性感得要死。”

    ……

    李茉听得脸都气得发红了。

    小喇叭也被气到了。

    “流氓话倒是学得很有精髓。”白羽只是呵呵一笑,看着周围这些壮汉,放下了烟斗。

    一时间到处都是鬼哭狼嚎,满手都是血,那几个混混掉了一嘴牙,

    狠辣。

    果断。

    付青君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被这一股江湖狠劲镇住了,从小就是跑江湖的武人,和现代任何拳手的那种狠辣气质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不愧是帮里的第二大将。

    白羽蹲下来,拍了拍他们几个人的脸,笑道:“哥几个身体不行!年纪轻轻就被掏空了,多少岁了?”

    他们不敢吭声了。

    又被踢了几脚,才断断续续回答,

    “三十二岁。”

    “二十九岁。”

    “三十一岁。”

    白羽站起身,咧嘴说道:“三十而立之年,你们就虚成这样,我家里是学医的,你们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得治病……”

    嘭!

    他猛然伸出手指,隐约带着指风呼啸,狠狠给了几人腹部一指。

    嘭。

    仿佛是切断了什么经络,瞬间鬼哭狼嚎。

    “大当家的,我们走吧。”

    他转过身,只是笑了笑,“对于他们而言,无需药补和食疗,便能恢复气虚体弱,杨伟是上天送给三十岁男人最好的礼物。”

    周围一片死寂。

    吓得仿佛整个世界失声了一般。

    “这个男人,他是火车站苗春堂的二当家!”一瞬间,似乎有人想到了什么,惊恐喊道。

    “我们已经不是火车站的话事人了。”白羽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大哥,我们找个会计,真要搞商业?我们三大五粗的……火车站地盘真不争了?”

    刘梅一脸崇拜的看着这个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