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姝的确是这样的性格,善解人意到逆来顺受。

    可惜那会儿的姚衣完全不是什么感受过生活滋味的良人,他感受的都是女色的滋味。

    因为父亲的威严,因为江静姝蛮漂亮的,他接受了相亲的安排。很年轻,25岁,一个抢手的富二代就是已婚了。

    暴殄天物。

    而且是绝不会离婚的那种,因为静姝的性格很招姚爸姚妈喜欢,姚衣敢提一句离婚,老爷子就敢踹他。

    然而25岁的姚衣用句俗话就叫小伙儿全身都是火,身体倍儿棒,又没有贫穷限制他,所以怎么会一直只让一个人替他擦枪?

    而且针对他的诱惑也多,毕竟是姚家公子,即使结婚了,也挡不住那些莺莺燕燕飞蛾扑火,这种情况下只有意志特别坚强的人才会守住道德底线。

    姚衣完全不是、

    于是,从人妻少妇到制服少女,从ol白领到模特空姐,姚衣是走南闯北,起早贪黑的找人给他擦枪,什么办公室里,车里,都是基本操作,但凡出差那都是打炮之旅,只要加班那少不了红袖添香。

    要不说,再次年轻回来,弥补遗憾是一回事,重活自我是一回事,最开心的大概还是老二恢复了醒则如枪出如龙,蛇纹绕身;眠则似怒蛙待鸣,肾水绵绵,这比多挣多少钱都给劲!

    说起来,这么描述那一段可能稍显夸张,但这的确就是姚衣生活的写照。

    至于江静姝,或瞒或骗,或哄或吵,总而言之,她这个性格是被姚衣吃定了。

    碰上贤者时间的时候,姚衣也会暗自懊悔,叼着烟想着自己媳妇儿,人长的漂亮,性格那么好,她真的不应该被那样对待。

    人家常常说这辈子你的恩我只能下辈子还了,

    是了,上辈子姚衣欠的债,这辈子的姚衣来还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两个问题

    今晚姚衣有两个收获,一个是江静姝,一个是那一个思虑。

    至于这顿家宴剩下的东西,大概都和往日的家宴一样,大人们说一说生意,说一说对孩子的期望,孩子们闷头听着,出了这个门,各开各的保时捷,各赶各的名流场。

    只不过姚爸的威严并不许孩子们这么晚还走,快结束的时候,他叮嘱姚衣一声,“离开这么多天,你妈想你了,今晚就在家里睡吧。”

    这个理由,姚衣无法拒绝,于是他点头称是。

    尽管他知道这是借口,其实按照老爷子的性格,哪有什么功夫去让他感受家庭温暖,大多还是要对他进行教育。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找到江静姝,总得要有联系方式才行。

    姑娘抿着嘴唇打量了他一眼,稍微有些脸红。这会儿,没有长辈和外人,就算拒绝了也没什么事,

    这也是姚衣故意为之,如果姚爸和江爸在的话,按照她那逆来顺受的性格,就算心里有所不愿,大概率还是会同意的。

    但现在他不想通过释放这种压力来达到目的。

    姚衣对视着她的眼神,心里忽然一突突:老婆你可别搞事啊,电话号码还是要给的吧。

    江静姝只是害羞而已,因为这个行为其实就暗含了一些特别的意味在里头。

    “你真的想要吗?”

    姚衣:??

    他想了想,其实这个话的意思是,基于相亲的事实下,真的想要和她继续下去吗?

    姚衣温柔笑了笑,眨着眼睛道:“给我吧。”

    江静姝在姚衣的注视下离开了姚家的庄园,姚灵走过来,问他:“一见钟情?”

    “是日久生情。”

    “说什么胡话呢。”

    姚衣不管她,哪儿是胡话,日久真的会生情的。

    没待一会儿,常常打扫姚爸书房的李阿姨过来说:“少爷,董事长让我过来叫您一声,说要找你。”

    姚衣收回目光,“知道了,李阿姨,今天辛苦你了。”

    “姐,我走了,你去看看咱妈吧,不过今晚的事儿,不要透露给她,一个字都不要。”

    他这煞有其事的样子让姚灵很是生疑。

    姚灵奇道:“这又没发生什么,为什么不能说?“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我不习惯事情还只是概念,就先说出去。”姚衣也是年轻吃亏过来的,

    青年时爱张扬,一件事稍微有些成功的苗头,便一定要说与旁人听,实际上世事无常,不到最后一刻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有过几次尴尬之后,渐渐的就主动把这个坏毛病改掉。

    所谓稳重,就是少说多做,还要做好,但倒也不是不出意外,而是出了意外也有应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