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引起了在座人的目光,心中一紧,但是为了得到某些人的青睐,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这也是今天来的目的。

    他压下了心中的紧张,看着全场中心的姚衣说道:“姚公子莫怪,我只是觉得你放着地产这大有前景的行业不做,反而开拓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实在是让我不敢苟同。”

    他的话确实引起众人的瞩目,沙发上的诸位大佬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幕,存着看戏的心态。

    尤其是那些商界大鳄,这个年轻人说出了他们想说而又不太方便说的话。

    他们内心深处本就不看好互联网,只不过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不适合直接讲出来,最多就跟之前那位商界大佬用“有趣”二字,来表达自己的调侃。

    姚衣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家伙,“你是?”

    “陈平。”那人礼貌一笑。

    陈平能有资格上二楼,代表着他的身份不凡。

    他父亲陈霖也是一位地产大亨,虽然无法跟姚起相比,但能坐在二楼,证明了他的能量。

    姚衣看了眼姚起,那意思是有人砸场子,你不管?

    姚起瞪了他一眼,自己看着办!

    他从姚衣进来后,除了介绍人之外,就端坐一旁,有一句没一句跟几位政界巨头聊着,默默观察姚衣的言谈举止,却没有插手。

    哪怕某些不要脸的家伙,不顾身份的套小辈的话,他也毫不在意,这是对姚衣的考验,这点小场面都应对不好,那还谈什么以后未来。

    姚衣进来之后的表现不错,不卑不亢,应对自如,有那么几分他的风采,姚起心里满意,但是表面当然要严肃一点。

    知道姚起有意考验他,姚衣耸了耸肩,看了眼高谈阔论的陈平,心道: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打你嘴巴子。

    “你是觉得互联网不如地产?”

    “当然。”陈平笑道:“众所周知,我们是基建之国。单论盈利模式,房地产行业高出其他行业不知道多少。哪怕有些许别的产业,地产也永远是支柱。”

    姚衣笑了,井底之蛙妄议天下。

    就算如今的互联网还未发展起来,但没有一个人敢小觑这股能量,哪怕眼前这些商界大鳄不屑,但也绝不会轻视。

    “说得好。”姚衣点了点头,“地产还未发展起来的时候,谁能想象它有如今这么火爆?那你凭什么认为互联网就不能是下一个地产,甚至是可以超越地产的行业?”

    姚衣甚至还知道,地产行业还能再火爆九年,直到2018年那一场挡不住的大风雪。

    凛冬将至,天寒地冻啊。

    陈平眉头一皱,反驳道:“那你凭什么认为它是?”

    姚衣举了举手机,“你用它吗?你用电脑吗?你上网吗?”

    “这有什么关系?”陈平不解。

    在场的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也都不明白姚衣是什么意思,只有沙发上的一些大人物,双眸微亮,思索着什么。

    姚衣知道点到为止,他朝着陈平笑了笑,“等你想明白了,自然懂我的意思。”

    他不想再浪费口舌,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争辩。

    你们现在看到的互联网,并不是真正的互联网,只不过沧海一粟。

    夏虫不可语冰,姚衣点到即止。

    “哼,我用不着明白,你的想法注定错的。”陈平冷哼一声,颇为自傲道:“我倒是期待姚公子是如何凭借互联网,追上地产行业的。”

    姚衣微微一笑,“你会看到的。”

    “陈平你搁着装什么大拌蒜?姚哥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大言不惭。”李鸣走了出来,声援姚衣。

    别人不知道姚衣的本事,他可是有目共睹,亲身经历。

    “怎么,意见不同就不能说啦?”见李鸣下场,与陈平关系不错的人也出声支援。

    李鸣呸了一声,“我呸,就你们这三两货,有毛的意见。”

    “呵,你李鸣厉害,我咋没见你多个鼻子多个眼。”有人不屑道。

    “老子没多鼻子没多眼,就是最近整了点小买卖,不用问家里要钱,勉勉强强混口饭吃。”李鸣斜眼道:“你呢?”

    “你”那人显然还依靠着家里,听着李鸣的讽刺,脸都绿了。

    “李鸣别转移话题。”又有人下场。“我们可没说这个。”

    杨承志走了出来,“嘿,那你们想说什么?讨论如何赚钱吗?有这么多长辈在,有你们说话的资格吗?”

    连续三问,问的对方哑口无言,一个个脸色难看。

    陈平冷哼一声,“我们做晚辈的发表自己的见解,我想长辈们不会介意,你们若是有意见,可以反驳,我接受你们的挑战。”

    “挑战?”李鸣不屑的笑了,“你配吗?”

    陈平面色阴沉道:“不才,开了一家地产公司,小有规模。”

    “哼,陈哥怕吓着你们,和你们谦虚而已,陈哥才刚拿了块好地,有拿出来显摆了吗?”

    “李鸣谁不知道你捣鼓的游戏厅,但是你的游戏厅在陈哥眼中就真是混口饭吃。”

    短短片刻,二楼大厅顿时热闹了起来,年轻一辈纷纷下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众位大人物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幕,本来只是想听听年轻人的见解,却没想到见解成了争吵,发展到几乎大半年轻人都下场争辩,争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仿佛不将对方辩倒誓不罢休。

    众人互相对视,均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