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自己做,而且还和接头的人商量甩开熊老大单干。

    他和接头的人说自己还有几个乡下的亲戚,可以借用他们的身份证一起干。

    对方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人两千的报酬。

    就这样,他一共联系了五个身份证注册租房用户,一举赚了一万块钱。

    钱来的如此容易,他觉得自己很厉害,于是决定犒劳自己一番。

    他用这一万买了不少垃圾食品,甚至还有一些软性白面儿,从洗浴场所叫了个外卖,胡天胡地起来。

    “就是这里,七号。”

    余伟文确认了门牌后,潘喜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拿工具来。

    “不用那么麻烦。”

    樊力瞧准了门锁的位置,用手一拉一推,只听门锁铁栓发出咔嚓一声,向里微微推开。

    众人瞧见铁栓弯曲变形的模样,都是心头浮起一股凉意,看樊力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敬畏。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几乎只在武侠小说里看到过,要是惹怒了樊力,在自己脖子上来这么一下,保证当场去世。

    “都给我把嘴巴放严实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掂量掂量。”

    潘喜立刻给大家敲了敲警钟,他为权贵办事也非一朝一夕,知道很多人的贴身保镖都是出手见红的人物,生怕惹上了麻烦被打包带走。

    潘喜又有些懊恼,怎么混了多年,自己的眼力还是那么寸。

    余伟文只是明面上的一个经理,樊力这深藏不露的手段才应该是姚衣的心腹。

    还好自己没有在樊力面前嘚瑟。

    他带着讨好的笑容道:“樊哥,咱们进去?”

    樊力点点头,也不多话,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快跟上。”

    潘喜生怕樊力有失,指挥小弟一拥而上,倒是将余伟文留在了最后。

    余伟文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背影一眼,咬了咬牙,紧跟其后。

    廉住房一室一厅,客厅全都乱糟糟的,多日未清理的垃圾散发着阵阵恶臭。

    众人走进卧室,卧室同样是乱七八糟,除了一张大床,一台破旧的电脑外,满地都是针头、套套还有卫生纸。

    床上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呼呼大睡,对于外界的声响一无所知。

    樊力皱了皱眉:“叫醒他们。”

    “是。赶紧的。”

    潘喜一挥手,两个手下走上前去,将一男一女从床上拖起。

    女的惊叫一声,率先醒转,见到潘喜等人手持利器,还有人拍照,忙不迭的用衣服遮住了要害,边穿边哭道:“各位大哥,大哥,我只是个出来卖的,没钱,真的没钱啊。”

    潘喜随手指了两个人:“你们两个送她回场子,找到场子老板打个招呼,告诉他们管好手下的货,我们上门追债的事情只要传出来了,他场子卖淫吸粉的事情也会跟着送到局子里等着关门吧。”

    “好嘞。”

    两人一左一右夹着女人出门而去。

    女人被赶走,男人摇了半天也不见醒转。

    “去打冷水来。”

    潘喜做这些事门儿清,知道对付瘾君子要怎么才够劲。

    孙宇觉得自己在天上飞,每一次吸过粉后,他好像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那是一种统治一切的快感,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他本来正在天上飞翔,忽然一阵妖风刮来,将他刮得东倒西歪,好像还有人在耳边喊他,醒醒,赶紧醒醒。

    醒什么,我现在状态正好!

    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可肩膀两旁忽然又有人伸出手来将他牢牢罩住。

    不,你们是抓不住我的,我是自由的,我能飞,我要飞得更高。

    他还想挣扎,忽然天降大水,落在他的头顶,将他整个人冲的通透冰凉。

    他终于醒了过来。

    “醒了?”

    “醒了。”

    听到面前两人的对话,孙宇心中一惊,难道是熊老大过来找自己麻烦了?不会啊,不过就是调戏了一回嫂子而已,不至于真要弄死自己吧。

    孙宇脑子一片浆糊,不过还是勉强发问道:“你们是谁?是不是熊老大,熊老大叫你们来的?”

    “熊老大?”

    樊力看了潘喜一眼,后者立刻道:“我查过了,这片旧城区有个叫做熊九的小混混,带了几个小流氓自称一霸,平日里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没什么底子,也就是个辅警就能剿灭的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