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楼主脖子酸,江北跟金博彦连忙坐下。

    “楼主什么时候来的博乐坊?”金博彦好奇。

    “去年年底,不过我是为了将银票换成金子。”虞婳浅笑。

    说到银票换金子,金博彦就有印象。

    “所以那段时间银票换金子的人都是楼主您?”金博彦想确定一下。

    “嗯,家里熊孩子多,担心他们把银票当燃火柴给烧了,换成金子比较妥当。”

    “那是要换成金子比较妥当,不过楼主为什么要在博乐坊换,为何不去聚风银号去换?”金博彦好奇。

    “去过,给我的金锭有问题。”虞婳说到这,看向金博彦,“你之前有在聚风银号换金银锭吗?”

    金博彦摇头:“从未。”

    “那就好。”

    江北一直没吱声,等待楼主跟老金说完,他才插一句:“楼主找属下是否有事?”

    “我这里有几种赌钱的新玩法,说给你听,你觉得可取就执行下去。”

    江北眼睛一亮:“楼主请说。”

    “首先是扑克牌,扑克牌。”虞婳先是解释什么是扑克牌,接着将她所知的扑克牌赌场里的玩法说给江北听。

    单单一个扑克牌,就让江北、金博彦眼睛泛光,两人热血澎湃,要是现在有扑克牌,他们肯定要玩几把。

    虞婳见他们这个反应,笑了起来,说:“回头我将一套扑克牌的图样画出来,明日去水龙巷去取。”

    本来虞婳还想说一种,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是先将扑克牌玩会了再说吧。

    江北见楼主说了一样就要走了,连忙阻扰询问:“楼主,你是不是还有其它赌钱的乐子?”

    “有,还有麻将。”虞婳突然想起来春风楼对面的牌馆,她没有去过,不知道牌馆里的牌是什么牌,出于好奇,问金博彦,“牌馆的牌是什么牌?”

    金博彦见楼主问这个,起身去拿一副牌过来递给楼主。

    “楼主请看,就是这种。”

    虞婳接过牌摊开看了一眼,然后她想说这牌认识她,她不认识这个牌。

    她把牌放在桌子上抬头说:“牌馆可以整个麻将,这个麻将。”

    虞婳又将麻将说给两人听,两人听完一头雾水,不过听起来挺好玩的样子。

    两人的反应在虞婳的意料之中:“回头我一并将图给你们,你们做出来后,我再教你们怎么玩,这个东西说再多不如亲自玩几圈,玩着玩着就会了。”

    虞婳说完起身:“我回去了,你们没事多去虞膳楼喝喝汤,对你们有好处。”

    两人都需要养身子,江北是身体亏空,金博彦是年纪大了,年轻时候受的那些旧伤有所复发,不治的话,不出十年金博彦怕是要在病榻上度过,往后痛不欲生。

    金博彦一听楼主建议他们去喝汤,连忙询问:“楼主,我身体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你自己不是都知道么,还问我做什么,不用送我了。”虞婳说完这话走了,至于江北,她没有说,揭人伤疤不好。

    两人非常听话,没有去送楼主。

    江北看向金博彦:“你旧伤是不是复发了?”

    金博彦摸摸后脑勺,憨笑道:“是有那么一点点复发,属下吃了药,都好了。”

    “真好了?”江北追问。

    金博彦心虚的躲开主子的眼神,说:“没没好。”

    “那就听楼主的,以后没事多去虞膳楼喝汤。”

    “欸,听主子的,我以后天天都去喝,不过主子你怎么了,怎么楼主也让你去喝汤,主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重伤?”

    “没什么。”

    江北不想提那段不堪回目的事情,抬脚走出议事间。

    金博彦一脸忧愁,主子消失的这几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并且还跟女人有关,肯定是女人伤了主子的心,要不然主子不会厌恶女人。

    ?

    虞婳回到家就画扑克牌。

    三兄弟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娘在画奇奇怪怪的东西,围着桌子旁看。

    “娘,你这画的是什么啊?”子竹问。

    “我知道,这个是九,这个是万。”子墨指着九万麻将牌拆分了读,放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虞婳看了子墨一眼,笑了笑:“子墨真聪明,这就是九万。”

    “那娘你画这个干嘛?准备贴门上辟邪吗?”子竹问。

    虞婳白了子竹一眼:“这是麻将牌。”

    “牌?”子竹睁大眼睛望着娘,“娘你也爱上牌了?娘你不是说牌害人吗?你咋还整上牌了,娘你。”

    子竹对上娘的眼睛,立即闭上他叭叭的嘴巴,再说下去,得挨揍了。

    “一天天就你话多,我说一句你就叭叭十句。”虞婳瞪了子竹一眼。

    杨子竹嘿嘿笑:“娘你继续,我不打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