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大房却蹬鼻子上脸!

    宋极也是脸色一紧,把拎着的兔子交给温暖。

    他一手拖着枯树,一手抱起虎子,快步往回走。

    温暖一手一只兔子,这会儿走路的速度特别快。

    没多久,两个人走到自家门口。

    看着温暖手中拎着的兔子,在院子门口围观,让开一条通道的人群神色莫名,面面相觑。

    温老三家的肉不少,孝敬一点给老人本就应该。

    再看萧金叶,躺在门板上,一脸憔悴,看着就可怜,得点肉补补身体,也应该。

    咋事情就闹成现在这样!

    温暖是被抢了菌子,但是她好好的,反倒萧金叶摔得重。

    大家都同情弱者。

    人心,不知不觉中就偏了。

    温暖这会儿完全没心情打招呼,径自进门,看着自家‘热闹’的场景,脸色实在说不上好。

    “……你们阿爹死的早,我把你们三兄弟拉扯大,多不容易。”

    温老太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之前娶了媳妇忘了阿娘,现在暖丫头害得金叶摔成这样,不说出医药费,连上门说声对不住都没有。”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二三十斤猪肉呀,她眼巴巴地在家等着,老三居然这么绝情,一点都不送,实在不孝!

    温老太唱作俱佳,躺在门板上的萧金叶哼哼唧唧,真是特别好的伴奏。

    温老大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老三,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侄女犯了错,你咋就不好好教育,这种品性就嫁人,这不是坑了宋队长吗?”

    “哦,那大伯说说,要怎么才不会坑到宋队长!”

    温暖走到秦玉珠身边,反手握住她的手,心头堵着一团火。

    今天不把这一家收拾安分了,她名字倒过来写!

    肚子不疼是吧?

    等把现在的闹剧处理完,老婆子痛苦的日子在后头!

    听到温暖的问题,温老大脸一板,嫌弃开口。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放你的狗臭屁,这是咱家的院子,我闺女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跟你有啥关系。”

    秦玉珠火大,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怒骂。

    “就你们一家,站在咱家院子里,我都嫌地方脏,你们居然还来找我闺女麻烦。”

    “咋地,看上咱家女婿送来的猪肉了?”

    “我秦玉珠一口吐沫一口钉,今天把话就放这儿了,那是咱家女婿孝敬我跟娃儿爹的。”

    “眼红想要肉的,去找自家女婿要去!”

    “对了,我倒是忘了,小红还没相看人家,先前倒是好不要脸,居然想赖上咱家女婿。”

    “老大,这是你教的吗?”

    现在连大哥都不愿意喊。

    温老大听到这番话,气得脸红脖子粗,立即向旁边一直皱眉的温老三发难。

    “老三,你听听,你媳妇说得啥话,她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大伯哥放在眼里。”

    他甚至还想抓住机会,在宋极面前给温暖上上眼药。

    但是对上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凌厉双眸,他愣是连一秒都没坚持到,立即转移视线。

    可惜,温老三这会儿根本不搭理他!

    秦玉珠更是冷笑一声,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温老大气得喘气声都大了不少。

    “你……你……你……”

    “我说实话,不成吗?”

    秦玉珠嗤笑。

    “五十多岁的人,说话还结结巴巴,连咱家三岁的大伟都不如!”

    温暖凉凉开口。

    何秀花更是逮着机会添油加醋。

    “可不是,咱家大伟说话可利索了,哪会重复说一个字。”

    “秀花说得对,小勇说话也挺流利。”

    孙玉兰同仇敌忾。

    温老大差点被气晕,这这这……

    一群泼妇。

    “老三,你就任由你闺女儿媳欺负你大哥吗?”

    温老太急了。

    看着坐在地上的温老太,温老三沉声开口:“阿娘,你闹够了没?”

    “你真想撕破脸皮吗?”

    温老太一听温老三的话,心中咯噔一声。

    这个儿子,她真不愿意彻底翻脸。

    可大房的日子实在艰辛,他咋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的难处呢!

    “老三,暖丫头做错事,总归要说声对不住,而且他们这会儿在欺负你大哥……”

    听到这个回答,温老三心里并没有多少失望。

    失望太多次,他已经习惯!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他已经还清。

    “阿娘,我到底跟你啥关系,你心知肚明。”

    “每年孝敬的东西,我都多给,为啥你还是逮着我欺负,揪着咱家不放。”

    温老三的语气,越说越沉重。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喊你阿娘,以后见面,我就唤你一声温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