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拎着酒坛就灌,虚尘闪躲:出家人唔!

    叶迎秋竟然帮宋旭!

    乐淑娇说得对,不会饮酒要被我嫌弃。

    彭铜生、乐淑娇也来凑热闹,四个人逗虚尘,每次虚尘真的要喝到酒的时候反而把酒挪开,看虚尘惊慌失措,与往日不同,也是一番乐趣。

    虚尘看透了这几个人,反而开始抢酒。拎着酒坛轻功踏上屋檐:若是谁能从我手里抢到这坛酒,贫僧就

    叶迎秋仰头挑眉:就什么?

    虚尘看叶迎秋鲜活的眉眼,一时忘记要说什么了:先抢到再说!

    好!

    掌柜撑在柜台上:唉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个bug,改一下

    ☆、第 19 章

    都以为叶迎秋会是抢到酒坛的人,没想到却是乐淑娇。

    乐淑娇根本没想着抢到酒坛,而是打着抢不到就灭了他的心思。提着酒坛落地,乐淑娇回过神来,飞身踩上树枝:虚尘,抢到酒你就怎么样?

    虚尘万万没想到会是乐淑娇抢走,怪他太保护这个酒了,想着如果酒洒了叶迎秋会叹气,反而让乐淑娇有了可乘之机。

    虚尘想了半天:任凭姑娘处置。

    乐淑娇转身落下的同时把酒扔给叶迎秋:那就让叶迎秋一口气喝完这坛酒吧。

    这对叶迎秋来说完全不是事儿,提着酒坛仰头就喝,披散的乌发犹如洋洋洒洒的字体,飘散在空。

    将酒坛倒置,叶迎秋双眼仍旧清明:如何?

    好!乐淑娇拍手,叶一剑果然名不虚传,好酒量。

    这酒烈是烈,醇厚之味流于齿间不散,是难得的好酒,不过嘛彭铜生走进茅草屋,端起另一坛就喝,与龙搏山庄的酒相比,后劲儿还是太小,不够尽兴。

    重新落座,边玩边吃,茅草屋的酒被彻底喝完了,虚尘滴酒未沾,乐淑娇只喝一两碗,彭铜生脸微红,叶迎秋脸色如常,但宋旭

    宋旭扒着叶迎秋:表哥,我,我什么时候才能为百姓做点事情,让他们不受土匪强盗迫害,什么时候我才能让我爹,让宋家引以为荣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又去扒着彭铜生,彭大哥,你以后一定要对兄嫂好,就像我爹对我娘那样,不能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乐淑娇一掌劈晕宋旭:聒噪。

    乐淑娇提着宋旭的后颈,冷冷冰冰,他们以后一个是彭家家主,一个是乐家家主,各为其家,各为其利益,不会有谁不计回报对谁好。

    彭铜生看着乐淑娇的背影,一言未发。

    欣赏沿途的风景,优哉游哉骑马下山,到达客栈差不多又到了吃晚饭的时辰。这家的斋饭做得中规中矩,虚尘不是很饿,吃完就去帮一户人家超度家中长辈,超度出来已是子时。

    叶迎秋看见虚尘出来,从屋檐下一跃而下:虚尘。

    虚尘收起防备,笑道:迎秋。

    两人边走边谈:多少银子?

    不多,二两银子。

    不错了,够两个晚上的客栈钱。

    虚尘问:你怎么在这儿?

    吃完饭无聊来找你。

    仲夏夜晚的风是热的,吹得人心悸动。虚尘的僧袍换成了薄布做的白衣,叶迎秋的衣服也更加轻盈,原先的棉布材质的里衬都换成了丝绸布料。

    叶迎秋享受此刻的安宁:你这个和尚,怎么要人家银子?

    虚尘轻笑一声:说来惭愧,在寺中不出山门,什么东西都有,不用自己买,出了门才知道银钱的重要性,没有银子我可要去睡大街了。想必主人家也是第一次遇见我这么六根不净的和尚吧。

    叶迎秋倏地一笑:你可以找我借银子。

    虚尘但笑不语,静静走在街道上,半晌问:是打算在恭州再多待些时日还是明早就走?

    叶迎秋:再多玩几日吧,恭州好吃好玩的很多,你难得来一趟。

    虚尘。

    嗯?

    此行之后你是回少林还是继续和我一路?

    虚尘看向满天繁星:不知。但是发现繁星不及眼前人耀眼,看似朝前看,其实眼神里只有他,但只要你不嫌弃,自然是想跟着迎秋再多看看中原美景,多些历练。

    还在意白日乐淑娇说的话?

    虚尘停下来,固执地看着叶迎秋不说话,叶迎秋与他对视半晌,开心道,放心,不会的,永远不会嫌弃,哪怕我成婚了也不会嫌弃。

    虚尘的心一下沉到黑夜,又听见叶迎秋说,反正你是个和尚,想来我那内子也不会吃醋。

    虚尘内心五味杂陈,男子娶妻本是正常,但叶迎秋提到这件事情,他就感觉胃像是被什么紧紧网住,挣脱不开,十分难受,生出要是迎秋不娶妻,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