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打量叶迎秋,恶声道:敢来五神堂闹事,嫌命长!?

    被虚尘硬生生扔出去的那个壮汉警惕地看着虚尘绕到黑衣男子身边,粗声粗气却又心有余悸:大哥,还有那个和尚!

    哼,敢欺负我兄弟!黑衣男子手一挥,给我上,往死里打!

    叶迎秋拔剑,一剑挡一刀,一脚踢一个,被踢的全部躺在地上呻//吟。黑衣男子看叶迎秋那么厉害,提着刀亲自上:给我让开!

    蛮力劈开破风,叶迎秋转身提剑横挡,被黑衣男子的力气震得后退几步,男子再一刀追上,叶迎秋右转避开,长剑竖立,挡住黑衣男子的横劈一刀!

    虚尘看叶迎秋被困住,一脚踢开壮汉,转身去助叶迎秋,但赌场的人一个接一个来堵他,叶迎秋又被黑衣男子一刀逼退数步。

    宋旭一剑杀死身前的壮汉,飞身用剑替叶迎秋挡住一刀:我说了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是来找人的!

    黑衣男子一脚踹开宋旭:来找人你打我兄弟!?

    宋旭被踹得小腹抽痛,满怀怒气地一剑上去:你们先动的手!

    管他谁动的手,谁打我兄弟我就打谁!黑衣男子一刀逼开宋旭,劈向宋旭脑袋!

    虚尘推开宋旭,双手夹住黑衣男子的大刀,一脚踢向男子小腹,黑衣男子被一脚踢开,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虚尘:臭和尚,找死!

    叶迎秋和宋旭被其他人缠住,虚尘和黑衣男子打得乒乒乓乓,赌桌一个接一个地裂开,整个赌场混乱成一片。

    谁敢在此放肆!

    一个苍老威严,内力极为深厚的声音扩散开来,虚尘被震得后退,与黑衣男子分开,右脚抵在地面,单身立掌保持平衡这才稳住身形。

    叶迎秋与宋旭向虚尘靠拢,叶迎秋在虚尘耳边说:当心,这内力比护花婆婆还要深厚!

    打手们向黑衣男子身后靠拢,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老人被一个年轻人扶着出来,黑衣男子自动退后在老人身后,打手们更是低着头不敢讲话。

    黑衣男子作揖低头,恭敬道:堂主。

    老人一身黑衣,满脸皱纹,黑白参半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头上,一双眼睛眯着,十分威严。

    而老人身边的年轻人,郝然就是偷了宋旭钱的那个姑娘!

    她换了一身黑衣,披散的头发也盘了起来。

    宋旭指着她激动道:我要找的就是她,还我钱来!

    胡说,我哪里偷你钱了!姑娘抱紧老人的手臂,婆婆,他诬陷人!

    老人看躺在地上滚来滚去,不断呻//吟的打手们,眯着的眼睛看向虚尘三人。看向虚尘时老人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回忆,看向叶迎秋时皱的眉头展开,眯着的眼睛露出一丝危险的精光。

    下一刻老人若无其事,有几分欣赏地笑道:这些人都是我挑的好苗子,从小训练,全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没想到你们竟能如此轻易打伤他们。

    阿弥陀佛,施主谬赞。虚尘双手合十,对这位笑里藏刀的老人起防备之心,劳烦请施主这位姑娘把我们的钱还来,还来我们立刻就走。

    小米,快把钱还给人家。老人责难道,忘记婆婆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没忘,婆婆说除了正经赚的钱和赌赢的钱能用之外,偷的和捡的钱都不能用。

    知道还不还给人家。

    可!

    嗯!老人威严一声道,快还给人家。

    小米不情不愿拿出宋旭的钱袋,作势要甩给宋旭,但又一把抓回来,傲道:给他可以,除非他在赌桌上赢过我,或者他们其中一人赢过我也行!

    你这孩子。老人摇头道,真拿你没办法。

    宋旭不满道: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钱,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赌!

    不赌就算了啊。小米一扬头,我就不还你。

    宋旭:你!

    老人哈哈一笑:让各位见怪了,这孩子我从小就宠她,有些骄纵了,不过既然我孙女想赌,各位少侠就陪她一局,无论输赢,钱袋如数奉还。

    有意思。叶迎秋剑归鞘,这位老人刚才的表情很明显认识他,兴许和虚尘也有些渊源,既然如此,他们人多势众,若是有仇,直接杀上来便是,偏偏要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试探他,叶迎秋挑眉乜视黑衣老人,道,玩玩又何妨?

    宋旭唰一下收剑,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坐下来:对,玩玩又何妨,我还怕你不成!?

    嘿嘿。小米狡黠一笑,对嘛,赌一赌又不会怎么样。

    小米把骰子一盖:我们就玩最简单的,猜大猜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