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监管部门管得这么严,咱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尤琪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语气忽然一顿,似乎是在思考措辞:“就比如说哥……我看你要是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还是趁早收手吧,咱不赚这黑心钱。”

    “……哈?”

    时琛愣了愣,没曾想自己被猝不及防扣了顶大帽子,太阳穴不由突突直跳:“我赚什么黑心钱了?”

    尤琪指了指他手中的卡,语气幽幽道:“一千万,懂?”

    “……操,你说这个啊。”

    时琛抽抽嘴角,反应过来了。

    尤琪这家伙大惊小怪的,害他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不过说来好像确实,他应该只借了左彦八百万没错,还一千万好像是有点多。

    ……但这他妈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时琛回过神来,翻了个白眼,冷笑着说:“他自愿给的,又不是我逼的。”

    再说两百万而已,他又不缺。

    何况话又说回来,这是钱的事吗?

    左彦这小子胆大包天到……都敢写“密码是她生日”这种垃圾话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简直是在挑衅自己!

    ……这事儿搁哪个哥哥身上能忍?!

    反正时琛忍不了。

    见老哥的表情一变再变,眼瞅着有愈发不妙的趋势,尤琪忍不住啧了一下,小声啐他道:“脾气真差。”

    思路被骤然打断的时琛:“……”

    操,小混蛋。

    也不想想他这都是为了谁啊??

    -

    第二天去学校后,一切如常。

    除了大嘴在上历史课时,把尤琪单拎出来让她讲了道题,并且点评地格外犀利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班上的人老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她,连一向爱和她亲近的屈砚铃都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

    尤琪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

    明明昨天老哥来找她的那件事,自己已经用“时琛”为借口解释过了,按理说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啊?

    尤琪苦恼地托着腮,表情有些郁闷。

    被别人盯着看她倒是无所谓……毕竟上台表演时这也是常有的事,没什么不能习惯的。

    但前提是,大家没有用这种“自以为隐蔽”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频繁打量自己。

    ……这就让人有些吃不消了。

    随着窗外路过他们班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明目张胆朝她投来打量的视线后,尤琪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趁着现在是下课时间,她伸手扯了扯同桌的衣袖,小声问他:“李宴,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嘶——”

    从大清早开始就不知道该怎么跟尤琪说话,眼下被她一把拽住后,李宴顿时一下面红耳赤,像是吓了一跳的模样:“尤、尤琪……你先放手。”

    “……哦。”

    尤琪有些不明所以,但出于尊重,还是松开了拽他衣袖的手。

    她一松开,李宴瞬间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尤琪噎了一噎。

    她指了指不远处,表情纠结了下,还是问:“是因为昨天黎冰来找我的原因吗……巴树和冯杰好像一直在看这里诶?”

    李宴有些僵硬地转头,正巧对上了这两人朝这儿挤眉弄眼的表情。

    “……”猪队友。

    “可是话说,他俩应该知道黎冰和我哥是‘朋友’吧?”尤琪想了想,又有些疑惑,“那黎冰来找我不是很正常吗,他们为什么还会这么惊讶?”

    “……尤琪,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惊讶的原因可能不是因为这个呢?”

    李宴咽了咽口水,试图用委婉的言辞向她解释:“你还记得昨天放学之后,你去过哪里了吗?”

    尤琪:“?”

    她去过哪里……?

    她去了趟时琛班上,跟他说了自己要去吃小蛋糕的事,然后报备完之后,就出门去了甜品店……啊。

    尤琪回过神来,迟疑开口:“你是说,左彦?”

    李宴表情僵硬地点点头,同时把手机递给了她,语气干巴巴地陈述:“……昨天傍晚的时候,有人在学校论坛上发帖,说看到你和左彦在约会。”

    尤琪咦了一声:“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