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免疫系统、血液的成分、伤口自动愈合......

    不,其实有用的。她本人或者她的血液可以作为样本...进行医疗科学实验!

    在工作人员等待盛喜蓉答复的这几分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嗡嗡作响,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发冷。

    她下意识地否决了这种想法,并无由来地为此感到后怕。

    对不起,我...我不该撒谎。

    盛喜蓉也说不清为什么,在想到她有可能会被人用来进行医学

    研究时,一种无法抑制的呕吐感涌了上来。她极力压制着,忍到脸色发白。

    她放弃了她最后的筹码。

    工作人员将她看成了习惯性撒谎的女骗子,目露失望之色,起身将布满桌面的文件收好,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盛喜蓉垂头丧气,她知道那个人已经看穿了她的筹码和心思,完全将她拿捏住了。

    她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在煎熬中等待人口管理局给她评定等级和信用点数的答复。

    -

    盛喜蓉昨天后半夜是在廖书亦房里度过的,休息的很好,并且仔细洗漱过,还用了客房提供的一次性水乳用品。她现在不能说是容光焕发,但比前几天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只是站在大堂的接待区,看着不远处在接待台后认真工作的康宁,她却迟迟没有动作。

    这时,身后隐隐有骚乱传来。她将目光从康宁身上移开,看见一队卫兵正暴力压制着一名男性从她身前经过。

    她第一眼就认出了被卫兵压制的男人,是昨天晚上试图骚扰她的那个人。

    他这是...被强行赶离了收容所吗?

    盛喜蓉心中疑惑,昨夜向卫兵寻求帮助时,给的答复还是私人纠纷不方便插手,这时候怎么又有动作了。

    还是说...那个男人又犯了什么事?

    真是恶人有恶报,盛喜蓉心中大呼痛快,却也不免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临时收容所有规定,如果没能进入卡列林市,必须要在一周内离开。

    她没有钱,廖书亦能任性地在收容所拖延七天时间,她不能。

    而且,...她也不想再睡沙发了。

    这般想着,盛喜蓉默默地去到无人售卖的自助茶水间,自行调制了一杯低糖咖啡。

    ...

    接待台后,康宁将最新的资料在电脑上整理好,正准备让眼睛休息一下,眼前突然多了一条叠的整整齐齐的小薄毯。

    这是他昨天夜里借给盛喜蓉那条。

    康宁抬头。

    盛喜蓉对上他的目光,挤出一个并不自然的微笑,将手中的咖啡递了过去。

    你看起来好像很累,这个给你。

    她抬了抬手。

    康宁定定地瞧着盛喜蓉,半响,伸手接了过去。

    盛喜蓉松了口气。

    康宁:你哪来的钱?

    廖书亦把她剩下的钱都给了我。

    哦。康宁低低应了声,

    埋下头去继续办公。

    盛喜蓉心中打鼓,稍稍凑近了些,试图去看他电脑屏幕上的内容,那个...人口管理局有回复了吗?

    康宁抬眸看了她一眼。

    盛喜蓉抿唇,她觉得她这样做的目的太明显了,但康宁没有戳穿她,她也就厚着脸皮道:我想知道他们给我设定的信用点数是多少?

    还是说...结果还没出来?

    出来了。康宁调出一张网页,将电脑屏幕转向盛喜蓉的方向。

    盛喜蓉踮起脚,上半身凑近眯着眼睛盯着网页上被标红的一个数字,仔细数了数后面的几个零。

    她脸色一下就变了。

    300,000信用点,足足是廖书亦的10倍!

    不仅如此,根据网页的信息显示,这个结果早在2小时前就出来了,但一直没有工作人员和盛喜蓉进行后续交接,是在故意吊着她。

    盛喜蓉可以想象,如果她表现出怯懦或者急着进城的态度,人口管理局有很大可能会趁机提高她的信用点数。

    康宁低下头,继续办公。

    康宁。

    康宁...

    女人轻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康宁眼睫动了动,手指点动鼠标,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女人的声音停止了,一只纤细的手出现在眼前。

    这只手很瘦,但皮肤雪白细腻,五指纤细匀称,指甲被修剪过,圆润饱满,唯一的遗憾或许是指甲盖透着不健康的苍白,没什么血色。

    康宁的目光在女人摊开的右手手背上停留。随后,手掌随着女人的动作收回,露在掩藏在掌心下的彩色糖纸。

    准确说......是被叠成心形的糖纸。

    盛喜蓉紧张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廖书亦说过,康宁不喜欢她或许和她年纪稍大并且生育过有关。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她看见康宁上班时间摸鱼,对着电脑上一部连载了很多年但在三年前停刊的很有名气的少女漫画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