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道。

    盛喜蓉:......

    不是青春期,...是更年期。她幽幽道。

    叶开动作一顿,似乎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她话中的含义,然后,他什么话都没说,将膏药放在一旁,开始替她包扎。

    清创、消毒换药时需要严格进行无菌操作,并且要保持伤口及周围皮肤的清洁卫生。这项工作本应交由从正规学校毕业并且取得护士资格证的护士操作,但因为护士都是男的,所以叶开强势而自信地取代了这份工作。

    盛喜蓉的伤势减轻,日常护理上药不必再如最初几次般小心翼翼,她甚至还可以短暂地躺卧一小段时间。当然,夜里睡觉她还是以侧卧和俯卧为主。

    刚才医生查房时,她再一次表明了出院的意愿,医生对她的病情进行评估后答应了,如果没有意外,明天她便会办理出院手续。

    她默默地想着这一切,一双手...却猝不及防地伸到了她的胸前...

    盛喜蓉面色一僵,咬牙道:叶开!

    叶开却似乎并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怒气,竟还恬不知耻地附身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明天出院,去我那。

    盛喜蓉:你把手拿开!

    叶开不为所动,甚至还轻轻捏了一下那一团他在上药时曾无数次瞥见的绵软。盛喜蓉气的呼吸都不畅快了,他却语气平缓地继续说道:去我那,我方便照顾你。

    我有人照顾。

    你说凯瑟琳?她现在就是一个酒鬼,你确定她能照顾好你。再说她赚取的信用点被清除干净,需要从头开始工作,你和她住在一起会给她造成不便。

    叶开说这话时的

    锲让盛喜蓉感到极大的不舒服,可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和他争执辩论,只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酒鬼?

    凯瑟琳有酒瘾?

    不仅有酒瘾还有很多其它的不良嗜好。

    叶开语气平淡: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生活都很荒唐,但近期有逐渐好转的趋势,只是自上次伊甸园总部大楼事件后,她赚取的信用点被尽数清零,伊甸园派去对她进行心理疏导的心理医生也被她态度坚决地驳回,她的生活再一次变得混乱失序。

    盛喜蓉:我每天都有和她联系,...她很正常。

    盛喜蓉,你住院这么久她唯一一次来看你是半个月前,并且当时的状态明显不对,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她解释是火灾中吸入大量浓烟导致的身体不适,你信了。

    当时盛喜蓉其实并没有相信凯瑟琳的说辞,但在她看来凯瑟琳是一个成年人,有些事、有些个人情绪上的问题不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此时骤然得知凯瑟琳的真实情况,她沉默片刻,说道:可是叶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凯瑟琳的生活真的陷入一片混乱,我更应该去找她。

    叶开动作一顿。

    盛喜蓉将脸枕在枕头上,缓声道:明天出院,我会搬去和凯瑟琳一起住,如果你继续坚持原有的想法,继续强迫我,...我会讨厌你。

    那现在不讨厌吗?对于盛喜蓉情感充沛、郑重其事的警告,叶开却似乎并没有当作一回事。

    盛喜蓉闻言气的不轻,只觉背部原本愈合的无数细小伤口快要再一次绷裂了!她咬牙切齿道:当然讨厌,讨厌死了。

    她说着便扭转身子,想要将虚虚压在她身上的人掀开。

    叶开却只是朝后让了让,随即左腿微屈,重重地压在她的大腿后侧,凭借两人体力的巨大悬殊,嚣张地制止了她的反抗,让她只能像只蜗牛似的徒劳地扭动着上半身。

    盛喜蓉疯狂地挥舞着两只爪子,白费了半天力气,发觉连这人的一根毫毛都伤不了,顿时泄了气。随后,她反应过来自己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又是一阵气急败坏。

    她重新俯趴在床上,脸上的神情冷冷的,隐约间竟和某一时刻的凯瑟琳有几分相似,甚至连叶开俯下身,将脸凑到她面前时,她也冷漠地没有给他任何眼

    瘛

    她闭上了眼睛。

    叶开打量她片刻,不仅没有示弱,反是放低了声音,挑衅道:盛喜蓉,不仅是你讨厌我,我也很讨厌现在的你。

    盛喜蓉表情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甚至开始进行自我催眠:傻瓜傻瓜都是傻瓜...

    你以前这么乖,现在一直绷着,不难受吗?叶开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洒在盛喜蓉脸上,微微有些痒。

    盛喜蓉转开脸,朝向另一边。

    叶开看了她一眼,突然毫无预兆的一张嘴咬住了她的后脖颈。

    盛喜蓉是真被他咬怕了,几乎是在这人的犬齿触及她后颈的皮肤时,她一个哆嗦,忙睁开眼睛语气惊惶地说道: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