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伸手去摸盛清萍微微凸起的肚子:

    这要是个女儿就好了。

    他感叹道。

    盛清萍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时,老三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看她,问:你还没见过叶开吧?

    盛清萍是从伊甸园出来的,两人只领证没举行婚礼,但请了一众好友吃饭,互相介绍认识。那时叶开在外执行公务,来不及出席。

    之后两人儿子满月酒,他运气不好,也不在。

    没见过,但时常听你提起,也不陌生。盛清萍打趣道,脸上带笑,眼中却是殊无半分笑意。

    只是老三并未发觉。

    ......

    室内昏暗,只盛喜蓉身侧亮着手机屏幕的冷光。

    叶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复又睁开,侧头看去,眼前仍是盛喜蓉的背影。

    他呼吸不由的粗重了几分。

    约莫三个小时前,叶开挂断老三电话回头,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如今仍是,一直侧躺着,手不麻吗?

    叶开轻咳两声,提醒道:灯都关了,睡觉吧。

    你睡吧。盛喜蓉含糊道,手指滑动,快速浏览屏幕上的内容并且进行筛选。

    突然,腰间一重,腹部多了一双男人的大手,后背温热的感觉传来,声音在耳畔不悦地响起:这么晚了在和谁联系?

    盛喜蓉之前将手机丢抽屉柜里能一直耗到电量全没,如今却是一改往日作态,夜深仍对着手机屏幕不睡觉,这不能不让叶开起疑。

    当然...他内心深处其实更多的是不满。

    是司徒吧?他问。

    司徒?我没和他联系,我只是在刷网页。盛喜蓉眼睫微动,喃喃道:不过你提醒我了,我好像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腰间的禁丨锢倏地一重,盛喜蓉话语一顿,终于反应过来,将手机摁灭倒扣在床头柜上,回转身看向叶开:

    怎么了?

    没什么。叶开说着,却也没有松手。

    盛喜蓉便也不说话,过了会,她有些累了,将被子朝上一提准备睡觉,叶开却在这时搞起了小动作。

    两人睡一张床上也有一段时日了,按照时间长短定义,虽算不上老夫老妻,但也早已度过了蜜月期,期间颇多磨合,双方对各自的身体已是十分熟悉。

    盛喜蓉知道叶开是想做什么,叶开也清楚盛喜蓉明白他的意图,按照往日的经验,气氛应是逐渐暧昧起来,随后便是黑夜中的水到渠成,。

    但眼前倏地一亮,盛喜蓉躺在床上,任由被下、身上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神情严肃地看向手机屏幕,见时间指向凌晨2:15......

    叶开动作仍在继

    ,盛喜蓉却是失了耐心,她突然说道:叶开,我就觉得你很烦。

    她指责道,语气中满是抱怨。

    叶开动作一顿,从她胸前抬起头来。

    盛喜蓉:我最讨厌半夜做这种事了,每次都会打扰我睡觉。

    在今夜之前的无数个晚上,叶开偶有晚归或是起了兴致,会在半夜做这种事,那时不免将睡的正熟的盛喜蓉闹醒。只那时盛喜蓉一直表现的十分配合,今夜倒是露出真面目来了,语气中是满满的埋怨,甚至还有几分霸道!

    和之前的温柔小意相比,如今的盛喜蓉堪称是‘面目狰狞’,标准的假人一个。

    叶开微一用力,支起上身,垂眸看向盛喜蓉,也不知是进还是不进,半响,他也恼了,问:你要这么讨厌,之前怎么不说?!

    盛喜蓉:我现在说不是一样吗?已经夜里两点了。

    她有些困乏,而且夜里盯着手机屏幕太久,眼睛干涩。

    叶开冷笑一声,低道:你刚不也没睡吗?

    现在打算睡了。

    又不让你动。

    这话说的确实是事实,在这种事上,盛喜蓉是从不会出力的,她想了想,催道:那你快点。

    语气带着埋怨和委屈,似乎自己做了极大的妥协。

    叶开没吭声。

    ...

    翌日一早,叶开神清气爽地走了。

    到办公室时,范晔进来送材料,见他面色红润,疑心他是昨夜被盛喜蓉气出毛病来,还好心找来一只体温计丢给他。

    叶开自是没要。昨晚盛喜蓉脾性大,两人争执了几句,只谁都没有生气。

    午间休息时段,他开车回家,视线偶尔一转,看见后视镜中自己嘴角弧度微勾,竟是带着极淡的笑意。他看着镜子中的男人半响,神色一敛,待恢复寻常时的模样,才打开车门下车。

    推开家门进屋,客厅与厨房并没有盛喜蓉的身影。

    叶开神色一顿,阖上门快步去到书房,之后是会客室、卧室、健身房、露台......

    盛喜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