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 如今的盛清萍不愿提及,盛喜蓉自然也不会追问。

    叶开曾经见过秋雪,如果见面,自是能认出如今的盛清萍。

    盛喜蓉的举动算不上是帮盛清萍隐瞒,这只是她们之间不必言说的默契。

    是在朋友家。

    随口说出的两个不大不小的谎言被拆穿,盛喜蓉还是有点尴尬,她脸微微有些红,眉头心虚地皱了起来:

    盛喜蓉,我说过,你的话没有任何的可信度。叶开恶狠狠地说道,双手握着方向盘,用力到五指泛白。

    他觉得

    饧事很讽刺,如果不是高斐提醒,他或许根本不会知道盛喜蓉昨晚不在家的事实。

    可如果她昨晚回家,又必定撞上高斐。

    这般想着,叶开只觉一股闷气堵在心里,不断地挤压他的肺腑,让他发火也不是,不发火也不是。

    盛喜蓉偷偷瞥了眼叶开,见他气的不轻,犹豫片刻,说:那我以后不骗你了。

    她声音轻柔,似乎因为心虚,垂下头去只一味地看着交握在胸前的双手。

    叶开瞥了她一眼,脸色稍稍好转:

    以后有事直说。

    汽车驶入别墅区,最终停在一独栋别墅的车库里面。叶开解开安全带,转头去看副驾驶上的盛喜蓉,语气严肃:盛喜蓉,这件事就算是揭过了,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我撒谎

    盛喜蓉闻言,紧紧咬着牙关,睁大了眼睛瞪着叶开。

    叶开话没能说下去,他盯着盛喜蓉好一会,目光在她那张死不悔改的脸上扫过,气地哑了声,转过身去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盛喜蓉在车里坐了好一会,见叶开双手插兜,站在车外等她,方才含着怒气下车。

    她有点生气。

    他想说什么?下次如果她再撒谎,他又打算做什么?!

    他这是在警告她?是在凶她?

    下车后,盛喜蓉怨气不消,‘砰’的一声阖上车门,再次瞪着叶开。

    叶开眉头紧锁,眼睑压低,看着盛喜蓉。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瞪视片刻,叶开呼出一口浊气,率先转开了目光。

    这件事到这才算是告一段落...

    .

    两人如今的新家很大,独栋别墅,上下两层。除去叶开和盛喜蓉,还住了一个约莫50来岁的住家阿姨。

    夜里9点整,搬家公司仍在不断地将盛喜蓉和叶开的行李打包好运至新家。

    叶开在楼上浴室洗澡,盛喜蓉下楼看了眼,见客厅堆放着大大小小无数纸箱,而住家阿姨正忙着协助工人拆箱,重新对物品进行收纳整理。

    盛喜蓉看了一阵,一转身跑上了楼。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一直没有停歇,盛喜蓉侧身靠在浴室门框上,伸手轻轻敲了敲。

    水声停歇,浴室里传来叶开的声音:门没锁。

    说完,他就不在讲话了,似乎等着盛喜蓉

    来。

    盛喜蓉不进,她对叶开的裸丨体不感兴趣,只是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问:为什么突然搬家?

    新家很大,但也很空,夜深,搬家公司的车还停在楼下没走。这一切都给盛喜蓉一种无秩序,匆忙的感觉。

    盛喜蓉等叶开回话,半响却只听脚步声逐渐逼近,随即咔哒一声,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叶开洗漱好,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出现在盛喜蓉面前。

    他不言语,绷着一张脸,看了盛喜蓉一眼,径直越过她走了出去。

    盛喜蓉:.......

    她转过身去。

    叶开正坐着床沿上,面朝着她的方向,一双眼睛定定的瞧着她。

    他头发被毛巾乱揉一通,乱糟糟的,还带着明显的湿意,却反是衬的他眉眼愈发漆黑明亮。而因为年轻和长期锻炼的缘故,他的身体和脸部的线条又是十分流畅,很是好看。

    如今,他一张脸微微绷着,眉宇间呈现出一种严肃且略有些冷厉的神情,但坐在床沿上,个头平白矮了一截,又离盛喜蓉有一段距离,因此气场反是比平日里弱了几分。

    盛喜蓉看着看着,不由得促狭地想要走上前,站着和他比一比身高。

    她这般想着,也就真的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前,无需伸手对比,只需一低头,便能瞧见他那还不到她胸膛的黑乎乎的脑袋。

    这个视角新鲜有趣,给她一种能轻易将对方搓揉捏扁的错觉,她没忍住,笑出了声来。然后,她的腰便被这人伸手揽住了。

    她被揽着朝床铺跌去,骤然失去的重心让她感到不安,她吓了一跳,伸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肩。身子一个翻转,转瞬已是平稳地仰躺在床上,视线朝上,是低头正深深俯视着她的男人。

    这个姿势就像是某种象征...

    叶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点审视,半响,他似乎得出了某种结论,问:你今天似乎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