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却不动声色地凑上前,灯光下,他身体的阴影如同一座大山般将她罩住,朝她压来,他伸手,捏住她的肩膀,几乎没用什么力道就将她推倒在床上。

    身上用来掩体的被子被掀开,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

    盛喜蓉有点着急,同时她也很生气,因为她明白叶开想做什么:

    今天不行,你没有准备、你没准备那个东西。

    为什么不行?叶开冷静地问道。

    他抓住她的

    手腕,垂眸看她,轻声问:桑明和你做的时候用了吗?还是说,你们是用其它方法避孕?

    盛喜蓉说不出话来,叶开问的很认真,但她还是感到一种被剥光任人品评的感觉。她眼眶有些湿,不知是急的,还是委屈。

    她不愿去想那些事,不想提起,她也不想再谈论这些事。

    不想提过去的事吗?叶开垂眸,低声道:我也不想。

    他说罢,便不容拒绝地压了下来。

    盛喜蓉:...会怀孕的。

    她喃喃道,仍旧有些抗拒。

    叶开稍稍支起上半身,垂眸看她,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的指腹轻轻磨蹭着她两侧脸颊,问:如果怀上了怎么办?

    盛喜蓉闭上眼睛,摇头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开笑了一下,没对她这句‘现在还不是时候’作出回应。只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地道:如果怀上了那就生下来。

    他神色严肃,眸中满是早已计算好的坚定。

    他显然是故意的。

    盛喜蓉伸手推他,又屈膝想要踢他,所有的动作却都被他轻易化解。

    他钳住她手腕的力道极大,动作却尚算温柔。他还很有耐心,这次不若以往般肆无忌惮,带了几分郑重,以至于在某一刻给盛喜蓉一种正在执行任务的荒谬感。

    他真正进入时,盛喜蓉脑海中只有一件事,她是安全期,但这样还是很容易中招的。

    如果怀上了,那要怎么办?

    她会有一个孩子吗?

    叶开没在说任何话,他罕见地保持了沉默,只低低地喘丨息着,最后时刻,他将头埋在盛喜蓉的颈窝,微微汗湿的额头蹭着她的肩头,又偏头亲吻她的下颌。

    盛喜蓉偏了偏脑袋,有点嫌弃这种汗津津的触感。

    叶开稍稍撑起上半身,静静地打量她,问:是生气了吗?

    声音中还残留着欢愉后的细微颤音。

    盛喜蓉闭了闭眼,咬着唇瓣,伸手推他。

    他这才念念不舍地退了出来,伸手取过一个枕头,抬起她的腰肢,垫在她的腰后。

    他抱着她躺了下来,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盛喜蓉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卫生间将那东西弄出来,身

    蟮男人却又在充足的休息后蠢蠢欲动地准备再来一次...

    你说会怀上吗?他在身后问。

    盛喜蓉:...不知道。

    她回答后,方才明白自己其实并不生气,但心里还是有点乱。

    那就多做几次。沉默片刻,他这样说道。

    盛喜蓉眉头微蹙,过了一会,没有忍住暗暗翻了他一个白眼。

    好在她背对着他,她这样做,他是没有看见的,不然指不定又要气成什么样子。

    天明,作为夜里并没有出多少力的那一方,盛喜蓉自是赶在叶开前面醒了过来。

    她昨夜没洗澡,下面黏糊糊的有些难受,没像往日那般在床上赖个两三分钟,她直接将叶开搭在她腰上的手拿开,翻身下床。

    站立的姿势让下面一小股......

    盛喜蓉有点懵,随即一张脸迅速涨红,忙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阖上,床上的叶开睁开了眼睛,在床上赖了会床,他起身,步态悠闲地去到衣帽间随手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转身去了外面的卫生间洗漱。

    叶开动作快,等盛喜蓉洗漱好出来时,他已经穿戴好,连昨夜弄脏的床单也被他换上了新的。

    盛喜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到床头拿起手机一看,见时间不早了,问他:你今天有事吗?如果不忙方便送我上班吗,我要迟到了。

    在盛喜蓉的印象中,叶开的工作时间并不固定,一般忙完一阵会有一段或长或短的休息时间。

    他刚从隔离带回来,现在应该不忙,送完她回来的路上,他可以顺道去买安全丨套。这类用品一直是他自己买的,喜好的牌子和型号只有他自己清楚。

    盛喜蓉转身收拾自己上班需要的物品,因为刚搬家,她之前买来的零食盒和里面的巧克力、糖果也不知被阿姨放在什么地方。现在去找已经来不及,等午间休息时间可以去一趟电视台附近的超市,顺便给张元带一瓶酒让他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