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却不免被他穿着黑色制服后显得愈发颀长精瘦的身形吸引。还有他的脸。

    叶开的脸长的十分好看,面部轮廓分明,鼻梁挺直,下颌稍显方正,眉形干净,眼睛黑亮深邃,是很正统的帅哥。

    他不乱发脾气的时候其实是很平易近人的

    盛喜蓉正想的有些出神,叶开突然出现在她身前:

    怎么不开声音?

    他问,站在沙发前,略微低垂了眼睑看她。

    盛喜蓉则在低头看他的脚,他穿着一双蓝灰色的条纹室内拖鞋,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没来得及穿袜子,脚是光着的。

    你怎么不穿袜子?盛喜蓉问,同时将电视的声音打开。

    顿时,客厅里回荡着播报员朴实自然又抑扬顿挫的声音:此前武装部第三军团叶开上校越职调度士

    中年播报员没说几句,叶开一弯腰从盛喜蓉手中夺过遥控器,按下按钮,关掉电视。

    播报员的声音立时消失了。

    盛喜蓉抬眼看他,一时间有点想笑。

    原来他也不喜欢别人骂他啊。

    上周在内阁会议上,叶开将安枫转交给他的视频,林策、陈本顺、孟超的证词以及其它的证据捅到明面上时,他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因为知道科研所和公共安全管理局的勾结少不了内阁某些人的支持,所以他没把事做绝。

    公共安全管理局的局长阿道夫仍旧在位,但他的得力干将安东尼等人则获罪伏法,轻则牢狱之灾,重则死刑。

    同时,他控制了科研所。

    许宝臣以及他手下的那批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杀不得,但日后他们的一言一行少不了在武装部的监管下。自然,相关的人体试验可以继续执行,但相应的细节必须得到内阁、公共安全管理局、武装部的三方首肯。

    很多事都得到了‘圆满’的解决,不过最令叶开烦忧的事却没能找到解决之法。

    卡列林市药物泛滥现象严重,张元的事只是一个缩影,可要解决这一问题,牵扯的环节势必比他预想的更深。

    医药行业已是卡列林市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今卡列林市又正处扩张期,急需大量资金支持。

    因此,贸然收紧对药物的监管力度,资金链断

    巡凰担一旦操作不当,医院无法满足居民药物戒断治疗的需求,大量居民产生严重的应激反应,必定死伤无数。

    可即便举全城之力,为已对药物上瘾的居民进行戒断治疗,治疗期间大量居民无法正常工作、生活,必定也会造成城市经济运转的瘫痪。

    这事暂时无法找到完美的解决之法,叶开目前能做的也只是控制何妍,接管她名下的公司,同时向科研所施压,令其尽快找到解决之法。

    这段时间,他把得罪人的事全干了,公共安全管理局及内阁的某些人看他不顺眼,被通报批评、降职降衔都还算是轻的。

    不过他明着得罪人,即便吸引火力,被当成靶子针对,有傅寒川在暗保存实力,和公共安全管理局相比,武装部的损失也十分微小。

    叶开看向盛喜蓉。

    盛喜蓉有强迫症,对他光脚穿棉拖鞋的行为十分不满,愁的眉心拉出一条细长的折痕。

    啧

    太不讲究了!

    我最近休假。叶开突然说道。

    盛喜蓉闻言,眼皮一掀,不冷不热地扫了他一眼。

    叶开:下午3点了,收拾一下,出门吃饭。

    盛喜蓉: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叶开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声音低了下来,问:怎么了?

    盛喜蓉定定地瞧着他,过了一会,突然挤出一个有些甜腻的笑,柔声问:叶开,你昨晚多久回来的啊?

    叶开盯着她瞧,知道她想问什么,但还是说:凌晨5:35,从七区赶回来的。

    哦盛喜蓉拉长了声音,说:那时候我还在睡觉呢。

    嗯。

    我在睡觉,那是谁给你开的门?

    叶开迅速扫了她一眼。

    盛喜蓉仰头看他,眼睛圆睁,力图表示自己的不满。少顷,她觉得坐着视线不好,气场太弱,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可是准备兴师问罪的!

    叶开像是知晓她的心思似的,眼帘微垂,看着她,淡淡道:这么凶,怎么,想找我麻烦?

    他说着,下颌微抬,语气调侃:要不试着站沙发上?

    话语中带着明明白白的不

    屑。

    盛喜蓉就算站着,也始终矮他一头。

    她被这话给气着了,伸手一抓他领口,胸腔被各种情绪挤压,一张脸憋的通红,半响,却只是挤出一句:叶开,这是我家,你随意进出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