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三样,她和乌炽的姿势也和屏幕中不同。

    剩下的便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摆件问题,诸如凳子的摆放位置、茶几上杯子的位置等等这类细小的差别。

    卓陆手撑住地,爬了起来,凭借记忆将房间里的东西摆放的和屏幕中一模一样。

    每当她摆放一件东西,屏幕中的女房东便会卡顿一下,就像电视网络不好,突然卡了几秒一样。

    卓陆见有用,便将所有的东西根据屏幕中摆放。

    等她摆放完,又看向了日记本。

    她将日记本抓过来,扔给乌炽说:“你把它撕了,照着屏幕里的样子撕。”

    乌炽接过本子,没问为什么,掀开便撕起来。

    卓陆则来到摄像头前。

    她看过了,屏幕中的摄像头微微下沉,看角度像是偷窥的二楼那家住户。

    她手搭在摄像头上,开始转换位置。

    刚转了一点,就觉得手心的位置传出剧痛。

    余光瞥了眼电视,看到女房东的高跟鞋深深扎进了“卓陆”的手心里。

    她强忍着疼痛,不去看电视机,专心挪动镜头。

    手心和身体上的疼痛让她稍微动一下都费劲。

    卓陆咬住嘴唇,慢慢将镜头挪了下去。

    在她好镜头后,身上的疼痛忽然减轻了一些。

    接下来的时间,疼痛也没有增加。

    她看向屏幕,发现屏幕中的女邻居不在客厅里。

    她消失了。

    卓陆松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靠在墙上,身上的汗浸透了衣领。

    体内水分的大量流失令她疲惫不堪。

    她困顿的闭上眼睛,几乎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另一边,乌炽正在撕日记本。

    他发现这本日记本很奇怪,不能很多页一起撕,必须要一页一页的撕。

    纸张的粘性也很好,普通人差不多是撕不动的。

    他撕掉其中一张,心想如果卓陆来撕,是绝对撕不掉的。

    这么想着,他又轻巧的撕下了一页纸。

    看到卓陆转动了摄像头,而电视屏幕中的女房东也消失了,乌炽手里的动作慢了点,撕几张就甩两下手。

    他尽量表现的很难撕的样子。

    此时的卓陆已经顾不上他了。

    虽然没有伤口,但她实打实被捅了好几刀。

    除了没有伤口,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像真实被捅过一样。

    稍微动一下就会扯动伤口,疼得她脸色发白。

    卓陆干脆顺着墙壁倒下去,蜷缩在地上。

    此时的她一动也不想动。

    乌炽将手里的日记本撕完,走了过去。

    他喊了两声卓陆,没听到回答声,于是弯下腰,动作非常轻的将人抱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他又去了趟卧室,从柜子里拿了床被子,盖在卓陆的身上。

    眼见卓陆睡着了,日记本也撕完了,他看向电视机屏幕。

    屏幕中的女房东消失不见,躺在地上的他和卓陆也不见了。

    整间客厅空荡荡的,除了西装男坐在角落里,没有其他人。

    乌炽看向西装男。

    西装男这个时候认识他了,见到乌炽,他往角落里缩了缩,一副不想招惹的样子。

    乌炽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他已经知道西装男是谁了。

    西装男也威胁不到他,他就不打算关注他了。

    卓陆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她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一些,刺进血肉的疼痛感变成了酸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