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卷气玩家:“喂,你说话啊。”

    乐双茫然的抬起头。

    她好似听不懂玩家的话一样,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书卷气玩家。

    书卷气玩家被她看得浑身难受,忙摆手求饶道:“算了算了我不问了,你也不要老是看着我。”

    说完泄愤的踢踢墙角,继续往前走。

    乐双又跟上了几人。

    她表现的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前面的人动几下,她也跟着动几下。

    她跟的时间久了,三名玩家也就不把她放在心上了,一边走一边找出去的路。

    乌炽目光放在乐双身上,过了一会儿他对卓陆说:“乐双有问题。”

    卓陆:“什么?”

    乌炽:“你看她的眼睛。”

    卓陆闻言看过去。

    乐双的眼睛看着前面的三位玩家,虽说三名玩家每个人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但她的目光更多的集中在其中那名女玩家身上。

    卓陆从遇到乐双时就时刻注意乐双的举动了。

    刚开始遇到乐双时,她的表情是阴沉的,特别是她看到他们几人后,脸上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

    后来她的表情由阴沉变成了呆滞,再后来由呆滞变成了疑惑,目光时不时放在几名玩家身上。

    现在乐双眼中的疑惑开始逐渐退去,她的脸上带上了笑容,一种诡异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卓陆凑近乌炽,尽量压低声音说:“小心她。”

    她总觉得现在的乐双有些不正常。

    但他们逛遍了整个办公楼都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

    几人本来想撬开办公楼的门锁,去别的地方看看,可这栋办公楼不知道怎么回事,敲开了门锁也离不开,办公楼外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墙,将整栋楼包裹起来,他们触摸不到这面透明的墙,也没有办法从里面出去。

    除了跟紧乐双,卓陆想不到其它办法。

    这人身上有他们出去的线索。

    三名玩家走累了,不打算继续走了,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

    一路上女玩家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每次她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又找不到。

    这次刚坐下,又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女玩家急忙回头。

    刚一回头就被吓了一跳。

    她回头的时候乐双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抱着手里的兔子玩偶,一边笑着看她,一边慢吞吞往她的方向走。

    乐双一只手抓着兔子玩偶的耳朵,那只耳朵因为她太用力的原因从底部撕裂,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乐双的另一只手缠在头发上,一圈一圈转着头发。

    她手上已经缠了很多头发了,有些头发被她硬生生扯断,缠绕在手指头上。

    她的脖子僵硬地转动着,机械地往女玩家的方向走。

    女玩家心下一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不小心撞到旁边人身上。

    她撞得是三人中的另一名男玩家。

    男玩家:“怎么了?”

    他看向女玩家,还没等到女玩家回答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乐双。

    乐双此时的样子非常吓人,她歪着脑袋,整个人的脑袋几乎和肩膀持平,脖颈的位置裂开,出现道道血痕。

    男玩家冷静地拿出武器,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个最适合攻击的位置。

    书卷气玩家也看到了,顿时愣住了,他是个傻的,这时候还摸了摸脑袋,冲乐双喊道:“你怎么了?”

    乐双僵硬地转头,看向他,指着女玩家,用几乎没有语调的声音说道:“我要把她的头拧下来,冲进厕所里。”

    她看起来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嗓音沙哑的几乎快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

    随着她开口,她嘴角的位置裂出两道伤痕,两条红色的血线出现。

    书卷气玩家吓了一跳,指着她说:“你,你,你干嘛要把人家的脑袋拧下来冲进厕所?她又没得罪你。”

    说着下意识看向女玩家。

    乐双嘴角咧出一个弧度:“得,得罪我?怎么没有得罪我。”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难以释怀的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角流出血泪,额头和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出现大量的伤痕。

    乐双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手从脑袋上拿下来时,指缝里带起大把大把的头发。

    她抓着头发,又摸了摸头顶,一字一句异常艰难地说道:“是她们,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她们,害死了我。”

    乐双的眼睛通红一片,两只手抱住兔子玩偶,将兔子玩偶的耳朵和眼睛扯下来,盯着女玩家声嘶力竭地喊道:“是她们!全都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