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泽委员长特意过来说这个,显然也是有其特殊含义的,只是朱觉暂时没听出石泽委员长的意思。

    “你的那本小说肯定会引起教会以及飞蛾的兴趣,这一点我希望伊藤委员你能早做准备。”

    “这只是一本小说罢了吧”对于石泽委员长的这个提醒,朱觉其实在知道自己的小说要销往海外的时候已经预想过了。

    不过他并没有对此过于担心,因为这个世界写科幻的不少,而且科幻小说或多或少也会针对教会,没道理他们没事就自己有事。

    可石泽委员长特意过来提醒又让朱觉有些在意,难道是其中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反正你早做准备就行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调查科帮忙的地方,也可以提出,在这件事上我并不会给你下绊子,所以你也不需要担心。”石泽委员长有些“真诚”的说道。

    “那就感谢石泽委员长了”

    “就这样吧,我还有其他事,就此告辞了。”接着石泽委员长便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便开口道。

    “请慢走。”

    随着石泽委员长的离开,刚泡完茶的河上夏美也刚好进来,只是她看到办公室内只剩下朱觉一个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茶就放这里吧,石泽委员长临时有事离开了。”

    “好的。”河上夏美将茶水放下后,也离开了办公室。

    等到办公室再次只剩下朱觉一个人的时候,他便陷入到了沉思中。

    即使再不合理,朱觉也必须相信石泽委员长这次过来找自己就是为了提醒自己的小说会引起教会和飞蛾的注意。

    但即使知道这个,朱觉也想不通这件事为什么值得石泽委员长特意过来说一声。

    一本小说罢了,教会和飞蛾再不开心最多也就谴责一下,大不了在西方世界禁了这本小说就行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有比朱觉写的更过分的文化作品也没怎么样,处理方式也无非就是禁了。

    而且

    朱觉还听出了石泽委员长的另一层意思,他真正想表达的似乎是表示调查科在这件事上会完全站在朱觉这一边。

    真是奇怪

    朱觉和石泽委员长的关系虽然看上去有所改善,但是两人也都明白和对方并不是朋友,即使朱觉是樱岛调查科的委员,面对教会和飞蛾的双重压力,朱觉这个人也并不是不能抛弃的。

    问题出在哪里呢?

    这种感觉就像是朱觉在网上喷了教会和飞蛾一句,然后整个国家就表示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势必要和对方战斗到底。

    这个支持当然是好事,但事情的起因也只是自己在网上喷了对方一句,有必要上纲上线到这种地步吗?

    难不成

    而就在此时,朱觉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这里是伊藤朱觉。”还在想事情的朱觉顺手就接起了电话。

    “伊藤先生,你现在很危险!”

    “什么?”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朱觉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然后将手机从耳边拿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电话上显示的号码,是柯布的,那个声音也是柯布,这个没错,但为什么柯布突然说这个?

    “请听我说,我查到了飞蛾最近收缩的原因,他们真正的想法是想让那个在鹰联邦的小孩成为真正的弥赛亚,所以飞蛾在鹰联邦的人才一直没有参与进那些争端。”

    “在鹰联邦的那个小孩是真正的弥赛亚?”

    “并不是,我们都被飞蛾的人所骗了,其中的情况我理解不了,但我现在却知道了降生仪式降生的其实只是一些容器,而真正的弥赛亚降生是需要另外的仪式的,只要那些容器其中有一个符合标准就可以,而在鹰联邦的那个小孩就是符合标准的。”柯布有些急切的说道。

    “那么三根第三根脐带又有什么用?”原本朱觉其实有想过那个弥赛亚的降生并不完全,那个吞噬脐带的行为说不定就是降生仪式的一环,可现在听到柯布的说法,似乎并不是这样。

    “第三根脐带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飞蛾似乎对这个脐带并不感兴趣,但是教会的人却十分执着于得到所有的脐带,而飞蛾在一开始的计划就是想要让教会的人和其他没有a级神秘物的国家起争端,只是没想到你们樱岛下手太快,反而让教会的人直接选择了去找飞蛾的麻烦。”

    “什么?”这已经是朱觉在短短的几分钟内问出的第二个什么了,因为这件事的确非常诡异。

    按照柯布的说法,这个降生仪式诞生的两样东西,一个是飞蛾需要的,一个是教会需要的,难怪当时朱觉就有一种感觉教会和飞蛾在降生仪式上有一种默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默契消失了。

    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毕竟双方是敌对关系,暂时的默契也并不能改变这一点。

    “根据我在鹰联邦调查科的线人提供的情报,在就刚才,鹰联邦的神秘物研究院发生了一起重大的安全事故,里面的研究员和调查员都死了,这必然是飞蛾的人在研究院举行了仪式的原因,我相信你们樱岛也会马上得到情报。”

    “那你为什么说我现在很危险?”就在刚才石泽委员长刚刚提醒过自己,现在柯布又打电话提醒了自己,反而是自己现在还云里雾里的。

    “因为我知道的那些还活着的飞蛾的人已经准备来樱岛了,根据情报他们这次去樱岛似乎和你有关,而教会的人似乎也有动作,我感觉最多今天晚上,他们就可以到樱岛。”

    “和我有关?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真要说关系,无非就是自己在毛利国的时候出现过,但牵扯进飞蛾和教会的争端的人可不只有朱觉一个,就说樱岛的一些情报人员就有不少直面了飞蛾和教会在全世界范围内的争端,更不用说其他国家的人了,毛利国的那次事件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吧。

    “我也不清楚,这两天我也会赶过来,不过伊藤先生你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先藏起来。”在柯布的眼里,朱觉虽然有点实力且人也很聪明,但那对于飞蛾和教会来说也是完全不够看的,即使再加上整个樱岛也一样,所以他让朱觉躲起来也是发自真心的。

    “那”就在朱觉打算再继续问一些问题的时候,河上夏美突然急冲冲的推门冲了进来。

    河上夏美虽然是从研究员调到自己这里的,但这两天相处下来朱觉还是发现这个人其实挺讲规矩的,如果要进来也是会先敲门,这次如此急切的冲了进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伊藤委员,研究院出事了!”河上夏美冲进办公室后,没有管朱觉正在打电话,而是急切的喊道。

    “什么?”第三次了,朱觉这是第三次问出什么这两个字了,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让朱觉意外了三次,而这三次也都是大事。

    樱岛研究院出事了,结合柯布的话,朱觉马上就想到了这怕是飞蛾或者教会的人已经到了。

    既然如此,朱觉就算真的打算躲也来不及了,更不用说他原本就不打算躲。

    和柯布说了一声后,柯布表示他也会马上来樱岛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