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瑶瑶看着也不傻,现在闹成这样,怕是难解了。

    宋西斐英俊的脸瞬间黑成锅底,额边青筋暴突,看着曲瑶瑶的眼睛,狠狠眯了起来。

    夫妻两在外人面前相互揭短,他再恼火也是有几分自制力的。

    “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但我们没离婚,这是事实,今天谁敢跟我抢老婆,我就敢跟谁玩命。”宋西斐怒道。

    废话不想多说,他就是要看看曲瑶瑶有胆敢跟别的男人走?

    这一刻,简凉总算是知道曲瑶瑶这嫁了一个什么混账。

    “好啊!这个只知道欺负女人的败类,我第一个上。”季临宜摩拳擦掌的要去收拾宋西斐。

    季临宜毕竟是个女孩子,担心她吃亏,简凉拉住了她。

    简凉拳头握了握,对宋北祎道,“你哥,你搞定,要是搞不定,就别跟我们一起玩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故意泄露了行踪。

    回去,她再跟他算总账。

    宋北祎摸了摸鼻子,“保证搞定,你等我啊!”

    其实,就算没有简凉这话,宋北祎也打算拉走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宋北祎,你给我滚。”宋西斐吼着。

    这女人真是本事,居然能指使动宋北祎。

    “你打不过我。”宋北祎不留面道。

    宋西斐挑挑眉,“那可不一定。”

    宋北祎抱着宋西斐的脖子,往他肚子上就给了一拳。

    “你”宋西斐满脸痛苦的圈起身子,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这小子,为了个女人居然对亲兄弟动手,他算长见识了。

    宋北祎趁着他的痛劲还没缓过来,拉着人往检票口外走去。

    简凉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身影,怎么想,这口气也没法就这么消了。

    “季临宜,瑶瑶,我去买点东西,你们在这等我一下。”简凉说道。

    简凉一走,曲瑶瑶心有愧疚的走到雷信河面前,“对不起,今天又连累你了。”

    雷信河抿唇,起初他对曲瑶瑶也确实有好感,但也不是那种人。

    此刻再面对曲瑶瑶,心里多了些同情和理解。

    他不怪她,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几次三番的找麻烦。

    “没事,我不在意。”雷信河淡声道,接下来更没了什么玩的心思。

    但又怕曲瑶瑶多想,走也不是,特别的尴尬。

    再出来,简凉手里也多了个黑色的东西。

    简凉走向容熹,将那黑色一团的东西递给他,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帮我一个忙啊,将刚刚那人拖到没人的地方,狠狠揍一顿。”

    容熹还在疑惑这黑黑的东西是什么,就被简凉强制性的塞进自己的手里。

    还在他耳边说,让他帮她去打人。

    容熹心中只有呵呵的冷笑,“我为什么要帮你?”

    “大家不是朋友吗?朋友帮朋友还有为什么的吗?”简凉笑颜灿烂,琉璃般的眸子闪过一抹狡黠。

    容熹的身手,她可是见过的。

    也不知道雷信河是不是也有那身手,但雷信河毕竟事件中的人,掺和进去,有理说不清。

    更重要的,她怕雷信河一个不理智就将人给打死了。

    所以找容熹是最好的。

    “下次,我若是再有什么好东西,一定第一个想到你,到时一定给你打个朋友折,如何?”简凉说着,还用手拍着容熹的肩头,显得她特别仗义似的。

    什么是朋友折,还不是她说了算。

    这明白着,见人有钱就使劲的算计。

    好像人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容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她放在自己身上的爪子给挡开,“你以为你真是每次都有那个狗屎运。”

    “呵呵是不是狗屎运,你以后会看到的,今天就看你有没有种敢跟我赌?”

    “别跟我用这种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容熹冷笑道,“女人就该有点女人样,要是别的男人一定气得把你就地正法了。”

    简凉气鼓鼓的瞪着他,“女人样是什么样子的?你有很多女人吗?这么了解。”

    容熹脸冷,转头不理她。

    这人油盐不进,果然不是个什么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