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二,你还要不要脸?我看中的东西,你又要跟我抢?”

    陈老二有些胖,那身形怎么都有两百多斤的份量。

    “这是你的吗?这位小姐还没答应你呢,那就是价高者得。”陈老二哼了一声,一副要跟那男人争到底的架势。

    气得那男人面红脖子粗,因为论钱,他真的没法跟这个陈老二竞争。

    “多谢,不过你们真想买的话,还是等全解出来再说吧,到时会进行拍卖。”简凉说道。

    简凉扭过头去,不愿卖毛料,陈老二被驳了面子,脸色有些铁青。

    不一会儿,整块翡翠原料就露了出来,一块差不多橄榄球大小的翡翠,众人心中震惊这么大一块中上品翡翠,还是芙蓉种的,实属罕见。

    周围的一些人着急得开始喊价了。

    那人起底就喊了,“两千万。”

    简凉咋舌,玩赌石的都不在乎钱啊。

    “两千五百万。”

    “四千万。”

    “四千一百万。”

    “”

    季临宜走进来时,里面还在不断加码的声音,这声音听得真叫人心酥。

    后来,她特别喜欢这种拍卖的声音。

    这块芙蓉种翡翠加到九千一百万,就停止了声音。

    买下这块芙蓉种的,就是那财大气粗的陈老二,他比别人多出一百万的价格拿下的。

    生生非要压那个跟他有梁子的男人一头。

    那男人见陈老二拍卖下这块翡翠,气急败坏的走了。

    陈老二开心极了,因为他又一次赢了。

    陈老二走到简凉面前,眼神变得阴厉,言语暗含警告,“我给你,你敢要吗?”

    “你是银行转账,还是给支票?”简凉问。

    她不但敢要,任何一种方式,她都敢接受。

    陈老二眯了眯眼,笑得阴森,贪婪,“够胆,我喜欢。”

    这女人赌石厉害啊,而且还长得漂亮,很快,陈老二的心思就活络了。

    “别耽误我的时间,要么把钱付了,要么就滚。”简凉从陈老二眼中看到那些龌龊的心思,忍下想要动手教训人的冲动。

    “呵呵!急什么?中午一起吃了饭,我就会给你的。”说着,陈老二的咸猪手就要去抓简凉的手。

    季临宜的身影刚动,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风掠过。

    死胖子陈老二就被扔在地上,砸得‘嘭’的巨响。

    那么重的分量砸下,老板都感觉自己的这房子都跟着颤了颤。

    “哎哟,我的屁股,我的腰”陈老二哭天喊地的哀嚎,“谁,谁他妈的摔我?”

    简凉和季临宜看向摔了陈老二的那人,竟然是容熹。

    而看清容熹刚刚动手的那一个帅气的动作,一下子俘获了一片芳心。

    不过在场的,也没几个女人。

    简凉眼前一亮,那是看到金子的明亮,“咦?怎么是你?”

    上次从丽江一别,没想到在卯市竟又遇上了。

    “你怎么在这?”容熹慵懒的扫了简凉一眼,淡漠的眉眼间,微微上了一道皱纹。

    简凉看向解石机那,指了指,“我在这玩赌石,你呢?”

    容熹眉头微皱,这女人胆子真大,有点小钱就敢玩赌石了。

    “路过。”容熹淡不经风的回答。

    简凉撇了撇嘴。

    她现在明白了容熹这货,为什么还是孤家寡人。

    既然人家路过,简凉就当不认识他。

    她给第二块毛料画了钱,让季临宜赶紧去解第二块,让那个解石师傅解,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这边,陈老二被人扶着站起身,肥手叉着腰,狠狠瞪着容熹,“特么的,就是你摔的我?”

    容熹那样姿色的男人,生来不是招人嫉妒,就是让人自惭形秽的。

    看清容熹,陈老二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呼吸凝滞,“容容大少。”

    容熹扫了个冷眼,转头问简凉,“你想怎么处置?”

    简凉挑了挑眉,知道容熹在帮自己,这个人情就算不想欠,也是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