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祎将下巴搁在简凉的墨发里,颈窝处

    甚至,两人双双倒在大床上,宋北祎贪婪的吻上她的唇,贪婪的深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芬香,便要深刻的记下她的味道,她的气息,她的美好。

    如此,在他闭关修炼时,不至于思念难捱。

    要他放弃她,不可能。

    一夜的时间,一道河的水就被吸了一大半。

    如此,宋倾覆发现一道河里早已没了那只蛟龙,气得他想毁了那条河。

    “还要吸吗?”一男人两眼昏花的瞥了眼脸色铁青的宋倾覆。

    “黑蛟,你居然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无情。”宋倾覆黑眸里闪过浓郁的暴戾。

    若是前世,别说是蛟龙了,就算一条真龙,他也看不上。

    主要是现在这个肉身的实力太低,低得他都想毁了。

    这一次,黑蛟真的惹毛了宋倾覆。

    不过,要是让宋倾覆知道,如今这只他恨不得千刀万剐了的蛟龙,已经被人契约了,那他一定得吐血三升不可。

    直到午饭时间,简凉房间的门铃才被按响。

    简凉揉着酸痛不已的身子,下床去开门,心里早将宋北祎祖宗八百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特么的,她说什么都没用。

    那男人脑筋轴得可怕,认定的事,就一条道走到黑。

    她这是招惹了什么妖孽。

    打是打不过,骂也骂不走。

    这男人,必须给他下一剂猛药,否则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开门,外面站着的是管博。

    她还以为是季临宜。

    第一次见到简凉顶着一个鸡窝头,面色阴郁,只是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烙着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是怎么回事?

    管博微蹙眉心。

    他是男人,尽管还从未经历过那些男女之事,也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主人什么时候有男人了,还是

    管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正就是很不高兴。

    “是你啊,有事吗?”简凉敛去心中窝的火。

    她可没有那么变态,将对宋北祎的怒火迁怒给别人。

    “还是你出来吧,我在二楼咖啡厅等你。”管博没有进去,怕自己厌恶那房间里的味道,进而厌恶上了简凉。

    她是主人,容不得他放肆。

    简凉微微颔首。

    管博一秒没顿,转身就走。

    简凉也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嫌弃。

    十分钟后,简凉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出现在管博面前。

    一身黑色运动装,提示着她今天的心情。

    “说吧。”

    “你先打上结界。”

    简凉动手划了两下,一道隔音结界落下。

    “这是我查到的宋倾覆,所有名下,以及不是他名下的产业和房子,具体那些人会被关在哪里,还要一个个的去确认,时间上怕是来不及。”管博拿出一封棕色的信封,推给简凉。

    “什么时间来不及?”

    管博抿了抿唇,虽然他想自私一回,但这是主子的事情,若是他在没有摸清主子的脾气,就自作主张,只怕会惹来反感和不信任。

    不管主子怎么做,他都支持。

    不过最想的还是希望主子不要抛下他们。

    “就是这个周末,你和宋倾覆的婚礼,那天我没有告诉你,确实是不想你去的,那个宋倾覆太过阴辣,不适合你。”管博有了认错的意识,简凉更没觉得怪他的必要。

    说来说去,他都是在为她考虑。

    简凉是庆幸的,虽然除了王家那么一个败类渣滓,但其他家族的人。

    至少就目前看,每个家族子弟都还是善良淳朴,团结一心的。

    她喜欢。